叶冰裳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见他面色绯红,身上新伤盖着旧伤,触目惊心,身形消瘦,脸色明显不对,再瞧了一眼伤口
没有她上药,不用想就知道发炎了,她唇角勾了勾,见澹台烬这副惨样,心情愉悦不少
至于同情,不好意思,作为被他祸害了不知多少次的人,同情他,开玩笑吧,同情他不如同情一条狗,至少狗还会感恩
想到将要发生的,握了握刀,深吸一口气,眼神狠厉
"噗嗤~"刀刺进皮肤刺进心脏的声音传来,看着鲜红的血液,叶冰裳眼神一缩,但更多的是愉悦
似乎感到剧痛,看着想要挣扎的澹台烬,叶冰裳完全不给他机会,将他心脏捅了个对穿,在他猛的睁开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笑了笑
既然这魔神他做得厌烦疲倦,那就换个人愿意做的人来做。
她可是很愿意的
她今日的目的是为了剥离澹台烬体内的邪骨,毕竟难得有个好时机
她的刀尖滑动,极有耐心的一寸寸划开,硬生生将邪骨给剖了出来
随着一声哀厉的惨叫,那团暗邪之物,被她彻底拽出,叶冰裳看着血淋淋的也不嫌弃,只眉眼弯了弯
叶冰裳紧紧握住那根散发着不祥黑气的邪骨,它在她掌中剧烈挣扎,仿佛一团拥有生命的污浊黑雾,充满了怨念与不甘。感受到这股巨大的恶意,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邪骨按向了自己的心口。
"不能放弃,不能死,我也不该死,该死的是他们"数次的循环,数次死于非命,她怎么甘心命令由人宰割
随着黑气进入体内,她脸色苍白的靠在一旁咬着牙,死命握着
黑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瞬间钻入了她的身体,渗透进每一寸肌肤。她猛然一颤,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骨髓中搅动。她的面色变得苍白如纸,但她笑了笑,出了眼泪
"终于,轮到我了"
邪骨融入,过于磅礴的力量,黑气在她脆弱的经脉中奔涌、冲撞,仿佛要将这具躯体从内撕裂,皮肤下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先是眼角,再是额头,她却恍若未觉,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叶冰裳凭着一股怨念甘不和毅力,硬生生忍了下来
"现在身份转换,准备好接受我的审判了吗?″
感受到体内磅礴的力量,叶冰裳有一瞬间的痴迷,随后立马清醒
“叶冰裳,你的一生仿佛踏在薄冰之上,摇摇欲坠。这世间从没有人真心对待过你,也无人真正爱你。你就像那池塘里的一滩烂泥,无人在意,无人关注。难道你不想反抗吗?难道你不想主宰自己的命运吗?”
叶冰裳融入邪骨,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力量,耳边却响起邪骨那蛊惑人音的声音,她当听不见,笑死这还叫蛊惑,现代那些营销都比邪骨说的话更蛊惑人心
“这个世界,不值得,将你的灵魂献给我吧,你将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成为这世间唯一的神明。从此,你不必再看他人眼色,不必再小心翼翼地生活。命运,将由你来主宰”
对于他的蛊惑,叶冰裳屑一顾,这么多次循环,别的不说,就意志力够强,不然早在第一次循环就疯了,也不至于现在才疯
"闭嘴"
邪骨的声音一顿,从没有人这么无动于衷,它不甘心,叶冰裳眼前一黑过往浮现
“叶冰裳,你娘就是个妾,你也不要想着攀高枝,好好待在家里,待在你的破院子里,别想着成天往外面跑!”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跟你说话都不坑声。果真是个贱人"声音恶毒,却又高高在上
“你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庶女,为我提鞋都不配!”
“一个贱人生的贱种也配当我的姐妹?”
“你不过是一个婢女生的婢女罢了……你天生生下来就是要伺候我的。”
“我真不知道,你学了什么狐媚之术,把六殿下迷得团团转,看都不看我一眼”响亮的耳光声"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不要脸的贱种!有什么脸活着?还不如去死"
叶冰裳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邪骨搞的鬼,一巴掌将叶夕雾拍散
"我最有资格,没有人能审判我,我不该死!,该死的是你"
叶冰裳恍惚睁眼,不知何时她的指甲紧紧嵌进肉里,满是血痕
“想要她的命吗?那就接受我的力量吧,将你的灵魂献给我。”
"你这充满了苦难的人生,根本不值得如此继续下去。唯有我,能够引领你走出这片阴霾,摆脱这悲惨的命运。"
听着邪骨那幽幽的声音,叶冰裳冷笑
"闭嘴,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