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靶场松梅

清晨的室外射击靶场布满硝烟味，木制靶牌整齐立在百米之外，张小福教官拿着哨子站在观测台，厚重檀木Alpha信息素压得全场新兵收敛气息，神色肃穆。

关悦教官陪在一旁，冷冽墨兰气息扫过两支小队，手里拿着射击成绩登记册。

“今日基础射击考核，五十米、一百米两组靶，每人十发子弹，环数计入总评。”张小福高声下令，“猛虎小队先行射击，飞禽小队一旁观摩，轮换进行。”

猛虎小队按顺序列队，霹雳虎第一个上前。炽热火焰信息素翻涌，他端起步枪姿势大开大合，扣扳机力道过重，子弹大多打在八环九环，偶尔脱靶。打完一梭子，他垂头丧气放下枪：“不行不行，我还是适合近身打架。”

东北虎紧随其后，橡木气息沉稳，射击稳但缺乏精准度，全部集中在九环；黑蓝虎Beta薄荷气息清爽，枪法中等，胜在反应灵活，懂得快速调整姿势。

最后出列的是剑齿虎与华南虎。

高一飞走到射击位，雪松清冽的信息素缓缓铺开，呼吸平稳绵长，持枪、瞄准、扣扳机整套动作标准规整，十发子弹全数落在十环中心，观测台的教官轻轻点头。他射击偏战术定点压制，稳定、均衡，适配团队掩护。

轮到乐佳上场时，周遭空气仿佛都静了几分。

少年身形微微下沉，单眼贴紧瞄准镜，周身寒梅的冷意尽数释放，隔绝外界所有杂音与旁人杂乱信息素。他完全进入狙击手独有的沉寂状态，指尖轻扣扳机，枪声间隔均匀舒缓，百米靶十发全部正中红心，没有一丝偏差。

观测台传来关悦清冷的声音：“乐佳，满分，全校新兵射击纪录。”

霹雳虎当场惊呼出声，火焰气息猛地炸开：“华南虎你也太厉害了！以后打仗远距离敌人全交给你！”

乐佳只是淡淡收回步枪，没有多余表情，寒梅气味淡了下去，下意识侧头看向身侧的剑齿虎。

剑齿虎眼底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雪松气息主动往他那边靠拢半分：“潜伏点位、风向测算我都记熟了，后续战术演练，我负责吸引敌方火力，给你创造无干扰射击窗口。”

两人站在靶场边缘低声交流射击参数，两股强势Alpha信息素缠绕相融，没有同类Alpha本能的对峙压制，反倒彼此安抚。一旁的黑蓝虎靠在栏杆上，薄荷气息轻轻飘来，默默看破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没有上前打扰。

不远处观摩的飞禽小队全员看得分明。

梅花雀野蔷薇Alpha气息带着一丝不服输的较劲，指尖攥紧自己的步枪，心里暗暗打算射击时追上两人的分数；尖尾燕目光锐利，默默记下华南虎的潜伏站姿、剑齿虎的掩护走位，全部记在脑子里当作战术参考。

两个Omega安静站在队伍中间，百灵鸟清甜茉莉气息轻轻起伏，小声和身边的绿头鸭感慨：“猛虎小队那两个也太配了，一个指挥一个狙击，枪法都顶尖。”

绿头鸭温润青草气息轻轻点头，手里还攥着急救纱布，留意着靶场飞溅的弹壳，时刻准备应对擦伤；末尾的啄木鸟柑橘气息跳脱，扒着栏杆冲猛虎小队挥手打趣。

中途自由练习时间，其余少年四散分开，只有剑齿虎和乐佳留在百米靶位。

乐佳发现侧风干扰弹道，微微蹙眉调整瞄准镜刻度，试射两枪依旧差一点。剑齿虎走到他身侧，微微俯身，抬手轻点瞄准镜侧方微调旋钮，雪松气息完完整整裹住乐佳周身。

“西风三级，向下调整两格刻度，我站在你左侧充当遮挡掩体，隔绝气流干扰。”

两人距离极近，肩膀几乎相贴，松枝冷香混着寒梅清冽的味道在风里飘远。乐佳顺着他指点的位置调整，再次开枪，子弹精准击穿靶心。

少年侧过头，眼底难得带上一点浅淡笑意，寒梅气味软了很多：“有用，谢了。”

“搭档本就该互相配合。”剑齿虎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指节上——长时间握持步枪磨出细小红痕，从口袋摸出一小支护手膏递过去，“靶场枪械粗糙，下次训练记得带上。”

乐佳收下药膏，悄悄塞进作训服内侧口袋，指尖反复摩挲包装。

关悦轻轻颔首，墨兰气息淡淡飘开：“乐佳性格孤僻，唯独愿意听高一飞的安排，信息素对彼此有天然的安抚效果，是难得的战术契合。”

临近正午，收队哨声吹响。

所有人集合清点枪械，乐佳收拾瞄准镜时不慎滑落一颗备用镜片，滚向碎石坡。不等镜片滚远，剑齿虎弯腰伸手稳稳接住，转身递到他掌心。指尖相触的一瞬，两人同时顿了半秒。

风吹过靶场，硝烟散去大半，雪松与寒梅的气息紧紧缠在一起，落在所有队员眼底。

霹雳虎大大咧咧看不出其中暧昧，只催着两人快点归队吃饭；黑蓝虎、尖尾燕心思细腻，不动声色对视一眼；梅花雀收敛了几分较劲的心思，心里承认猛虎小队这对搭档无可替代；百灵鸟和绿头鸭相视一笑，啄木鸟偷偷比了个小声八卦的手势。

返回营房的路上，乐佳刻意放慢半步，和剑齿虎并肩走在队伍末尾。

“下次野外潜伏训练，我可以提前标记制高点。”乐佳低声开口。

剑齿虎侧头看向他，雪松气息柔和下来：“我会提前排查周边埋伏点，保证你的射击环境绝对安全。”

山间微风穿过队列，两股清冷独有的信息素缠绕着向前，新兵的靶场考核落下帷幕，剑齿虎与华南虎之间藏在战友身份下的心动，又清晰浓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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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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