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抓完药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叶季安不敢说话
此后半年叶浔除了在院子里熬药就是在熬药的路上,这半年叶季安每天就跟着居寒学,居寒说一个羊也是养,一群羊也是放,叶季安每天就和居小暖一起吃饭,一上午结束后就回去喝药,居寒总说叶浔天天是被药淹入味了
一天下了课居寒领着她俩去找叶浔。居然看着忙活的叶浔说:师妹徒弟我给你送回来了,叶浔抬头看了一下,看到居寒拿着两壶酒坐下
叶浔走到他身边坐下喝了桌子上的水说:我不知道是不是药不对,为什么叶季安不见好
居寒对她说:“我也不清楚,话说这半年安安的药也换了好几副”
叶浔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一年药方换了一副又一副
空气陷入沉默
居小暖走到叶浔身边说:“师叔,我看到好多师兄师姐都会用剑,我本来想让师父教我,但是师父告诉我师叔耍剑特别厉害,有时间可以教教我和安安吗?”
叶浔看了一眼居寒对小暖说:行啊,有时间来找我,转头又对居寒说:“又给我戴高帽”
居寒说:“可没有,这可是事实,阿浔,我这几天有点事情得下山一趟,把小暖给你带几天”
叶浔说:“你又下山干嘛去”
居寒说:“怎么,小师妹舍不得我”
叶浔说:在孩子面前又贫
居寒说:“小暖有时候很气人,你该罚就罚,我不在这几天她能上房揭瓦”
居寒把居小暖叫过来说:“居小暖你在师叔这里待几天,我走之前说的功课我回来要查的,你要是敢给我惹祸我让师叔收拾你”,说完他从身后拿出戒尺
居小暖看见戒尺跑到叶浔身后和他师父说:师父你把她拿过来干嘛
叶浔说:你别老吓孩子,你舍得罚啊
居寒说:“居小暖你和师叔说我罚过你没”
居小暖:“罚过,师父上次罚的,我看见戒尺就感觉疼”
叶浔说:“你还真舍得”
居寒说:“你忘了我好几天没带她来,那次把我气的,她知道错了也知道我得揍她,她跑了2天没敢回来,有一天半夜回来,我逮到她按在桌子上可给她修理一顿”
叶浔说:“没想到好脾气的师兄也有这种时候”
居寒说:她就是个皮猴子不像你家安安,她有时候就拉安安一起捣乱,安安不像她胆子大
叶浔说:我还希望她可以像小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