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槐高柳咽新蝉,薰风初入弦。 --题记
盛夏的风吹到了北方的一个小山村,在苏弦这个小小年纪的人儿身上似乎没什么作用。四处疯跑着玩。找苏景健。在这个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年少,像一阵风,轻快,张扬,家长们在地里干活,她则正和苏景健一起玩。景健说:"我们去捉蝉吧!"轻快的声音,如夏天冰过的西瓜,嘎吱响,带着特有的清爽“好啊,那我们去捉吧”苏弦跟在景健身后,那时夏天,轻盈的像一个绿色的梦,一阵会吹走的风,而她则沉浸在这个梦里,以至于多年后,惊起连漪,却让18岁的苏弦一直不住的回望。"哎,奶奶帮我拿一下捉蝉器。"景健拿起捉蝉器就走,边往树边去,边说“奶奶,我一会回来。”苏陌说:“你一会回来,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坏了。”看到自己孙子的调皮,苏陌略显无奈,景健看到树,抓起苏弦的手说"我们快走,说不定有蝉。”到了树边,苏弦看到阳光透过树叶,显出胧胧绿莹,而树叶把阳光分割成一片一片,像三角形的影和光交替穿行透过了两段时光。"苏弦,我们走。"往旁边看,景健已经往另一边走了,苏弦如梦初醒,赶快跟了上去,到了另一棵树下,苏弦终于认真的看景健捉蝉了,景健悄悄的走到树下边,轻轻的将铺蝉器往蝉一靠,用力一网,“哇,捉到蝉了。”苏弦惊讶的笑高兴大叫着。景健把蝉往瓶子里一放,蝉拍打着瓶子,发出知知的叫声,苏弦看着蝉,小小的黑豆似的眼晴,略显得呆的盯着苏弦,翅膀扑腾着,发出铮铮的声音,仿佛在说:“可恶的两脚兽,快放我出去。”
而直到苏弦小学时学过关于蝉的一篇文章,里 讲:“蝉的一生何其短暂,生命中至少有一大半时间是在黑暗里度过的。至少需要用一半的时间,呆在黑暗的地里,然后经过好几个月的蜕变期才能破土而出。破茧成蝉。"然后苏弦当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是生命的不可抗之重以及不可抗之轻。景健带着苏弦回到他的家,苏陌正在做饭,而劳作的人们也回来了,劳累的一天的人们,要么去家门口的树荫下乘凉坐坐,感受着凉风吹过的畅快,要么把桌椅搬出来吃饭,看着傍晚的云朵,在天空飘来飘去,如棉花般柔软。而景健和苏弦则在家里看电视,电视里放着奥特曼大战怪兽的动画片,苏弦看得津津有味,一直在想:"究竟是谁会赢谁会输呢?"傍晚的风吹到了家里,带着一阵凉爽的惬意,而苏弦也这样沉浸在动画片的世界里,她小小的世界里有她自己的喜怒哀乐。"回来吃饭了。"苏安叶喊道。苏弦听到后赶忙回去, 艾安说道:"囡囡,吃饭了"桌上放着奶奶炒的:清炒白菜, 豆角炒肉和疙瘩汤。苏弦吃的津津有味。 而疙瘩汤在傍后阳光的照耀下,就像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精灵,苏弦想如果把小精灵吃掉,她会在自己的肚子里跳舞吗?肯定会的,于是苏弦吃的更有味了。吃过晚饭就该睡觉了,晚安,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