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来了!琴酒的试探步步紧逼,全员严阵以待,一场暗战即将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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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但白锦婳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琴酒那个人,越是不动,越说明他在憋大招。他不会打草惊蛇,只会在暗处观察,收集证据,等到时机成熟,一击必杀。
"乱步,你怎么看?"
白锦婳坐在地毯上,看着对面吃零食的名侦探。
乱步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说:"乱步大人觉得,他今天就会来。"
"今天?"白锦婳皱眉,"这么快?"
"嗯,"乱步点头,推了推眼镜,"他那种人,不会等太久的。三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会怎么来?"
"不一定,"乱步想了想,"可能是直接上门,也可能是派人监视,也可能……"他顿了顿,"找个理由把你叫出去。"
白锦婳沉默了。
直接上门的话,家里三十多个人,怎么藏?
派人监视的话,倒是好办点,只要不出门就行。
把她叫出去的话……
"如果他叫我出去,我去还是不去?"她问。
"去啊,"乱步理所当然地说,"不去反而坐实了。"
"但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谁说让你一个人去了?"乱步眨眨眼,"带个人嘛。"
"带谁?"
"那个戴黑墨镜的,"乱步指了指正在阳台上晒太阳的黑瞎子,"他看起来最像坏人,跟琴酒那种人站一块儿,不违和。"
白锦婳:"……"
这算夸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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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白锦婳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白锦婳和乱步对视一眼。
来了。
她接起电话,声音平静:"喂?"
"白葡萄酒。"
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的男声,没有任何温度,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琴酒。
白锦婳的心猛地一跳,但声音还是稳的:"琴酒?你怎么有我私人号码?"
"我想找一个人,不难。"琴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晚上七点,杯户酒店顶楼餐厅。"
"干什么?"
"那位先生,"琴酒顿了顿,"要见你。"
白锦婳愣住了。
那位先生?
组织的BOSS?
他要见她?
为什么?
"……我知道了。"白锦婳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依旧平静,"我会准时到。"
电话挂了。
白锦婳握着手机,脸色很难看。
"那位先生要见我,"她看向乱步,"这意味着什么?"
乱步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意味着,"他缓缓说,"你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
白锦婳的手微微一抖。
身份暴露?
她在组织的身份一直很干净——白葡萄酒,一个不太重要的外围成员,偶尔接点任务,大部分时间都在当她的大明星。
那位先生为什么要见她?
除非……
"贝尔摩德,"白锦婳咬牙,"是她搞的鬼。"
"不一定,"乱步摇头,"乱步大人觉得,不是她。"
"那是谁?"
"琴酒,"乱步说,"他在逼你。"
"逼我?"
"嗯,"乱步点头,"他怀疑你,但没有证据。所以他编了个理由,说那位先生要见你,看你什么反应。"
"如果你慌了,或者不去,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白锦婳深吸一口气。
琴酒……好狠的手段。
"那我去还是不去?"她问。
"去,"乱步毫不犹豫,"不仅要去,还要大大方方地去。"
"但万一真的是那位先生呢?"
"不可能,"乱步摇头,"那位先生从来不亲自见外围成员。你级别不够。"
白锦婳:"……"
这话虽然扎心,但确实是事实。
"行,"白锦婳站起身,"那我去。"
"带个人,"乱步说,"就带那个黑墨镜的。"
"黑瞎子?"
"嗯,"乱步点头,"他看起来最像坏人。跟你一起去,琴酒会以为他是你新找的打手,不会起疑。"
白锦婳想了想,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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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
白锦婳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晚礼服,长发盘起,只留了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耳坠是配套的。妆容精致,红唇明艳。
星空紫色的眼睛在镜子里闪着光。
说实话,她这样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大明星,跟黑衣组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白小姐,好了没?"
黑瞎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来了。"
白锦婳拿起手包,走了出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看向她。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
"卧槽……"张楚岚脱口而出。
"白小姐你也太好看了吧!"郭麒麟瞪大了眼睛。
"天呐,"孟鹤堂捂住嘴,"这也太美了……"
张云雷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看。"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美女!你谁啊?"
夏油杰在旁边扶额:"悟,你能不能有点礼貌。"
解雨臣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可以啊白锦婳,平时没看出来。"
白锦婳翻了个白眼:"少贫。"
她看向黑瞎子:"你呢?准备好了吗?"
黑瞎子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墨镜还是那副墨镜,嘴角挂着痞笑。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黑道大佬的保镖。
"随时待命,"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美女老板。"
白锦婳:"……"
"行了,别贫了,"她拿起外套,"走吧。"
"等等,"张起灵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张起灵站起来,走到白锦婳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带着,"他言简意赅。
白锦婳愣了一下,接了过来。
匕首很轻,刀柄是黑色的,刀刃锋利,藏在礼服里刚好。
"……谢谢。"她轻声说。
张起灵没说话,点了点头,又坐回去了。
黑瞎子在旁边啧啧称奇:"小哥,你偏心啊。我跟你搭档这么多年,也没见你送我东西。"
张起灵:"……"
他直接无视了黑瞎子。
白锦婳忍不住笑了。
"好了,我们走了,"她说,"你们在家注意安全。"
"放心吧白小姐,"张九龄拍胸脯,"有我们在,家绝对不会没的!"
白锦婳:"……"
怎么听着这么不吉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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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杯户酒店顶楼餐厅。
这是东京最顶级的法式餐厅,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烛光摇曳,音乐轻柔,客人们低声交谈,气氛优雅而浪漫。
白锦婳和黑瞎子走进餐厅的时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美得惊人的紫发女人,身边跟着一个戴墨镜的高大男人,怎么看怎么显眼。
服务生迎上来:"请问有预订吗?"
"姓白,"白锦婳淡淡地说。
"白小姐,这边请。"
服务生领着他们走到靠窗的一个位置。
位置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把玩着一支烟。他对面坐着一个壮硕的男人,戴着墨镜,一脸凶相。
琴酒,伏特加。
白锦婳心中冷笑。
果然是琴酒搞的鬼。那位先生?可笑。
但她脸上不动声色,走过去,淡淡一笑:"琴酒,伏特加。"
琴酒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绿色眼睛扫过她,又落在黑瞎子身上。
"他是谁?"
"我的人,"白锦婳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随意,"新找的保镖,身手不错。"
黑瞎子配合地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痞笑,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琴酒的目光在黑瞎子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坐,"他说。
白锦婳坐下,黑瞎子站在她身后,像一尊铁塔。
"你说那位先生要见我?"白锦婳拿起菜单,漫不经心地翻着,"人呢?"
"他不来了,"琴酒淡淡地说,"临时有事。"
白锦婳在心里冷笑。
果然。
"是吗,"她放下菜单,语气带着一丝不满,"那你叫我来干什么?耍我?"
"跟你聊聊,"琴酒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最近,你家里很热闹啊。"
来了。
白锦婳心中一凛,但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还行吧,"她耸耸肩,"朋友多,热闹点怎么了?"
"朋友?"琴酒挑眉,"三十多个朋友?"
白锦婳笑了。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看着琴酒:"琴酒,你监视我?"
"不行吗?"琴酒反问。
"行,"白锦婳点头,"但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只是个外围成员,平时接点任务,赚点钱。我交什么朋友,跟谁来往,也要向你汇报?"
她的语气坦荡得不能再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傲气和不满。
琴酒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绿色的眼睛像两把刀,试图剖开她的伪装,看到她的内心。
但白锦婳一点都不慌。
开玩笑,她可是在贝尔摩德手底下混过的女人,琴酒这点眼神杀,对她没用。
"那些人,"琴酒缓缓开口,"是什么来头?"
"朋友呗,"白锦婳随意地说,"有国内来的,有别的国家的,都是圈里的朋友。我最近在筹备一部新电影,找了些人帮忙。"
"什么电影?"
"你管得着吗?"白锦婳挑眉,"琴酒,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查我户口?"
琴酒没说话,继续盯着她。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黑瞎子站在白锦婳身后,嘴角依旧挂着笑,但手已经悄悄摸到了腰后。
就在这时——
"哎呀,这不是白小姐吗?"
一个娇俏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贝尔摩德。
她穿着一袭红色长裙,金色的长发挽成了优雅的发髻,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吃饭?"她走到白锦婳身边,很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下,"这位是……?"
她看向琴酒,故作惊讶:"琴酒?你也在?"
琴酒的脸色沉了下来:"贝尔摩德。"
"干嘛这么严肃嘛,"贝尔摩德笑盈盈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一起吃个饭怎么了?"
她转头看向白锦婳,眨了眨眼:"白小姐,你说对不对?"
白锦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又来凑热闹。
但面上还是笑着:"是啊,一起吧。"
贝尔摩德笑眯眯地坐下了。
琴酒的脸色更难看了。
有贝尔摩德在,他没法继续盘问了。
"你怎么在这儿?"琴酒冷冷地问贝尔摩德。
"约会啊,"贝尔摩德理所当然地说,"跟帅哥约会。"
她说着,还往黑瞎子的方向瞟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黑瞎子:"……"
白锦婳:"……"
琴酒:"……"
伏特加:"……"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行了,"琴酒站起身,语气冰冷,"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别走啊,"贝尔摩德假意挽留,"菜还没上呢。"
琴酒没理她,转身就走。
伏特加紧跟着他,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困惑。
等他们走远了,贝尔摩德才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死我了,"她捂着嘴,"琴酒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白锦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啊,"贝尔摩德挑眉,"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这么凶。"
"谁要你救,"白锦婳撇嘴,"我自己能应付。"
"是吗?"贝尔摩德凑近她,笑得意味深长,"我看你快撑不住了呢。"
白锦婳:"……"
被说中了。
琴酒的压迫感确实很强,刚才那几分钟,她手心都出汗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贝尔摩德坐直身子,语气正经了几分,"琴酒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接下来他会变本加厉。"
"我知道。"
"所以,"贝尔摩德看着她,"你得快点了。"
"快点什么?"
"快点变强,"贝尔摩德说,"或者,快点找到盟友。"
白锦婳沉默了。
盟友?
她现在有三十多个盟友。但他们都是外来者,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没有根基,能力也没恢复。
真要跟组织硬碰硬,还不够看。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谢谢你。"
贝尔摩德笑了笑:"谢我就不必了,毕竟——"
她凑近白锦婳的耳边,轻声说:
"你可是我选中的人啊。"
白锦婳:"……"
又来了。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贝尔摩德说完,站起身,拿起手包:"我先走了,你慢慢吃。账算我头上。"
"等等,"白锦婳叫住她,"阵纹的下一层资料,什么时候给我?"
贝尔摩德回头一笑:"等你完成下一个任务,我自然会给你。"
"什么任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摆了摆手,"拜拜~"
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餐厅门口。
白锦婳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麻烦,"她低声说。
黑瞎子在后面笑了:"怎么,怕了?"
"怕什么,"白锦婳撇嘴,"就是觉得烦。"
她站起身:"走了,回家。"
"不吃了?"
"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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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一开门,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白锦婳:"……"
"你们都不睡觉吗?"
"等你啊,"张楚岚说,"怎么样怎么样?琴酒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白锦婳换了鞋,走进来,"他就是试探了一下,被贝尔摩德搅黄了。"
"贝尔摩德?"解雨臣皱眉,"她怎么会在那儿?"
"谁知道,"白锦婳耸肩,"她说是来约会的。"
太宰治忽然举手:"约会?跟谁?"
"你管跟谁,"白锦婳白了他一眼,"反正不是跟你。"
太宰治委屈:"我又没说要跟她……"
中原中也一拳捶过去:"你闭嘴!"
白锦婳走到沙发边坐下,松了口气。
"不过琴酒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她正色道,"接下来可能会更麻烦。"
"怕什么,"五条悟吊儿郎当地说,"他敢来,我把他连人带车一起掀了。"
"你先恢复咒力再说,"夏油杰拆台。
"没有咒力我也是最强的!"
白锦婳没理他们斗嘴,看向乱步:"乱步,你怎么看?"
乱步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乱步大人觉得,接下来他会派人监视你家,或者……找机会闯进来。"
"闯进来?"吴邪皱眉,"他敢吗?"
"他有什么不敢的,"白锦婳冷笑,"琴酒那个人,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那我们怎么办?"郭麒麟有点慌,"他要是闯进来,我们三十多个人,藏哪儿啊?"
"藏什么藏,"黑瞎子挑眉,"他敢来,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不行,"白锦婳摇头,"不能在我家动手。太显眼了,而且万一邻居报警,麻烦更大。"
"那怎么办?"
白锦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搬家。"
"搬家?"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白锦婳点头,"换个地方住。这里已经被盯上了,不安全。"
"搬去哪儿?"解雨臣问。
白锦婳想了想:"我在轻井泽有栋别墅,偏远,人少,地方大,够我们三十多个人住。而且那边监控少,不容易被发现。"
"轻井泽?"吴邪愣了一下,"那不是度假的地方吗?"
"对,"白锦婳说,"越是这种地方,越安全。谁会想到一群被追杀的人躲在度假别墅里?"
乱步推了推眼镜:"乱步大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白锦婳拍板,"明天就搬家。"
"明天?"张楚岚瞪大了眼睛,"这么快?"
"不快不行,"白锦婳说,"谁知道琴酒什么时候动手。越快越好。"
她环顾四周:"大家今晚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是!"
众人四散而去,各忙各的。
白锦婳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大家忙忙碌碌的身影,忽然笑了。
说实话,她以前一个人住惯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三十多个人一起搬家。
但……好像也不错。
"在想什么?"解雨臣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
"没什么,"白锦婳接过水,笑了笑,"就是觉得……挺神奇的。"
"什么神奇?"
"一个月前,我还是一个人,"白锦婳看着窗外的夜色,"现在,有三十多个人跟我一起疯。"
解雨臣也笑了:"是挺疯的。"
"不过,"他顿了顿,"疯点也挺好。"
白锦婳转过头,看向他。
解雨臣站在灯光下,粉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眉眼精致,笑容温文尔雅。
"白锦婳,"他轻声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
白锦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嗯,"她说,"我知道。"
窗外,夜色正浓。
但她知道,天亮之后,新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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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完!琴酒的第一次试探被贝尔摩德搅黄了,但危机还没解除。全员准备搬家去轻井泽别墅,躲起来搞发展!
下一章——轻井泽的新生活!别墅日常+技术组突破+新的任务来袭~想看谁的日常?是张起灵钓鱼?还是德云社烧烤?又或者五条悟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