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劣性挑衅

唇角的血迹还没干透，腥甜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左奇函眼底那点被咬伤的隐痛，彻底被骨子里恶劣的纨绔本性盖了过去。他非但没收敛，反倒借着这股撕破脸的劲，彻底放开了所有克制。

他依旧箍着你的腰，没松一丝力道，胸膛牢牢抵着你，姿态散漫又轻佻，像完全没被你方才狠戾的举动伤到半分。

指尖慢悠悠划过你的后腰，动作骚气又放肆，带着刻意撩拨的恶意。

他抬眼，眸光凉痞，唇角带血扯出一抹笑，字字都在故意戳你底线、激怒你。

“本来还觉得愧疚，想着以后收点心，少去酒吧瞎混。”

他俯身贴在你耳边，嗓音慵懒沙哑，带着十足的渣味，故意细说那些你最介意的暧昧细节：“既然你认定我真心廉价、认定我改不了，那我索性放开玩。”

“昨晚卡座挨着的那个女生，长得漂亮又会来事，全程贴我身边喝酒，私下偷偷问我要联系方式，说喜欢我这款。”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聊无关紧要的小事，病态般享受着你脸色一点点冷下去的模样。

“之前我为了避嫌，直接无视了。现在没必要了。”

指尖轻轻掐了掐你的腰侧，力道轻佻又挑衅，眼底藏着一丝扭曲的报复感——他痛，他就要你跟着不痛快。

“今晚我就通过她好友。”

“以后酒吧局我场场不落，谁愿意凑上来，我都接着。聊天、喝酒、暧昧，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烂人，不如烂得彻底点。”

你眼底的寒意一点点结冰，死死盯着他这副死性不改、故意招摇挑衅的模样。

明明是他做错在先，被你拆穿、被你咬伤，他非但半分悔改没有，反倒变本加厉，拿你最在意的东西肆意践踏，用聊骚和放纵来堵你的嘴、激怒你。

见你脸色惨白、沉默隐忍的样子，左奇函心底明明密密麻麻发疼，看着你冷淡的模样慌得要命。

可他嘴硬到底，劣性彻底上头，不仅不收敛，还伸手轻轻捏了捏你的下颌，语气吊儿郎当，恶劣至极：

“怎么？生气了？”

“刚刚不是嫌我喜欢玩、嫌我渣吗？现在遂你愿了。”

“我就烂，就爱跟别人暧昧。”

他唇上猩红的伤口格外刺眼，笑着说出最伤人的话，偏执又病态——

他宁愿故意做尽坏事逼你发怒、逼你跟他吵架，也不愿意接受你平静的、彻底放手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