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恒光星石的光晕被调到了最暖的橘黄色,像融化的蜜糖一样裹着那一团凌乱的云丝被。
唐舞桐整个人像被拆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霍雨浩怀里,粉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铺在他胸膛上,连指尖都泛着红晕,彻底没了脾气。那块“罪证”搓衣板被远远踢到了床角,在暖光下泛着无辜的光泽。
“霍、雨、浩……”她声音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软得不成调子,“你就是……公报私仇……呜……”
她抬起那只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的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结实的胸膛,蓝金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眼里全是委屈的泪花和水光,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在撒娇:“……拿那个板子……压着我……还、还用那种声音……叫……叫那个词……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霍雨浩半倚在床头,墨蓝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月白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他垂眸看着怀里这只炸毛完又被顺服得软成一滩水的小妻子,那双异色瞳里盛满了餍足的温柔与慵懒的笑意,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管教”时的冷厉与危险。
他没急着反驳,只是伸出手,掌心凝聚着温和的治愈神力,轻轻覆在她那截被迫在搓衣板上“受刑”过的腰肢上,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帮她缓解那酸胀的不适。
“嗯,是公报私仇。”他居然坦荡地承认了,声音低哑含笑,带着事后的磁性,像羽毛搔刮着心尖,“谁让‘妈妈’……在大殿上,让本座……社死无遗?”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轻,带着一丝回味般的戏谑,听得唐舞桐耳根又烧了起来,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霍雨浩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发,吻了吻,随即顺着鼻梁,一路吻到她微微红肿、还在小声哼唧的唇瓣上,是一个不带情欲、只有无尽宠溺的轻吻。
“疼么?”他低声问,指腹依旧在她腰侧不紧不慢地揉着,神力如暖流般驱散着酸痛。
“……疼死了。”她闷声嘟囔,却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像只寻求安慰的幼兽,“以后……以后你再敢叫我……叫那个词……我就、我就跑回娘家……这次真的死也不回来了……”
霍雨浩揉按的手微微一顿。
他眼底那片温柔的冰海瞬间翻涌起一丝后怕的暗流。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纵容:
“不准跑。”
他吻了吻她的发旋,一字一顿,郑重其事:
“再跑……就把你绑在搓衣板上……”
“亲到你……只会喊‘哥哥’为止。”
“呜——!霍雨浩你没脸没皮!”
声嘶力竭的控诉再次响起,但很快便被他低头封缄的吻,连同那满室的暖光与羞耻的余韵,一起融化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安宁。
——神界夜长,暖玉生香。
一场“公报私仇”的管教,最终以某位神君的彻底得逞和某位公主的彻底沦陷而告终。
至于那块搓衣板……
嗯,看来以后会有更多“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