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烛火幽幽,恒光星石被刻意调暗了光晕,只余下一片暧昧朦胧的暖色。
唐舞桐缩在床角,怀里死死抱着那枚记录着“黑历史”的留影石,粉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蓝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羞耻与决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不行……这个必须销毁!”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试图调动神力将那枚石头捏碎,“霍雨浩你……你那个声音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唔!”
话未说完,一道冰蓝色的神力如灵蛇般缠上她的手腕,微凉却不容抗拒。霍雨浩就站在床边,依旧穿着那套粉白色的云锦襦裙,宽大的袖口垂落,墨蓝色的长发与粉衣形成极致反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异色瞳里,却翻涌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刚刚被“唤醒”不久的暗色。
他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一勾,那枚留影石便落入他掌心。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石材,他垂眸看着怀里瑟瑟发抖、却又嘴硬的小妻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销毁?”他低声重复,嗓音比平日更加低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主人不是……看得挺开心的么?”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一字一顿,气息灼热地灌入。
“我没——!”唐舞桐矢口否认,试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却被他准确地扣住了手腕,按在头顶。
霍雨浩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餍足又恶劣的愉悦。他举起那枚留影石,冰蓝色的右眼在昏暗光线下幽光流转,指尖微微用力,留影石便投射出一片清晰的影像——
影像里,粉衣墨发的“美人”低垂着眼,长睫掩映下是遮不住的羞耻,薄唇轻启,用那副要命的、又软又颤又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唤了一声:
“……主人。”
真实环境音效同步传来,清晰得让唐舞桐脚趾都蜷缩起来。
“呜……”她试图闭眼,却被霍雨浩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光影。
“躲什么?”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吻,声音低哑含笑,带着一丝报复性的诱导,“不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么?”
他的唇顺着耳廓滑到她颈侧,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
“既然是‘主人’……”
“是不是……该对自己的‘作品’……”
“……负责到底?”
影像循环播放着那声致命的呼唤,配合着他低哑的耳语和身体不容置疑的压制,唐舞桐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被点燃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消散殆尽。
“霍雨浩……你混蛋……”她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迎合。
“嗯,我混蛋。”霍雨浩从善如流地承认,眼底那片冰海早已沸腾成吞噬一切的漩涡。他低下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将这个“惩罚”与“重温”的过程,彻底封缄。
唇齿交缠的间隙,那枚依旧在播放着“女装神君喊主人”的留影石,被他不甚在意地扫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依旧执着地播放着那道致命的声线。
“……主……人……”
光影摇曳,衣衫渐褪。
粉白色的襦裙与墨蓝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最终融化在无边的暖色里。
一场试图销毁证据的行动,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更加深入、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复习课”。
——至于那枚留影石……
后来似乎被情绪神君妥善收藏在了只有两人能进入的私密宝库深处。
毕竟,这可是“主人”亲自认证的……珍贵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