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设定:马嘉祺:年下野军官,嘴硬强势,占有欲爆棚,极易吃醋。
丁程鑫:随军军医,钓系美人,擅长暧昧拉扯,温柔有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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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是野战部队最年轻的营长,一身戎装,性子桀骜,浑身带着野气,向来嘴硬,凡事不肯低头。
两家长辈一拍板定下婚约,他就这样娶了随军军医丁程鑫。
丁程鑫生得一副好样貌,眉眼柔和,皮肤白皙,穿白大褂时斯文雅致,待人总是笑意浅浅,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是军营里不少人暗自心动的钓系美人。
马嘉祺嘴上天天念叨,自己本不想早早被婚姻束缚,可行动从来骗不了人。丁程鑫熬夜处理伤员,他就拎着温热的夜宵守在诊室门外;深秋夜里风冷,他会默默把厚大衣搭在丁程鑫肩头,丢下一句“别冻坏了,耽误部队医疗工作”,别扭得不肯承认是心疼人。
丁程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总喜欢逗他,看着马嘉祺面红耳赤、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软成一滩温水。
平静的日子,被一位不速之客打破。
丁程鑫大学时的同窗旧友,借着出差的名头专程来到营区,提着礼盒找上门来。来人谈吐文雅,一见到丁程鑫,眼神里藏不住的怀念,一开口全是年少同窗的旧事,句句追忆年少情谊,言语间满是遗憾,摆明了是想旧情复燃。
那人站在医务室门口,絮絮不休地说起从前:“当初毕业之后断了联系,我一直惦记着你,要是早一点来找你……”
丁程鑫靠在门框上,指尖慢悠悠转着听诊器,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既没有热情迎合,也没有直接冷漠拒绝。
不主动,不回绝,温柔又疏离。
偏偏就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把躲在不远处的马嘉祺看得心口发酸,一股浓烈的醋意直冲头顶。
他刚结束野外拉练,满身风尘,军装扣子还敞着两颗,大步流星冲过来,手臂一伸,强势又自然地将丁程鑫牢牢揽进自己怀里。
臂膀紧紧箍住爱人的腰,把人护在身后,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来客,语气冷硬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这位同志,请注意分寸,他是我的爱人。别打不该打的主意。”
狼一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旧友被这股气势震慑住,脸色一阵尴尬,勉强寒暄两句,便匆匆告辞。
人走远之后,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丁程鑫后背贴着马嘉祺结实滚烫的胸膛,忍不住低低地笑,指尖轻轻挠了挠对方紧绷的小臂:“马营长,火气这么大?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他。”
马嘉祺浑身紧绷,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绯红,却依旧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嘴硬:“我只是维护军纪,不允许外人随意骚扰军营家属。”
“是吗?”丁程鑫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下颌,“那你攥我腰的力气,也是军纪要求的?”
马嘉祺猛地松开手,手足无措地后退半步,眼神飘忽,不敢对上丁程鑫含笑的眼睛。
他明明满心都是酸涩的醋意,却死撑着不肯表露半分,别扭得可爱。
丁程鑫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头又甜又软,故意故意拉长语调逗他:“其实老同学人挺好的,当年在学校,很多人都觉得我们很般配。”
一句话,直接点燃了马嘉祺的无名火。
他快步上前,再度把人抵在门板上,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少年人独有的委屈与占有欲:“般配?再好也是过去式!你现在和我领了结婚证,是我马嘉祺的人。”
少年年下狼狗的特质在此刻展露无遗,容易吃醋,容易不安,把爱人看得牢牢的。
丁程鑫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紧抿的唇线:“着急了?”
马嘉祺别开脸,不肯承认自己在吃醋,只闷闷地嘟囔:“我没有着急,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来惦记我的人。什么年少知己,什么旧日白月光,全都比不上眼前人。”
晚饭时,马嘉祺全程闷闷不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句话也不说,整张脸写满了不高兴。
丁程鑫给人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开口:“还在生气?”
“我没生气。”马嘉祺硬邦邦地回话,筷子却把菜叶戳得一塌糊涂。
典型的嘴硬心软。
丁程鑫放下碗筷,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几乎贴到他脸上:“马嘉祺,老实说,你是不是怕我被人抢走?”
近距离的对视让马嘉祺心跳骤然失控,脸颊烧得滚烫,慌忙移开视线,说话都有些磕巴:“谁、谁会怕?我只是……只是觉得那个人不识趣。”
丁程鑫轻笑一声,不再步步紧逼,只是安安静静吃完饭。
回到两人的宿舍,屋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朦胧,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缱绻。
马嘉祺坐在床边,还在暗自纠结刚才的事,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堵得慌。他一想到还有人惦记丁程鑫,整个人就焦躁不安。
丁程鑫走过来,坐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和他早就断了来往,今天不过是客套几句。”
马嘉祺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眼神认真又执拗:“你以后不许再对旁人笑得那么温和,你所有的温柔,只能留给我一个人。”
“占有欲这么强?”丁程鑫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马营长这是在限制我的自由?”
“我只是不想心里发酸。”马嘉祺低声泄露出一点委屈,卸下了在外所有的强硬外壳,“一看到别人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地烦躁。我不在乎什么年少白月光,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忆,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年纪更小的一方,爱得热烈又偏执,害怕一纸婚约绑来的安稳不够牢固,害怕丁程鑫心里还留着别人的位置。
丁程鑫心头一软,主动靠近,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傻瓜。”他轻声叹息,“若不是心甘情愿,一纸婚约怎么能困住我?当初答应这门婚事,本来就是对你动了心。”
一句话,瞬间抚平了马嘉祺所有的不安。
可少年人骨子里的执拗还没散去,他微微低头,鼻尖蹭过丁程鑫的唇角,带着一点小小的刁难:“光嘴上说可不行,你得证明给我看。”
丁程鑫没有躲开,任由他步步紧逼,玩起了极限拉扯:“那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马嘉祺俯身,将人牢牢圈在怀抱与墙壁之间,压低嗓音,声音沙哑滚烫:“往后往后朝朝暮暮,你的眼里只能看见我。旧人旧事都翻篇,不要再让我看见任何人靠近你。”
窗外晚风寂静,营房内温情慢慢升温。
丁程鑫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不主动吻上去,只是慢悠悠地拉近两人的距离,眼看着唇瓣就要相触,又轻轻往后退了分毫,看着马嘉祺眼底愈发浓重的渴望,慢条斯理地逗弄这只醋意满满的小狼狗。
“急什么。”丁程鑫笑意盈盈,“日子还长,我们可以慢慢相处。”
马嘉祺被吊得心痒难耐,胸腔里的情愫翻涌不止,又舍不得强迫对方,只能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闷闷地埋在他颈窝撒娇似的嘟囔:“丁程鑫,你故意吊着我是不是?”
“被你看出来了。”丁程鑫笑着轻轻抚摸他的后颈,“谁让某人白天只会嘴硬,连吃醋都不肯老实承认。”
夜色渐深,暧昧的拉锯慢慢沉淀成绵长的温情。
马嘉祺渐渐冷静下来,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心里那股酸涩的醋意尽数化为踏实的暖意。
他明白,丁程鑫向来心思通透,待人温和只是修养,真正的心门,只为自己敞开。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别人来挖墙脚了。”马嘉祺闷闷地开口,语气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依赖,“我好不容易才和你走到一起,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丁程鑫顺着他的后背,轻声应允:“放心,从今往后,再没有什么故人往事。过去的人和事都不必再提,没有白月光,没有旧同窗,身边自始至终只有你。”
马嘉祺抬起头,眼底盛满柔软的光亮,褪去了军营里的锋芒,只剩下少年恋人的赤诚。
他终于不再嘴硬,坦诚说出心底的在意:“我不是蛮横霸道,只是太在乎你。一想到有可能失去你,我就控制不住地焦躁。”
丁程鑫望着他泛红的眼眸,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温柔又绵长。
没有急促的莽撞,只有双向奔赴的缠绵拉扯。
暖灯摇曳,将相拥的两人影子投在墙上。
先婚后爱的开端,满是试探与拉扯,夹杂着少年人酸涩的醋意,一点点把契约婚姻熬成满心满眼的偏爱。
那些年少虚妄的白月光,终究抵不过朝夕相伴的眼前人。
往后岁月,山野军营,朝暮晨昏,嘴硬的野军官和钓系军医彼此牵绊,酸甜往复,岁岁相守,再也没有旁人能插足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