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沉溺海洋,却不懈追逐于溺亡。
诗成功成为一名精神病患者。
2024-2025
诗就读乡镇初级中学于华明初中。乌牵着诗的手来到旧雨小学前的十字路口道旁,一路上乌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他们走走停停又忍不住探出脑袋张望。
诗沉默和乌一起等车,马路上汽车的翁鸣响过,漆油般的尾汽线浅带过马路旁刷手机的人们,诗的正对面站着几个穿JK制服的少女,他握紧手指忍不住望她们瞄去:棕黑的长发披散脸上铺着均匀的白,发丝在她们动作间轻扬说不出的香。
诗瞄着出了神,眼睛直愣愣看着少女们脚下的大地,红砖铺垫没有一丁点泥土干净得说不出话……
乌伸手拍拍诗的肩:“车来了。”诗回过神,乌接着道:“诗,知道该怎么说吧?”诗眨眨眼哆嚅:“知…知道了。”他们望着车从远方驰来。
咔嚓,车门拉开,少年少女陆续上车。
乌与诗并排,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诗呢?诗手轻搭在窗边,手掌伸展玻璃层上,昏黑的眼眸好似照进外界细碎的光,郁葱花合流淌过深潭,小石房屋雕刻心镂花,是眼睛看万花筒绚烂色彩如鎏虹之璃。
路驰走风掀起春天的花技,百折不挠。
清脆嗓音响起:“下车。”
诗如梦初醒,顺从人流走下车,抬眼看世界才见以天光大亮。
两只离巢的知更鸟御风飞行,去以六月息。
乌与诗找到教室时,里面乌泱泱坐满了人,于是两人站立后黑板前,诗拖着书包,乌敲打手机,进台上的老师殷勤讲述注意事项。
等学挍里尘埃落定,两人又乘车返回。
乌与诗并排,乌细眉微皱,又开始决战屏幕敲打之战。诗呢?诗上身在窗边温习逝水年华。窗外枝丫三两簌簌,吟风绿芭展春色。
叽叽喳喳小鸟啊,嘣哒半掩绿树中,开展着和谐家族聚会呢,好生可爱。
我为什么写出来了。
真奇怪。诗明晰记得自己已经从中学走过一遭了,现在又坐上了熟悉的车辆。
诗只觉眼眶昏暗头晦,坐在公交车上……
什么公交车?
诗?诗,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乌敲会儿手机的功夫兀的被肘击小腹,措不及防腹部轻伤,乌轻揉小腹,转头道:“诗,你…?!”
乌看着诗苍白的脸庞靠在玻璃上,身体像没骨头似的几乎贴嵌在窗边的模样免不住心中担状,轻唤:“诗…诗,你晕车不要睡,这样会难受。”语毕,左手扶住诗脑袋,右手将窗户打开。
诗呛了一口咸腥的海水,四肢并用连滚带爬上岸,身体一软瘫倒在湿黏沙滩上大口呼吸,鼻腔呛水窒息的感觉仍残留,紧接袭过一阵湿咸海风刮得诗连连打寒颤
诗忍不住:“哈啾…哈啾…哈啾…咳咳咳。”
他摇晃站起身,左脚拌右脚走了几步最后一软身子倒在软湿的沙子中。
好…难受…难受…衣服湿透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一滴清泪流淌出眼角,睫毛沾湿雨露。
眼下的沙子晕染开一片深湿。
我只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