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岭之花,只对你低头
九月初秋,香樟荫铺满南城中学的整条校道。
午后第二节下课,大课间二十分钟,整座校园沸沸扬扬,喧闹声顺着风飘满每个角落。
高二教学楼的走廊却偏偏安静。
杨博文靠在栏杆边,单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搭着书本,脊背挺直,侧脸线条干净冷冽。
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眉眼清淡疏离,周身气场生人勿近。
路过的学生下意识放轻脚步,不敢打扰。
全校都知道——
高二的学神杨博文,清冷、自律、寡言,冷淡得像块不会融化的冰。
没人见过他笑,没人见过他撒娇,更没人见过他局促害羞的样子。
直到一道轻快又熟稔的脚步声,直直朝这边走来。
“杨博文。”
少年嗓音干净温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穿透嘈杂人群,精准落在耳边。
就两个字。
方才还冷得拒人千里的杨博文,耳尖瞬间唰地红透。
他紧绷的肩线悄然放松,垂着的眼睫狠狠颤了两下,连握书的指尖都轻轻蜷起。
不用抬头,他都知道是谁。
左奇函。
住对门、宠了他十几年、比他大一届的少年哥哥。
走廊尽头,左奇函慢悠悠走来。
高三校服穿得松弛随意,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利落的手腕,眉眼亮而温柔,自带阳光气。
他在谁面前都是落落大方、分寸得当。
唯独看向杨博文的眼神,带着藏不住的纵容和偏爱。
几步走到人跟前,左奇函微微俯身,视线平视着他,笑意浅浅:“站这儿吹风?不怕着凉?”
距离很近。
少年清浅的气息笼罩下来,温热又熟悉。
杨博文不敢抬头看他眼睛,视线死死落在对方的校服纽扣上,声音压得很轻,软得完全不像平时的他:“没有。”
嘴硬得很。
左奇函看得好笑。
全世界最稳最冷静的学神,一到他面前,就慌得藏不住情绪。
他抬手,动作自然又宠溺,指尖轻轻碰了下少年发红的耳尖,温度滚烫。
“又害羞?”左奇函低笑,声音压得暧昧又温柔,“我又没做什么。”
走廊还有不少来往的人。
旁人远远看着都懵了。
谁能想象?
不苟言笑的高岭学神,居然会被人轻轻一碰就红透半边耳朵,乖得像只被拿捏住的小团子。
杨博文被他碰得浑身微僵,耳根热度一路漫到脸颊,浅浅泛开一层薄红。
他微微侧头躲开一点,却舍不得真的远离,小声嘟囔:“别、别碰我,有人看。”
“看就看。”
左奇函毫不在意,反而顺势站到他身前,微微挡住来往人的视线,把他圈在自己和栏杆之间。
姿态护得温柔又霸道。
“我宠我弟弟,怎么了?”
弟弟两个字,温柔又亲昵,是他们从小到大最默契的称呼,带着旁人插不进来的哥妹羁绊。
杨博文心口软软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
左奇函永远这样。
在外坦荡随和,对他永远偏心到底。
“刚上完课,累不累?”左奇函收敛玩笑,语气认真了很多,伸手很自然接过他手里厚重的习题册,替他拎着,“早上刷题太早,课间不许硬撑,知道吗?”
从小到大,永远是这样。
他沉默寡言、不爱诉苦、习惯什么都自己扛。
只有左奇函,能一眼看穿他的疲惫,事事替他操心,件件为他周全。
杨博文垂着眼,乖乖点头:“嗯。”
乖巧得过分。
左奇函看着他泛红的侧脸,软得心口发颤。
这人对外冷得绝情,谁都不搭理。
唯独在自己面前,温顺、柔软、纯情,所有软肋只给自己看。
“给你带了糖。”
左奇函从口袋摸出一颗奶糖,拆开糖纸,递到他唇边。
动作自然娴熟,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
杨博文微微抬眼,视线撞上他温柔含笑的眉眼,心跳又是一空。
他微微张嘴,轻轻含住糖果。
奶甜味瞬间漫开,甜得恰到好处,像身边这个人一样。
“甜吗?”左奇函低声问。
杨博文轻轻“嗯”了一声,耳尖依旧红得漂亮。
“没我甜。”
少年突然凑近,贴着他耳边用气音轻哄,语气带着一点点坏、一点点宠。
温热气息扫过耳廓,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
杨博文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乱了。
他抬眼慌乱地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睫毛簌簌发抖,整张脸彻底红透。
太纯情了。
被撩一句就招架不住。
左奇函看着他彻底羞懵的样子,眼底温柔泛滥成灾。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温柔至极。
“只给你带的。”
“只哄你一个人。”
“我的温柔,从来只私藏给你。”
风穿过香樟枝叶,轻轻落在两个少年身上。
外界喧闹万千,人来人往。
可这一刻,他们的小世界安静又滚烫。
外人只知杨博文清冷孤傲,生人勿近。
只有左奇函知道——
这位高高在上的学神,
永远只为他一人低头、只为他一人软、只做他一个人的小朋友。
第二章 满心偏爱,独予你一人
香樟晚风裹挟着清甜的奶糖余味,缱绻在两人狭小又温热的方寸之间。
走廊的喧闹还在继续,追逐打闹的学生、三三两两说笑的人群,构成了鲜活热闹的校园午后。可左奇函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稳稳落在身前少年身上,半点游离都没有。
杨博文嘴里含着甜甜的奶糖,舌尖微微发颤。
耳边还残留着少年温热的气音,那句轻飘飘的“没我甜”,像羽毛似的,一下下搔在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垂着脑袋,精致白皙的侧脸染着一层通透的薄红,长长的眼睫垂落,遮住了眼底慌乱又滚烫的情绪,只余下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冷淡疏离的学神,此刻被人圈在栏杆与怀抱之间,乖得不像话。
左奇函看着他这副纯情软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他没有再故意逗他,怕把脸皮薄的小朋友逼得太急。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捋了捋他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动作轻柔又宠溺,是独属于他十几年的习惯性温柔。
“别总低着头。”左奇函的声音放得很轻,温柔缱绻,“抬头透透气。”
杨博文听话地微微抬眼。
视线猝不及防撞进左奇函的眼眸里。
少年眉眼明媚温柔,眼底盛着午后温柔的阳光,没有半分对外人的疏离客套,满满当当的,全是独一份的纵容与偏爱。
心跳骤然失控,狠狠撞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杨博文慌忙移开视线,看向楼下郁郁葱葱的香樟树,耳根的绯红却半点褪不去,小声闷道:“你太坏了。”
软糯的一句抱怨,没有半点脾气,反倒像是撒娇。
左奇函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轻轻传开,温柔得让人沦陷。
“只对你坏。”
他说得坦荡又直白,毫无遮掩。
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恪守分寸,唯独对杨博文,偏爱肆意,纵容无度,愿意卸下所有伪装,愿意肆无忌惮地逗他、宠他、护他。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高三女生偷偷驻足,压低声音小声惊叹。
“天!那是左奇函学长?他居然对杨学神这么温柔?”
“我从来没见过左学长对谁这么耐心,也没见过杨博文这个样子……也太软了吧!”
“全校都说杨学神高冷寡言,结果在左学长面前,完全是小朋友啊!”
细碎的议论声轻轻飘过来。
杨博文听得清清楚楚,指尖瞬间攥紧了衣角,脸颊的热度又攀升了几分。
他最怕别人围观,最怕旁人窥探这份独属于他们的亲密。
局促地动了动身子,他轻轻拉了拉左奇函的校服袖口,声音细若蚊吟:“哥,回去吧,快上课了。”
难得主动喊的一声哥,软乎乎的,带着点求助的意味。
左奇函瞬间收敛了所有玩笑的心思。
他最懂杨博文的内敛敏感,知道他看似清冷坚强,实则脸皮极薄,最怕被人指指点点、围观议论。
当即侧身,彻底将他挡在身后,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和细碎的议论。
高大挺拔的少年身姿,稳稳替他挡住所有外界纷扰,霸道又温柔。
“别怕。”左奇函侧头看向他,语气笃定又温柔,“有我在,不用躲。”
说完,他单手拎着杨博文沉甸甸的习题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轻轻牵住了少年微凉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温度瞬间包裹住微凉的肌肤。
杨博文浑身一僵,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升温,顺着手腕一路烧到心底。
他的手腕纤细单薄,皮肤白皙,被左奇函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裹住,分寸刚好,温柔又稳妥。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姿势。
小时候过马路、下雨天放学、受了委屈偷偷难过,左奇函永远都是这样,牵着他,护着他,把他稳稳护在身后。
十几年岁岁年年,从未变过。
“走了,回教室。”
左奇函牵着他的手腕,步伐缓慢,刻意迁就着他的速度。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缱绻。
全校人人皆知的清冷学神,乖乖被少年牵着走,脊背不再是紧绷疏离的模样,周身的冷冽气场尽数消散,只剩下温顺柔软。
一路走来,所有侧目观望的人,都默默了然。
南城中学两大传奇。
一个是常年稳居年级第一、清冷寡言、生人勿近的高二学神杨博文。
一个是性格阳光、人缘极好、温柔通透的高三学长左奇函。
无人知晓,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个人,是相伴十几年的邻里竹马。
更无人知晓,高冷孤傲的高岭之花,满心满眼的温柔与柔软,从来只给左奇函一人。
走到高二教室门口,左奇函才缓缓松开手。
掌心骤然落空,杨博文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空落落的酸涩,下意识微微蜷了蜷指尖,还贪恋着刚才温热的触感。
“进去吧。”左奇函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眉眼温柔,“认真上课,别走神。”
“嗯。”杨博文乖乖点头,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你呢?”
“我回楼上教室。”左奇函抬手,又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带着哄小孩的宠溺,“放学等我,一起回家。”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十几年不变的约定。
春夏秋冬,朝朝暮暮。
无论课业多忙、事情再多,左奇函永远会等他,永远会带着他的小朋友一起回家。
杨博文眼底瞬间亮起浅浅的光亮,所有的局促羞涩都悄悄褪去,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欢喜。
他轻轻弯了弯眼尾,极其浅淡的一个笑意,转瞬即逝,却被左奇函精准捕捉。
少年这极淡的笑容,干净纯粹,清甜干净,胜过世间所有风景。
左奇函心口一软,忍不住俯身,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轻声补充。
“还有。”
“我的糖,我的偏爱,我的温柔。”
“永远只给你一个人。”
话音落,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
杨博文刚刚压下去的红晕,瞬间再次席卷整张脸颊。
他来不及回应,只能慌忙转身冲进教室,背影慌乱又可爱,像只受惊却温顺的小兔子。
看着少年仓皇逃离的背影,左奇函站在原地,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泛滥成灾。
风轻轻吹过,带着少年清甜的气息。
他的小朋友。
对外清冷孤傲,万人难近。
唯独对他,永远纯情柔软,满心依赖。
他的温柔从不廉价。
世人皆可获礼貌,唯杨博文,得满心私藏,得岁岁偏爱。
走廊阳光正好,岁岁温柔,年年如故。
而他所有的温柔与赤诚,自始至终,只予一人。
第三章 岁岁相伴,朝夕予你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夕阳透过玻璃窗斜斜切进来,铺在整齐的课桌上,落下一层暖融融的橘色光晕。教室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连绵不绝,安静得只剩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杨博文摊开习题册,白纸黑字清晰规整,可平日里过目即懂的题型,此刻看着却有些发怔。
心底还残留着午后走廊的温热。
左奇函的声音、温热的呼吸、宽大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独独予他的偏爱,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搅得他心绪不稳。
耳尖的余热迟迟未散,哪怕过去了半节课,依旧泛着浅浅的红。
他微微垂眸,长睫遮住眼底细碎的悸动,强迫自己收回思绪,落笔刷题。
笔尖稳稳落下,字迹依旧清隽工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思早就飘到了楼上的高三教室。
他在等放学。
等那个十几年雷打不动的约定,等左奇函来接他回家。
全班都知道杨博文自律到极致,上课永远专注认真,从未有过半分走神。可今天,坐在前排的少年,指尖偶尔顿住,视线无意识飘向窗外,眼底藏着从未有过的柔软心绪。
终于,放学铃声清脆响起,划破校园的宁静。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同学们收拾书包、嬉笑打闹,陆续离开教室。
杨博文不急不缓地合上习题册,动作慢条斯理,看似冷静自持,心底却悄悄泛起期待。他没有立刻起身,乖乖坐在座位上,指尖轻轻抵着书页,安静地等待。
这是他们默认的默契。
左奇函课业比他繁重,总是会晚几分钟收拾好东西,他等他,从来都是心甘情愿。
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高二教室门口。
少年穿着宽松的高三校服,背着黑色双肩包,身姿挺拔松弛,眉眼带着落日余晖的温柔。
左奇函一眼就精准锁定了角落里的少年。
教室里人来人往,喧闹杂乱,可他的目光永远能第一时间穿过人群,落在杨博文身上,专一又笃定。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框,嗓音温柔:“博文,走了。”
简单三个字,温柔得落进心底。
杨博文猛地回神,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恍惚,染上细碎的光亮。他迅速拿起桌上的书包背上,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清冷的学神,此刻步伐轻快,藏不住的乖巧。
走出教室,左奇函自然而然地接过他肩上沉甸甸的书包,单手挎在自己手臂上,两个书包一轻一重挂在身上,动作熟练得仿佛做了千万次。
“今天作业多吗?”左奇函侧身看着他,语气随意又宠溺。
“还好。”杨博文跟在他身侧,微微偏头看他,声音软软清清,“几道压轴题,不难。”
“不愧是我的小学神。”左奇函低笑夸赞,语气里的骄傲毫不掩饰。
旁人若是听到定会震惊。
谁能想到,平日里待人谦和、从不对人肆意夸赞的左学长,会把所有偏爱和夸奖,都给这个只对他软下来的少年。
两人并肩顺着楼道下楼,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一路上有不少学生路过,目光频频落在他们身上。
一个是耀眼松弛、温柔耀眼的高三学长,一个是清冷干净、眉眼纯粹的高二学神,并肩走在一起,氛围感极强,养眼又般配。
有人小声议论,好奇他们形影不离的关系,可没人敢上前打扰。
杨博文微微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左奇函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到对方的胳膊,带着细微的依赖。
细微的小动作,被左奇函尽数捕捉。
他刻意放慢脚步,往外侧挪了半步,不动声色地将杨博文护在里侧,隔绝了来往拥挤的人群和所有人探究的目光。
“害羞了?”左奇函低头,凑在他耳边轻声逗他。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
杨博文耳根一热,轻轻抿唇,小声反驳:“没有。”
嘴硬的小模样,可爱得让人心软。
左奇函也不拆穿,只是眼底笑意温柔泛滥。
他太了解杨博文了。
这个小朋友永远这样,脸皮薄、容易羞、不爱解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眼底和耳尖,骗得了所有人,唯独骗不了他。
出了校门,晚风徐徐吹来,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两家就在隔壁小区,从学校步行十分钟就能到,从小到大,他们走过无数次这条路。
春夏秋冬,寒来暑往,身边的风景换了又换,唯独身边的人,岁岁年年,从未缺席。
“晚上想吃什么?”左奇函随口问道,“阿姨今天加班,晚上就我们两个在家,我给你做。”
两家父母是多年好友,时常互相照应,彼此家里的钥匙,两人从小就随意进出。
十几年的时光,他们早已不止是邻里竹马,是彼此最安稳的归宿。
杨博文想了想,轻声道:“番茄鸡蛋面。”
是他从小吃到大、最偏爱、只有左奇函做的最好吃的味道。
“好。”左奇函毫不犹豫应下,满口答应,“给你加溏心蛋,双倍糖,按你的口味来。”
他记得他所有喜好。
记得他吃面要溏心蛋,记得他不吃太咸,记得他偏爱微甜的口感,记得他所有无人知晓的小偏爱。
一路闲聊着细碎的小事,慢悠悠走到小区楼下。
傍晚的微风温柔和煦,带着花草的清香。
上楼、开门、换鞋,动作默契娴熟,日复一日,早已刻进骨子里。
屋子干净整洁,带着淡淡的清香。
左奇函把两个书包放好,随手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回头看向乖乖站在玄关的少年。
杨博文刚换完拖鞋,垂着小手站在那里,白皙的脸颊还带着落日的薄红,安静又乖巧。
居家的松弛氛围,褪去了校园里所有的疏离清冷,只剩下软糯温柔。
左奇函心头一软,走上前,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力道极轻,生怕弄疼他。
“在学校绷了一天,累不累?”
指尖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上,温柔缱绻。
杨博文仰头看着他清澈温柔的眼眸,心头满满都是安稳。
在外人面前,他需要时刻冷静、克制、端起高冷的模样,做人人敬畏的学神。
可在左奇函这里,他可以不用逞强,不用伪装,可以安心做个被照顾、被偏爱的小朋友。
他轻轻摇头,眼底带着浅浅的依赖:“不累,有你在就不累。”
一句话,软得人心脏发烫。
左奇函看着他纯情又真诚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俯身轻轻贴近他的额头。
没有过分的逾越,只是浅浅相抵,温柔得一塌糊涂。
“我的小朋友,永远不用逞强。”
“有我在,永远可以安心依赖我。”
晚风穿过阳台,掀起轻薄的窗帘,温柔的暮色包裹着屋内相依的两个少年。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他的温柔,他的偏爱,他的岁岁朝夕。
从来,只专属杨博文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