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韩诗就读于韩国孝山市高中,凭借出挑的脸蛋和气质,在校内深受追捧。
可恶意诋毁也随之接踵而至。
她成了和班长崔南拉一样的异类,所有人看着她们的目光都带着偏见。
韩国高校历年来霸凌事件层出不穷,更别提长得漂亮的女学生经常遭受女性小团体的排挤打压。更有甚者,被男同学拍下不雅照威胁,导致心态崩溃抑郁自杀。
某夜,空中细雨淅淅沥沥落在伞面,传来清脆的拍打声,顺着伞尖一颗颗滑落。
高韩诗独自撑伞走在陌巷,而就在离她不远处废弃大楼的天台上,一道瘦弱的身影狠狠砸向半空的广告牌,随后如同破布娃娃般坠入泥洼中。
她身段极好,长腿细腰,内搭白衬衫,外套针织深绿色校服,下身格子百褶裙,脚上是双珠光质感的珍珠白色皮鞋,自带的优雅气质与此地格格不入。
昏暗的街巷,尹奎男从天台上惊恐地探出头来,看着摔下去的李真秀,全身止不住的发抖,一股后怕从后背升了起来,冷汗直冒。
身旁的孙明焕恨铁不成钢的打了下他的头,看着底下一动不动的人,没有丝毫歉意,只有幸灾乐祸。
在暗处目睹一切的高韩诗,冷静的拨通救援和报警电话。
她淡定地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而她的父亲则在应付警察。从脸上就能看出他已经厌倦极了这些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高父是精致利己主义者,而他对孩子的教育也不会体现在手上,只会在语言上打击和精神压迫。
他几乎是拖拉硬拽,将高韩诗推进后驾驶座,司机从地下停车场驶离时,路过一个拖着大号行李箱的男人。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科学老师李炳灿,按理来说,他此刻应该在医院。
高韩诗回头透过车窗看,似乎有一条胳膊从行李箱里伸了出来,可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再后来李真秀失踪,这件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一晃眼,由夏入秋。
孝山高中每周都会有一次大扫除,等结束后,高韩诗告别崔南拉后步行回家,途经一家麻辣烫店时正好碰上了同班同学李青山、南温召、韩景修、李朔。
虽然是同学,但并不熟稔。
高韩诗朝他们点头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李青山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戴着红色围裙的妇人推门出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
高韩诗是她没见过的生面孔,自然而然就以为是宝贝儿子青山新交的朋友,立马兴奋邀请她尝尝新口味的炸鸡。
高韩诗“炸鸡?”
她困惑向上抬头看了一眼店名,李青山见状立刻解释。
李青山“因为今天刚搬来,招牌还没来得及换。”
屋内,李青山给高韩诗倒可乐,一双眼盯着她又快速移开,声音里带着暗恋才有的小心翼翼。
李青山“我妈性格就是这么热情,别介意。”
高韩诗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青山父母,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微笑。
高韩诗“不会啊,我觉得阿姨很可爱,看得出来,阿姨很爱你。”
对于高韩诗这个缺失母爱的人来说,她非常羡慕李青山。
语毕,青山妈妈笑着端来两盘炸鸡,场面其乐融融。
不过一提到用青山的名字做炸鸡店名,李青山就又不乐意了,幸好韩景修会说话,转移了话题。
“你们看,这是我们新研发的口味,这是微辣,这个是特辣,你们觉得怎么样?你们要老实说。”
景修嘴里吃着炸鸡,含糊不清地夸赞着,“味道真是超级无敌棒透了,阿姨,太好吃了!”
青山妈妈笑得更开心了,询问着南温召味道怎么样,却得到了很咸的回复,她脸色一变,快步走进厨房。
高韩诗尝了几口,外皮酥脆肉质软嫩,倒是非常符合她的口味。
李青山“别吃了,不是说太咸了?”
李青山口嫌体正直,帮南温召倒了一杯可乐,瓶子就空了,刚把杯子递过去的景修看的傻眼。
“对了,你们有听说科学老师的事吗?”这句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高韩诗一边攻占美食,一边专注倾听八卦。李青山则是一脸疑惑。
李青山“科学老师怎么了?”
“他身上有尸体腐烂的味道。”
李青山“唉唷,那是娜延散播的谣言吧。”
南温召“是真的,他儿子失踪之后,他好几天没来学校,后来他进教室上课,就有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
李青山“她怎么知道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她有闻过吗?”
南温召“她知道所有的气味是怎样,除了那个气味。那是她没闻过的味道,所以就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他儿子失踪之后,他真的变得很怪。”
“他儿子不是被排挤吗?好像被排挤的很严重。”李朔吃着炸鸡,语气淡淡的说道。
南温召点点头,很是赞同她的话。
南温召“嗯,很可怜,科学老师也可怜。上周他不是课上到一半跑出去吗?”
高韩诗也想起那次上课时,科学老师就像魔怔一样,不停着黑板上写着关于细胞的知识,他的笔触越发凌厉,突然情绪激动的他摔门而出,只留下不知所云的同学们。
“他从不曾那样过,人家说科学老师以前是天才。”
南温召低着头戳着碟中的炸鸡。
南温召“天才本来就很容易发疯。”
李青山“那你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发疯。”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在憋笑着,南温召则一脸不虞地盯着他。
南温召“喂,你是瞧不起我吗?”
李青山挠了挠头,选择避开这个话题,也幸好很快就到了文学考试时间,才让他逃过一劫,几人吃完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