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的阶梯教室里,冷气开得很足,但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透着一股诡异的焦灼。
讲台上,老教授正推着眼镜,滔滔不绝地讲着期末重点。台下,邓佳鑫觉得自己的后颈正在发烫,那块平日里贴得严严实实的抑制贴,此刻仿佛失去了效用。
太热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试图让空气流通,但越是挣扎,那股从腺体深处渗出来的甜腻味道就越发明显。那是水蜜桃熟透的味道,带着汁水丰沛的汁液感,在充满粉笔灰和旧书味的教室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极其危险。
“邓佳鑫?”
同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压低声音,“你没事吧?你脸好红。”
邓佳鑫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就是有点闷。”
怎么可能没事?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颗被扔进温水里的糖,正在一点点融化。周围Alpha投来的视线,哪怕只是无意的一瞥,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刮得他皮肤生疼。
他必须离开这里。
邓佳鑫深吸一口气,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抓起书包,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走廊里的风稍微凉快了一些,但并没有缓解他体内的燥热。他靠着墙壁,大口喘息,试图用物理降温来压制即将决堤的信息素。
“咔哒。”
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被推开。
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气息,瞬间席卷而来,霸道地驱散了周围所有杂乱的空气,将邓佳鑫整个人笼罩其中。
邓佳鑫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头。
左航站在那里,手里还转着一支笔,显然是刚下课出来透气。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却微微眯起,目光沉沉地锁在邓佳鑫身上。
“跑什么?”左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邓佳鑫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死死抓着书包带子,试图后退:“没……没跑。我出来透透气。”
“透气?”左航迈开长腿,两步就逼近到邓佳鑫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冷杉味陡然变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左航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邓佳鑫滚烫的耳垂,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邓佳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闻起来,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
邓佳鑫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他想逃,但双腿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别……别过来……”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左航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更进一步,直接将人逼到了墙角。他单手撑在邓佳鑫耳侧,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别过来?”左航低下头,嘴唇擦过邓佳鑫后颈那块滚烫的抑制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激起一阵战栗,“可是佳鑫,你的信息素在叫我过来。”
“左航!”邓佳鑫终于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
这一推,却像是某种开关。
左航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人往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邓佳鑫能清晰地感受到左航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以及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冷杉烈酒味。
“既然不想贴抑制贴,”左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狠劲和压抑已久的渴望,“那就用我的。”
话音未落,左航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