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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酒香与秘密

齐天天和齐林天是齐麟齐瑶小雨小雪天琪的妈妈和爸爸的了2

酒香与秘密

五一小学总校区的早晨,上课铃已经打过第二遍。

齐麟踩着铃声冲进六年级九班的教室,公主裙的裙摆在门框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刺啦”——裙摆最外层的欧根纱被刮出一道细小的口子。她没有时间心疼,三步并两步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塞进抽屉。

坐定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额角有一层薄汗——不是跑的,是慌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枚银戒指还在无名指上,在晨光中微微反光。她下意识地用右手把戒指转了转,让它紧贴着手指内侧,不那么显眼。

前排的赵小棠转过头来,刚要说话,忽然皱了皱鼻子。

“齐麟,你喝酒了?”

齐麟的手僵在戒指上。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昨天晚上那几轮推杯换盏的画面瞬间涌进脑海——她面不改色地连喝了好几杯白酒,把任爸爸喝趴在桌上,又和若以对饮了三杯。她的酒量随妈妈,千杯不醉,但酒味不会因为酒量好就消失。

“我……”齐麟飞快地在脑子里编理由,“昨天晚上家里聚会,大人喝酒,我就坐在旁边,可能是沾了味道。”

“沾味道能沾到一身都是?”赵小棠凑近了闻了闻,表情更加笃定,“你肯定喝了。你嘴里有酒味。”

周围的几个同学也转过头来。齐麟是大队委,是班长,是金帆合唱团领唱,是全校闻名的全能学霸。她从来是规矩的代名词,是老师嘴里“你们要多向齐麟同学学习”的那个“齐麟同学”。而现在,这个齐麟同学,在星期一早上,带着一身酒气坐在了教室里。而是没有广告的了

“齐大队委,你昨晚是不是偷偷喝酒了?”坐在后排的男生刘子豪探过头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没有。”齐麟努力保持镇定,把课本拿出来摊在桌上。

“那你脸红什么?”

齐麟没有脸红。她确认自己没有脸红——她的妆容还在,防水的粉底液把皮肤的颜色牢牢锁住了。但她的耳朵在发烫,这是她控制不了的。她把头发往耳朵前面拨了拨,试图挡住那片红晕。

“上课了。”她用班长最严肃的语气说,然后站起来喊了一声“起立”。

下课后,走廊里,她听到隔壁班有人在议论。

“……六年级九班的齐麟今天穿得好奇怪,好像是公主裙?”

“她是不是刚从演出回来?”

“不像,演出服不会皱成那样。你看她裙摆那边是不是破了一个洞?”

齐麟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那道被门框刮破的小口子,加快脚步走向女厕所。在厕所的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公主裙确实皱了,裙撑塌了一小块,裙摆有一道撕裂,假睫毛的右眼角翘起来一丁点,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只贴了一整夜没卸的假睫毛。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脖子。然后她闻了闻自己的手腕——确实有酒味。是二十度白酒的味道,经过一夜的挥发依然顽固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若以发来的微信。

“甜甜圈,我被围攻了。全班都在问我为什么穿公主裙上学。还有人说闻到我身上的酒味。我说昨晚家里聚会,他们不信。”

下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包。

齐麟回了一条:“我也是。裙摆还刮破了。”

若以秒回:“我比你惨。我的假睫毛掉了一只。在上课的时候掉的,掉在语文课本上。同桌以为是一只虫子,尖叫了一声。”

齐麟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又赶紧捂住嘴。厕所隔间里有人,她不能被发现躲在厕所里笑。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正准备回教室,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童薇,发的群聊消息,群名叫“公主裙受害者联盟”——是若以几分钟前刚拉的群,里面只有齐麟、若以和童薇三个人。

童薇的语音消息点开来,是她压低了又压低的声音:“我哥和景越哥也被人闻出酒味了!我哥刚发微信跟我说,他们朝阳实验小学的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昨晚是不是喝酒了。他说没有,但班主任不信,说要给家长打电话。”

若以在群里打了一长串“哈哈哈”,然后问:“那你呢?”

童薇回了一个哭泣的表情:“我比你们好一点,因为我今天换了校服。但我头发上还有酒味,同桌问我是不是换了新牌子的洗发水。我说是‘白酒味’洗发水。”

齐麟靠在厕所的墙上,笑得肩膀直抖。

在四年级九班的教室里,瑶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摊着语文课本,眼睛却盯着课本上一行行模糊的字,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她的同桌是小雨。两个人并排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平时她们是班上最爱聊天的同桌组合,今天却安静得像两尊石像。

小雨的手指在课本边缘轻轻地刮着,刮出一道极细的纸屑。她的耳朵是红的。瑶瑶的耳朵也是红的。

今天早上,她们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迎面撞上。瑶瑶穿着校服,小雨也穿着校服。她们同时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低下头。然后瑶瑶伸出手,小雨握住。两姐妹一言不发地走下楼梯,吃了早饭,上了爸爸的车,到了学校。整个过程没有说一个字,但她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她们分别在自己的小男朋友面前脱掉了连衣裙。她们的身体被看到了。所有的小便地方和生小宝宝的地方。而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逸轩已经不在床上了。雅辰也不在。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她们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们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用和以前一样的眼神看她们,她们不知道。

“瑶瑶,小雨,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前排的陈雨涵转过头来,用笔戳了戳瑶瑶的笔盒。

“没什么。”瑶瑶飞快地回答。

“你们两个耳朵好红,是不是发烧了?”陈雨涵凑近了看。

“热的。”小雨在旁边接话,声音有点尖。

陈雨涵狐疑地看了她们一眼,转回去了。瑶瑶松了一口气,但她紧接着发现,同桌小雨的睫毛上沾着一颗极小的泪珠,小雨拼命忍住了没让它掉下来。

后排的男生堆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一个叫王浩宇的男生探过头来,吸了吸鼻子。

“齐瑶,齐天雨,你们俩是不是喝酒了?”

瑶瑶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被戳穿秘密后恼羞成怒的红。

小雨的反应更直接。她把语文课本竖起来,把脸完全挡住。

她没有喝酒。她们都没喝。但是昨天晚上爸爸在餐桌上到处给人倒酒,酒瓶开了好几轮,酒气弥漫了整个餐厅。她在旁边坐着,酒味自然就吸附在校服上。她的头发、她的袖子、她的衣领,全都沾染了那股白酒的味道。她自己闻不到,因为已经闻了一整夜加一个早上,鼻子早就习惯了。但她的同学们能闻到。

体育课的时候,体育老师让她们跑圈。跑起来的时候,风从她脸上掠过,她闻到了自己头发上飘出来的味道,那股白酒的气味,和餐厅里那些酒瓶口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她跑着跑着,忽然停了下来,弯下腰,大口呼吸。

小雨跑到她身边,同样弯着腰,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红了眼眶。她们不是因为被同学闻到酒味而想哭,而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订婚、戒指、接吻、房间、身体、变硬的小便的地方、早上的沉默离别、走廊里的那个对视。所有的事情叠在一起,压在两个十一岁女孩的心上,而酒味只是那根压断骆驼脊背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事的,没事的。”小雨一边喘气一边对瑶瑶说,“妈妈说过,酒味散一两天就没了。”

瑶瑶点了点头,但她心里知道,要散的不只是酒味。

在昌平区实验小学六年级九班的教室里,任逸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在指尖绕出复杂的弧线。他的同桌在抄笔记,他面前的笔记本却一片空白。他盯着黑板,但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数学公式,而是昨天晚上。

瑶瑶转过身去够拉链。拉链滑下。连衣裙落在地上。她的背影在灯光下像一尊白玉雕塑,肩胛骨微微凸起,脊背的弧度从颈椎一路延伸到尾骨。然后是正面。他看到了她的小便地方,看到了生小宝宝的地方。两个地方都隐藏在黑色绒毛之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他从未见过那样的景象。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小便的地方突然竖起来、变硬、发烫,像一根不受控制的弹簧。

那种感觉又来了。

逸轩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笔已经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借着弯腰的动作挡住自己的裆部。他闭上眼睛,拼命地想别的事情——数学公式、足球比赛、昨天吃的红烧排骨——但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个画面。

他的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逸轩,你身上怎么有酒味?”

逸轩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直起身子,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

“有,挺重的。”同桌又闻了闻,“你昨晚是不是去参加婚礼了?”

婚礼。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口。他想说“不是婚礼,是订婚宴”,但他不能说。他不能说那场订婚宴的主人公是他小女朋友的姐姐,不能说他自己也在那场宴席上喝了一点酒,更不能说那晚之后他看到了什么。他只是在座位上坐直了身体,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假装认真听讲。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朵还是红的。脸也是红的。

在四年级九班的教室里,任雅辰正趴在桌上,认真地用彩铅画一只小猫。他的同桌是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好奇地凑过来看。

“雅辰,你画的是什么?”

“小猫。”雅辰把画举起来给她看。小猫的旁边还有一个小人,穿着裙子,头发短短的。那个小人是小雨姐姐——他没有画出来,但心里知道。

“你换沐浴露了吗?”同桌嗅了嗅空气,“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没有呀。”雅辰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他的袖子上有一股淡淡的白酒味,是他昨晚坐在餐桌旁沾上的。他不太懂酒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那个味道有点辣辣的。他还不知道“酒气”这个词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他的同学们正在背后窃窃私语——“任雅辰身上有怪味”。

对他来说,昨天晚上最重要的事不是酒,是小雨姐姐。是小雨姐姐脱下裙子的样子,是小雨姐姐光滑的后背,是小雨姐姐正面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是小雨姐姐两腿之间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地方。他的小便地方在那一刻竖起来、变硬、顶在睡裙的棉布上,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他不知道那叫“勃起”,不知道那是男性对女性身体产生反应的自然现象,只知道那种感觉让他想靠近小雨姐姐,想抱住她,想把自己小小的身体完全贴在她身上。

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小雨姐姐还在睡。他蹲在床边,认真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半截大腿。他伸出手,把她的裙摆轻轻拉下来,盖好。然后他踮着脚尖走出房间,关上门。

他想小雨姐姐了。

在朝阳区实验小学,童薇坐在座位上,校服袖子上的酒味还在幽幽地散发。旁边的女生问她周末去了哪里,她支支吾吾地说“去亲戚家了”。她不敢说昨晚李景越躺在她身边,也不敢说他的手牵过她的手,更不敢说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正枕在他的胸口,他的睡衣上有一块被她压出来的皱痕。

与此同时,在顺义区实验小学七年级九班的教室里,王若以——彩虹糖——正遭受一场全方位的盘问。她坐在自己座位上,旁边围了四五个女生,一个比一个好奇。

“若以,你为什么穿公主裙来上学?”“若以,你眼睛上是什么?假睫毛吗?”“若以,你是不是昨天去拍写真了?”“若以,你嘴巴是不是肿了?”

若以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哀鸣。她的假睫毛已经在语文课上掉了一只,另一只还顽强地挂在眼皮上,但已经翘起了一角,她不敢揉眼睛,怕揉掉了被人捡去做证物。她的公主裙还没换,裙撑还在裙子里撑着,坐姿只能维持在一个固定的角度,不然裙撑会戳到大腿。

她掏出手机,在“公主裙受害者联盟”里发了一条消息:“我真的要死了。”

童瑞在朝阳实验小学六年级九班的教室里打了个喷嚏。他知道有人在骂他。也许是若以,也许是童薇,也许是今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的睡衣上有一根不属于他的长头发——棕色的、微卷的、带着洗发水的花香——那是若以的头发。他从睡衣上把那根头发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夹进了课本里。

在五一小学总校区的校长办公室里,齐天天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新教学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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