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走七号之后，林洛他们继续赶路。
走了三天。
他们终于到了北荒的边界。
"再走五天，"沈鹿说，"就能到天妖山了。"
"嗯。"
林洛点了点头。
他心里很急。
他想尽快见到父亲。
"林洛，"沈鹿说，"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我自己的事。"
"……"
林洛看着沈鹿。
他发现沈鹿的表情——
有些不一样。
"沈师姐，"他说，"您——"
"请说。"
"……"
沈鹿沉默了一下。
"我——"
"是天妖山的人。"
"……"
林洛愣了一下。
"天妖山的人？"
"对。"
"我——"
"是妖皇的女儿。"
"……"
"什么？"
林洛彻底愣住了。
沈鹿是妖皇的女儿？
"您——"
"您是妖皇的女儿？"
"对。"
"那您——"
"为什么在天妖山？"
"……"
"因为——"
沈鹿的声音变低了。
"我——"
"是被我父亲软禁的。"
"……"
"软禁？"
"对。"
"我——"
"曾经逃出天妖山。"
"我——"
"去了人族。"
"……
"我在人族——"
"遇到了你父亲。"
"……
"那时候你父亲——"
"是武帝级的强者。"
"他——"
"刚刚和魔道圣子做完交易。"
"他——"
"很孤独。"
"……
"我——"
"陪了他十年。"
"……
"十年后——"
"我父亲——"
"妖皇——"
"派人来——"
"把我抓回去了。"
"……
"他说——"
"我不应该和人类在一起。"
"他说——"
"我是妖族的公主。"
"我——"
"应该嫁给妖族的人。"
"……
"我不愿意。"
"我——"
"想继续陪着你父亲。"
"但——"
"我父亲——"
"不肯。"
"……
"他——"
"把我软禁在天妖山。"
"软禁了——"
"二十年。"
"……
林洛听着沈鹿的话。
他忽然明白了。
沈鹿为什么会在天妖山。
沈鹿为什么愿意帮他。
沈鹿——
"沈师姐，"林洛说，"您——"
"是为了我父亲——"
"才被软禁的？"
"……
"是。"
沈鹿点了点头。
"我——"
"喜欢你父亲。"
"……
"但你父亲——"
"不喜欢我。"
"……
"他——"
"只喜欢——"
"你的母亲。"
"……
林洛的心跳了一下。
"我的母亲？"
"对。"
"你——"
"有一个母亲。"
"她——"
"是——"
沈鹿的声音变低了。
"她——"
"是魔道圣子的妹妹。"
"……"
林洛愣住了。
他的母亲——
是魔道圣子的妹妹？
"这——"
"这是怎么回事？"
"……
"你——"
"慢慢就会知道的。"
沈鹿说。
"我——"
"现在不能告诉你太多。"
"但——"
"你记住一件事。"
"……
"什么事？"
"你——"
"不是你父亲的敌人。"
"你——"
"是你父亲——"
"最想保护的人。"
"……
"他——"
"和魔道圣子做交易——"
"不只是为了保护青云宗。"
"也是为了——"
"保护你。"
"……
"保护我？"
"对。"
"魔道圣子——"
"想杀你。"
"因为——"
"你是林沧海和魔道圣子妹妹的儿子。"
"你的身上——"
"流着两个最强大的人的血。"
"……
"你——"
"是——"
"这个世界——"
"最有天赋的人。"
"……
"魔道圣子——"
"怕你成长起来。"
"怕你——"
"超过他。"
"所以——"
"他想在你小的时候——"
"杀了你。"
"……
"你父亲——"
"为了保护你——"
"把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
"让你——"
"在另一个世界长大。"
"让你——"
"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
"……
"但——"
"你最终还是回来了。"
"你——"
"还是觉醒了系统。"
"你——"
"还是走上了反派的道路。"
"……
"这就是——"
"命运。"
"……
林洛听着沈鹿的话。
他忽然明白了。
他——
不只是林沧海的儿子。
他——
也是魔道圣子妹妹的儿子。
他——
流着两个最强大的人的血。
他——
"沈师姐，"他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
"我——"
"欠你父亲的。"
"我——"
"要还给他。"
"……
"怎么还？"
"……"
"我——"
"会帮你——"
"救出你父亲。"
"……
"然后——"
"我——"
"会离开。"
"……
"离开？"
"对。"
"我——"
"被软禁了二十年。"
"我——"
"累了。"
"我——"
"想——"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过——"
"平静的日子。"
"……
林洛看着沈鹿。
他忽然觉得——
沈鹿是一个——
"很苦的人。"
"沈师姐，"他说，"您——"
"不会孤独的。"
"……
"为什么？"
"因为——"
林洛笑了笑。
"我会经常去看您。"
"……
沈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小子，"她说，"你——"
"和你父亲一样。"
"……
"一样什么？"
"一样——"
"会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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