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他知道赵天骄是"九号"组织的人。
但他不知道"九号"组织还有谁。
所以他要继续查。
他要把整个组织挖出来。
"小戏，"他说，"你能查到'九号'组织的更多信息吗？"
【能。】
【但需要时间。】
【给我三天。】
"好。"
林洛回到青竹峰。
他去找柳青。
"柳师姐，"他说，"我找到那本书了。"
"找到了？"
"对。"
"里面写了什么？"
"……"
林洛把书里的内容告诉了柳青。
柳青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林洛，"她说，"你是说——"
"一零八事件是青云宗内部的人做的？"
"对。"
"而且那个人是'九号'组织？"
"对。"
"……"
"那——"
柳青看着林洛。
"我们要小心。"
"我知道。"
"九号组织——"
"既然能策划一零八事件——"
"说明他们很强大。"
"我们——"
柳青的声音变低了。
"我们可能——"
"已经暴露了。"
"……"
林洛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
他去藏经阁——
用临时长老的权限——
"九号"组织可能有眼线。
他们可能已经知道——
林洛在查一零八事件。
"柳师姐，"他说，"我们怎么办？"
"……"
柳青想了想。
"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先下手为强。"
"在九号组织动手之前——"
"我们先动手。"
"……"
"但我们不知道九号组织有哪些人。"
"贸然动手——"
"可能会打草惊蛇。"
"……
"第二个办法：按兵不动。"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暗中调查。"
"等查到足够的信息——"
"再动手。"
"……"
"但这样——"
"我们可能会被九号组织先下手。"
"……"
林洛想了想。
"柳师姐，"他说，"我选第二个办法。"
"为什么？"
"因为——"
林洛看着柳青。
"我想知道真相。"
"彻底的真相。"
"不只是九号组织有哪些人。"
"还有——"
"我父亲——"
"为什么要和魔道圣子做交易。"
"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
"他失踪的二十年——"
"他是怎么过的。"
"……"
"我都要知道。"
"……"
柳青看着林洛。
她从林洛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叫——
决心。
"好，"她说，"我支持你。"
"谢谢。"
"但你要小心。"
"我知道。"
三天后。
小戏查到了更多信息。
"林洛，"小戏说，"我查到了九号组织的更多信息。"
"什么信息？"
"九号组织——"
"一共有十二个人。"
"都是青云宗的人。"
"……"
"有长老，有核心弟子，有内门弟子。"
"……"
"为首的人——"
"代号'零号'。"
"……"
"零号？"
"对。"
"零号是九号组织的首领。"
"他——"
"是青云宗的某位高层。"
"……"
"谁？"
"……"
小戏沉默了一下。
"林洛，"她说，"这个人——"
"您可能认识。"
"……"
"谁？"
"……"
"青云宗副宗主——"
"——李玄。"
"……"
林洛愣住了。
李玄。
李玄是青云宗的副宗主。
是仅次于宗主的存在。
他——
是九号组织的首领？
"小戏，"他说，"你确定？"
【确定。】
【我查到了李玄和九号组织的联系。】
【他——】
【就是零号。】
"……"
林洛的心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
九号组织的首领——
是副宗主。
"那我们——"
"怎么和副宗主斗？"
"……"
【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宗主。】
【宗主李天命——】
【是李玄的死敌。】
【他们两个明争暗斗了二十年。】
【您可以——】
【把九号组织的事——】
【告诉宗主。】
【让宗主来处理。】
"……"
林洛想了想。
这是一个好办法。
但——
"我凭什么相信宗主？"
【您可以不信任。】
【但您没有选择。】
【九号组织太强大了。】
【您一个人——】
【斗不过他们。】
【您需要帮手。】
【宗主——】
【是您能找到的最好的帮手。】
"……"
林洛决定去见宗主。
他决定——
把一切都告诉宗主。
宗主住在青云峰的最高处。
那里有一个大殿。
叫"宗主殿"。
林洛来到宗主殿。
守门的人拦住了他。
"你是谁？"
"林洛。"
"林洛？"
"对。"
"你有事？"
"我要见宗主。"
"宗主不见外人。"
"我不是外人。"
"你是——"
"我是柳青的徒弟。"
"柳青的徒弟？"
"对。"
"……"
守门的人看了看林洛。
他犹豫了一下。
"你等一下。"
"我通报一声。"
"好。"
守门的人进去了。
一炷香之后，他出来了。
"宗主让你进去。"
"谢谢。"
林洛走进宗主殿。
宗主殿里——
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金袍。
袍上绣着青云宗的标志。
他就是宗主——李天命。
"你就是林洛？"
"是。"
"柳青的徒弟？"
"是。"
"你找我有什么事？"
"……"
林洛深吸一口气。
"宗主，"他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什么事？"
"关于一零八事件的事。"
"……"
李天命的眼神变了。
"一零八事件？"
"对。"
"你知道一零八事件？"
"知道。"
"你知道什么？"
"……"
林洛把书里的内容告诉了李天命。
包括九号组织。
包括"零号"。
包括——
"李玄。"
"……"
李天命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林洛，"他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你有证据吗？"
"有。"
林洛拿出那本《沧海秘典》。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里面记载了一切的真相。"
"……"
李天命接过书。
他翻了几页。
然后他的脸色——
彻底变了。
"林洛，"他说，"这本书——"
"是真的。"
"……"
"你说的——"
"都是真的。"
"……"
"李玄——"
"他——"
"他就是九号组织的首领。"
"……"
"他——"
李天命的声音变得冰冷。
"他杀了我师父。"
"……
林洛愣住了。
宗主的师父——
是李玄杀的？
"宗主，"他说，"您的师父——"
"是一零八事件的受害者。"
"他是当时的内门大师兄。"
"李玄——"
"为了夺取宗主的位子——"
"杀了他。"
"……
林洛看着李天命。
他忽然明白了。
宗主——
和九号组织——
有不共戴天之仇。
"宗主，"他说，"您——"
"您愿意帮我吗？"
"……"
李天命看着林洛。
他沉默了很久。
"林洛，"他说，"我——"
"不只是愿意帮你。"
"我——"
"还要谢谢你。"
"……
"谢谢你——"
"替我——"
"找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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