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宴会结束后，林洛跟着柳青回到青竹峰。
一路上，柳青都没说话。
她似乎在想着什么。
"柳师姐，"林洛打破沉默，"您在担心什么？"
"……"
柳青没有回答。
她继续走。
走到青竹峰院子门口的时候，她才停下脚步。
"林洛，"她说，"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刚才宴会上——"
柳青转过身，看着林洛。
"你和一个陌生人聊了很久。"
"是。"
"那个人是谁？"
"……"
林洛犹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柳青。
"柳师姐，"他说，"那个人是魔道的人。"
"……"
柳青的眼神变了。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猜的？"
"对。"
"他的鞋是皮靴。"
"皮靴上绣着蝎子。"
"蝎子是魔道的标志。"
"……"
"但我没有证据。"
"所以我试探了他。"
"试探的结果是——"
"他确实是魔道的人。"
"……"
柳青沉默了一下。
"林洛，"她说，"你是怎么试探的？"
"我用了一个暗号。"
"什么暗号？"
"蝎子在上。"
"……"
"这是魔道弟子的问候语。"
"我说出这个暗号，他就相信我是他的同门。"
"……"
柳青看着林洛。
她的眼神里有惊讶。
有赞赏。
还有——
担忧。
"林洛，"她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林洛顿了顿。
"意味着魔道已经渗透到青云宗了。"
"他们派了人来。"
"那个人就在今天的宴会上。"
"……"
"他还打探了青云宗的情况。"
"他说可以帮我打听宗主的修为。"
"……"
"林洛，"柳青说，"你做得对。"
"谢谢。"
"但你要小心。"
"魔道的人，不是好人。"
"他们可能会利用你。"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柳青点了点头。
"从今天开始，你要更加小心。"
"不要暴露身份。"
"是。"
"也不要和魔道的人走得太近。"
"是。"
"好。"
柳青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林洛，"她说，"你过来。"
"是。"
林洛走过去。
他在柳青对面坐下。
"我有一件事要教你。"
"什么事？"
"伪装。"
"伪装？"
"对。"
"你刚才伪装成了魔道弟子。"
"这很好。"
"但你还可以做得更好。"
"……"
"伪装不只是模仿对方的暗号。"
"还要模仿对方的气息。"
"气息？"
"对。"
"魔道弟子有魔道弟子的气息。"
"正道弟子有正道弟子的气息。"
"气息是不一样的。"
"你模仿了暗号，但没有模仿气息。"
"这会让高手看出破绽。"
"……"
林洛想了想。
"柳师姐，"他说，"气息怎么模仿？"
"用功法。"
"什么功法？"
"我教你一套功法。"
柳青站起来。
"这套功法叫'两仪幻息功'。"
"修炼之后，你可以模拟两种不同的气息。"
"一种是阳气，模拟正道弟子的气息。"
"一种是阴气，模拟魔道弟子的气息。"
"……"
"你学会了这套功法，就可以在正邪之间自由切换。"
"不会被高手识破。"
"……"
林洛的眼睛亮了。
"柳师姐，"他说，"这套功法在哪里？"
"我现在就教你。"
柳青盘腿坐下。
林洛也盘腿坐下。
"闭上眼睛。"
"是。"
"跟我一起运转真气。"
"是。"
"想象你面前有两个池子。"
"一个是阳池，里面装的是阳气。"
"一个是阴池，里面装的是阴气。"
"你从阳池里吸一口阳气，存到丹田里。"
"再从阴池里吸一口阴气，也存到丹田里。"
"……"
"阳气和阴气不能混合。"
"要分开存。"
"……"
"阳气存在丹田的上方。"
"阴气存在丹田的下方。"
"……"
"你调用阳气的时候，就把上方的阳气引出来。"
"调用阴气的时候，就把下方的阴气引出来。"
"……"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
"开始修炼。"
林洛闭上眼睛。
他开始想象。
他想象自己面前有两个池子。
阳池在上方，装的是金色阳气。
阴池在下方，装的是黑色阴气。
他从阳池里吸一口阳气，存到丹田的上方。
他感觉到丹田的上方有了一点温热。
他从阴池里吸一口阴气，存到丹田的下方。
他感觉到丹田的下方有了一点阴冷。
两种气息没有混合。
分开存在丹田里。
"好。"
柳青的声音传来。
"你已经入门了。"
"接下来，要继续修炼。"
"直到可以自由切换两种气息。"
"……"
"是。"
林洛继续修炼。
一炷香之后。
林洛睁开眼睛。
他已经初步掌握了两仪幻息功。
"柳师姐，"他说，"我感觉我可以切换气息了。"
"切换给我看看。"
"好。"
林洛闭上眼睛。
他先调用阳气。
丹田上方的阳气涌出，流遍全身。
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变得温暖。
他睁开眼睛。
"怎么样？"他问。
柳青看着他。
"你的气息变了。"
"变了？"
"对。"
"刚才你是反派的气息。"
"现在你是正道的气息。"
"……"
"再切换一次。"
"好。"
林洛闭上眼睛。
他调用阴气。
丹田下方的阴气涌出，流遍全身。
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变得阴冷。
他睁开眼睛。
"怎么样？"
"你又切换了。"
"对。"
"现在你是魔道的气息。"
"……"
柳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洛，"她说，"你的天赋真的很好。"
"谢谢。"
"这套功法别人要学一个月。"
"你一炷香就学会了。"
"……"
"继续保持。"
"是。"
"好。"
柳青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
"明天继续修炼。"
"是。"
"还有——"
柳青看着林洛。
"刚才那个魔道的人——"
"你以后要小心他。"
"是。"
"他可能会再来找你。"
"我知道。"
"如果他来了，你要告诉我。"
"是。"
"好。"
柳青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
"林洛，"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
"您说过。"
"我说过什么？"
"您说您欠我父亲的人情。"
"……"
"那是原因之一。"
"不是全部。"
"……"
"那全部的原因是什么？"
柳青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了笑。
然后她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林洛看着她的背影。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子很神秘。
她有秘密。
有很多秘密。
"小戏，"他在心里说，"柳师姐还有什么秘密？"
【不知道。】
【我查不到。】
【她的修为比我高。】
【我可以读取比我修为低的人的信息。】
【但不能读取比我修为高的人的信息。】
"她是什么修为？"
【武宗。】
"武宗？"
【对。】
【武宗级强者。】
【比武帝低一个大境界。】
【但在苍玄大陆，武宗已经是顶尖强者。】
"她才多大？"
【三十二岁。】
"三十二岁的武宗？"
【对。】
【她在二十岁的时候就是武师了。】
【二十五岁的时候是武宗。】
【二十七岁的时候是武宗巅峰。】
【到现在已经五年了。】
【她还是武宗巅峰。】
【没有突破到武王。】
"为什么？"
【不知道。】
【可能是遇到了瓶颈。】
【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林洛没有再问。
他决定以后慢慢了解柳青。
他相信，柳青的秘密，他迟早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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