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裂缝内部 / 未知时间 / 失重与幽蓝】
穿过那道幽蓝光芒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的撞击感,反而像是一头扎进了深海的冰水中。重力在这里似乎失去了原本的法则,六个人感觉身体一轻,随即双脚稳稳落地。这里没有风,没有雨,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干燥的尘土味,混合着淡淡的臭氧气息——那是高压电或者某种能量场特有的味道。
余念念(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的林雪,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变调。) “这……这是哪里?我们还在岛上吗?”
(她举起手中的微型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显得微不足道。但这微弱的光却照亮了脚下的地面——那不是泥土,也不是岩石,而是巨大的、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黑色金属板。金属板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正随着他们的脚步亮起微弱的荧光。)
林雪(她紧紧护着背上的张海楼,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正在迅速流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环顾四周,瞳孔剧烈收缩。) “念念,你看上面……”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所有人的头皮都炸开了。头顶并不是岩层,而是一片深邃得看不见底的黑暗。但在那黑暗中,竟然悬浮着无数发光的蓝色光点,它们缓缓流动,汇聚成一条巨大的河流形状——那分明是一条倒悬在海面上的星河!或者说,这根本就是把大海倒扣在了天花板上!)
【场景二:青铜巨门前 / 压抑窒息 / 理智的崩塌】
沿着那条发光的金属甬道向前走了约莫十分钟,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建筑挡住了去路。那是一扇高达数十米的青铜巨门,门上铸造着无数狰狞的兽首和扭曲的人形,它们仿佛在痛苦地挣扎,想要从青铜中挣脱出来。巨门紧闭,散发着一股来自远古的威压,让人忍不住想要跪拜臣服。
顾砚寒(他像是着了魔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到巨门前。他伸出手,颤抖着抚摸那些冰冷的青铜纹路,眼镜片上反射着幽蓝的光芒。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种合金工艺,这种力学结构……哪怕是现代最顶尖的实验室也造不出来。这至少是几千年前的东西,甚至……甚至不属于那个时代。”
顾砚寒(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张海侠,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狂热。) “海侠!你听到了吗?这里面有声音!不是风声,是……是心跳声!这扇门是活的!”
张海侠(他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吓倒,反而更加警惕。他将黑金古刀横在胸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巨门上的兽首。他能感觉到,这些兽首的眼睛似乎在随着他们的移动而转动。) “顾先生,冷静点。不管它是活的还是死的,我们现在都没有退路了。”
(他转头看向背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张海楼,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细节——张海楼虽然闭着眼,但他的右手食指,正指着巨门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那个姿势,就像是在指引方向
张海琪(他一直沉默地站在队伍最后,此刻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小哥……他在指路。他说的是……‘血’。”
(众人一惊,看向张海楼。只见他苍白的嘴唇微微蠕动,吐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字眼。与此同时,他指尖指着的那个凹槽里,竟然真的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这门在流血,又像是在渴望鲜血。)
【场景三:巨门前 / 生死抉择 / 献祭还是开启】
空气凝固了。那丝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顾砚寒的科学认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他看着那滴血,脑海中闪过无数疯狂的猜想。而张海侠则面临着最残酷的选择——是用自己的血去试探,还是等待未知的变故?
余念念(她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林雪身后,声音带着哭腔。) “血……他要血?难道我们要杀人才能进去吗?不……我们不能……”
林雪(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轻轻放下背上的张海楼,让他靠在巨门边。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指尖。) “如果是海楼指的路,那就用我的血。只要能让海楼活下来,别说一滴血,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她将手指凑向那个凹槽,鲜血滴落的瞬间,整个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一头沉睡万年的巨兽被打扰了清梦,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
大门并未完全打开,只是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一股夹杂着寒气与腐朽气息的风从缝隙中吹出,吹灭了所有人手中的光源。黑暗中,只有那道缝隙里透出的幽幽蓝光,像是一只窥视深渊的眼眸,静静地等待着第一个踏入者。而在这光芒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步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