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慵懒地爬上了床尾。
我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感觉腰间横着一条有力的手臂,将我整个人像抱枕一样紧紧圈在怀里。意识回笼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赖床,却忽然意识到——我的背脊是平直的,没有弓起,也没有长出软毛。
我是人。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我有些恍惚地转过身,正好撞进马嘉祺那双早已醒来的眸子里。他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昨晚没睡好,但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却温柔得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
马嘉祺“醒了?(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磁性得有些犯规)
易涵(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像以前做猫时那样撒娇,却又有着人类才有的细腻心思)你什么时候醒的?”
马嘉祺比你早一点。(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释然)以前这个时候,我通常会惊醒,然后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摸床头的猫窝,或者趴在地上看你是不是又趁我睡着变回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酸,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易涵以后不用了。(轻声说)
马嘉祺“是啊,不用了。(轻笑一声,手臂收紧,将我贴得更近,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昨晚我做梦都在担心,怕一睁眼怀里就只剩下一团空气,或者一只正在舔爪子的小猫。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他侧过身,支起上半身,目光细细描摹着我的眉眼,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留在我的唇瓣上。
马嘉祺“以前你变成猫的时候,早安吻是舔舔我的鼻尖,或者是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下巴。(低语着,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但现在……”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抵着我的鼻尖,眼神变得幽深而炙热。
马嘉祺“现在,我要一个属于人类的、真正的早安吻
话音未落,他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克制与隐忍,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和确认。他的唇瓣温热柔软,轻轻碾磨着我的唇,舌尖试探性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碰到我舌尖的那一刻变得格外温柔。
这是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
晨光在空气中浮动,尘埃在光束里起舞。我有些缺氧地攀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那是为我而跳动的节奏。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他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拇指摩挲着我有些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马嘉祺“这才是早安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沙哑)记住了吗?”
易涵(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记住了,马老师!
窗外鸟鸣啾啾,屋内岁月静好。
再也不用担心午夜梦回时的形单影只,再也不用害怕阳光下的无所遁形。
我伸出手,十指扣入他的指缝,紧紧相握。
这就是我要的未来,触手可及,温暖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