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用自己精心研制的药物,让她暂时恢复了原身。这药效虽强,但药效时间才二十四小时 随后她还是会变成猫
马嘉祺没有说话。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名为“震惊”、“狂喜”与“占有欲”的风暴。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我尴尬地想要从他腿上爬下来,手刚撑上他的肩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按了回去。
马嘉祺“别动(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狠狠地压进了柔软的皮质沙发里,马嘉祺整个人覆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易涵马嘉祺,你……”
马嘉祺易涵。(打断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过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乞求。
那是失而复得的人才会有的脆弱。
我心头一软,原本想要推拒的手缓缓放下,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
易涵“我在!(轻声说)我不跑。”
马嘉祺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了我。
马嘉祺一直在我身边的猫 ……是你,一直都是你,对不对?(问,语气笃定)
易涵“嗯。”
马嘉祺“那个在网上挂我腹肌照的 也是你?
易涵马嘉祺!你能不能翻篇了!(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马嘉祺(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我耳膜发麻)好,翻篇。”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眉眼,从眉骨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唇瓣上。
马嘉祺既然变回来了,那我们就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还有做不了的事 全做了!
易涵“什……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在美容院那种带着试探和惩罚的吻,这一次的吻,温柔、缱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像是在品尝一道失而复得的珍馐,耐心地、细致地撬开我的齿关,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
唔……”
良久,他才松开我,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喘息。
马嘉祺“易涵!。(叫她的名字,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以后,别再变回去了。做我的人可以吗?但更多的时候,我要你做我的易涵!做我的专属站姐和教练!。”
我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心跳如雷
易涵可是……(苦笑了一下)我控制不了 我也想留下来!
马嘉祺“那就让我来帮你控制。(眼神一凛)那个系统,那个药水,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找到办法。在那之前……”
马嘉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叮!高级化形药水剩余时效:23小时58分。】
易涵还有一天。(说道)
马嘉祺点点头,突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易涵“啊!你干嘛?”
马嘉祺下班! 做该做的事!
易涵现在才下午三点!”
马嘉祺“我说下班就下班。(抱着她大步走向门口一脚踹开大门)从今天起,我的时间,只属于你 你的时间也只属于我!
马嘉祺的公寓。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马嘉祺喝点水!(又递过吃的东西)(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杯)一会才会有力气!
(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滚烫
易涵马嘉祺!
马嘉祺嗯?”
易涵“如果……如果明天早上醒来,我又变回猫了,怎么办?”
马嘉祺沉默了片刻。
他放下水杯,转身面对着我,双手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马嘉祺那我就养你一辈子。
易涵可是猫只能活十几年……”
马嘉祺那我就陪你十几年。然后我也离开了!。”
易涵“马嘉祺!(惊恐地捂住他的嘴)你胡说什么!”
马嘉祺(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认真得可怕)我是认真的。易涵!,不管是人是猫,你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赖定你了。
马嘉祺所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凑近我,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脸颊)趁着现在你还是人,我们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易涵什……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情?(有种不祥的预感)
马嘉祺(邪魅一笑,突然伸手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比如……研究一下,猫的构造和人的构造,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易涵马嘉祺!你流氓!放我下来!
晚了。”
卧室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大床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还有余温。
我看了看床头的闹钟。
早上七点。
药效还有两个小时。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翻个身继续睡,就感觉腰上一紧,一只温热的手臂从身后圈住了我
马嘉祺醒了。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早。”
易涵“早……(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马嘉祺“别动。(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性感)再让我抱一会儿
我乖乖地不动了,任由他抱着。
这一刻,岁月静好。
如果……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叮!高级化形药水剩余时效:00小时59分。】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打破了宁静。
我浑身一僵。
马嘉祺(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抬起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怎么了?”
易涵时间……快到了。(颤抖着说)
马嘉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随即迅速坐起身,掀开被子。
马嘉祺还有多久?”
易涵一个小时。
马嘉祺够了(赤着脚跳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她)
马嘉祺“穿上。”
易涵干嘛?”
马嘉祺带你去个地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语气不容置疑)既然系统硬让你变猫,那我就去把系统的老巢端了。”
易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疯了?系统怎么端?”
马嘉祺“不知道。(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眼神坚定如铁)但我不想再看着你在我面前消失。一次都不行。”
他走过来,一把拉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马嘉祺走。”
易涵“去哪?”
马嘉祺“去见一个人。(拉开房门)一个也许能帮我们要到解药的人。”
我看着被他紧握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管前方是什么,只要有他在,我就不怕。
“好。”
我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