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节目组公布第二轮投票:“请各位投出‘最想深入了解的人’,每人三票,不记名,但票数将公开。”魏无羡接过选票,想都没想写了三个名字:蓝忘机、蓝忘机、蓝忘机。主持人哭笑不得:“魏公子,你写重了。”魏无羡理直气壮:“规则没说不能投同一个吧?”蓝忘机在远处听到,转过头来,耳尖又开始泛红。弹幕狂刷:【钻规则漏洞的夷陵老祖】【蓝湛你争点气!】
其他人认真投票。炭治郎选了蝴蝶忍、富冈义勇和肖战。蝴蝶忍选了蓝忘机、炭治郎和鞠婧祎。富冈义勇只写了一个名字——蓝忘机。主持人问原因,他沉默半晌,答:“……他话少。”全场爆笑。蝴蝶忍替他说完:“义勇是觉得找到了同类。”富冈义勇:“……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没人信。
小舞的三票投给了东方青苍、魏无羡和祢豆子。东方青苍拿到小舞的票,面无表情地把票折好放进怀里,动作自然得好像那是他的东西。小舞困惑:“你收起来干嘛?要交上去的。”东方青苍:“本座保管。”小舞:“那是我的票!”东方青苍:“给了本座就是本座的。”小舞瞪大了眼睛,然后笑了:“你这人好霸道!”
宫尚角的票给了上官浅、宫远徵和——蓝忘机。众人意外。宫尚角解释:“蓝公子沉得住气,我想学。”宫远徵冷哼:“哥你学他干嘛?你比他聪明多了。”宫尚角笑着摇头。
上官浅的票投给了宫尚角、冰公主和魏无羡。投冰公主的理由是:“想跟冰公主聊聊心事。”冰公主收到票时神情复杂,但没有拒绝。
投票结束,唱票环节。最终结果:蓝忘机以11票高居第一(魏无羡的三票叠加成了三票,加上炭治郎、蝴蝶忍、富冈义勇、宫尚角、小舞、水王子、白光莹等),魏无羡第二(8票),炭治郎第三(7票),东方青苍第四(4票——全部来自小舞、祢豆子、贺峻霖和宋亚轩)。东方青苍盯着手里的四张票,眉头紧锁。小舞凑过去:“你看,有人投你了!”东方青苍:“……四个,很少。”小舞:“比上次零个进步啦!”东方青苍深吸一口气:“本座不需要安慰。”但他的手把四张票折好,一起放进了怀里。
蓝忘机票数最高,但他面上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魏无羡比他还高兴,绕着他转圈:“蓝湛你看!大家都懂你!我就说嘛!”蓝忘机终于抬眼看他:“你投了我三次。”魏无羡:“对啊!我的三次都是你的,厉不厉害?”蓝忘机唇角微微翘了一瞬:“……幼稚。”但他没有再移开视线。
弹幕已经嗑到缺氧:【蓝湛笑了!显微镜女孩确认】【忘羡锁死钥匙我吞了】
当晚,节目组安排了“匿名问题箱”——每人可以匿名写一个问题投进箱子,由主持人随机抽取作答。魏无羡写的是:“蓝湛你最喜欢我哪一点?”投进去后被蓝忘机看见,蓝忘机默默把自己的问题也投了进去,上面写着:“魏婴——何时能安分些。”
箱子转动,第一个抽出的问题是:“问东方青苍——你活了那么久,有没有动过心?”全场目光聚焦。东方青苍沉默了很久。弹幕催促。他终于开口:“……本座不知何为心动。但若有人能让本座感到温暖,那或许就是。”他说话时没有看任何人,但小舞的耳朵悄悄红了。
第二个问题:“问冰公主——你真的恨所有人类吗?”冰公主握紧扶手,声音冷如霜雪:“曾经是。”她顿了顿,“现在……不确定。”鞠婧祎在人群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第三个问题:“问魏无羡——如果只能带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你选谁?”魏无羡毫不犹豫:“蓝湛。”全场起哄。主持人追问:“不再考虑一下?”魏无羡摇头:“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得还。还了一辈子还不够,下辈子还得继续。”蓝忘机在灯光下静静看着他,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外人看不懂的温柔。
最后一个问题被抽出来,字迹工整:“问所有人——你们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客厅安静下来。炭治郎认真回答:“我信。因为伤害和温暖都是真的。”肖战点头:“真不真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相遇。”上官浅笑了笑:“真真假假,何必分那么清。”水王子淡声:“水是真实的。”富冈义勇:“……嗯。”
魏无羡站起来,举起手中的茶:“敬真实,敬相遇,敬所有跨越次元的不可思议。”
所有人举杯。玻璃碰撞声清脆如铃。
夜深了。嘉宾们陆续回房。走廊灯光渐暗。马嘉祺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手机,把录下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换纸条的视频发给了肖战,附言:“肖战哥,这件事要不要先告诉魏无羡?”肖战秒回:“先等等,我们得确认更多证据。别打草惊蛇。”
隔壁房间,上官浅坐在化妆镜前,将白玫瑰一片一片拆散,花瓣落入水杯。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宫尚角,你到底知道多少?”镜面映出她身后门缝里一闪而过的黑影——宫远徵正端着药碗路过,脚步微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另一个房间,冰公主坐在窗台上,手中捧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她盯着窗外的月亮,轻轻说了一句:“明天……试试跟他们说话好了。”月光洒在她肩头,霜色融化了些许。
而魏无羡和蓝忘机的房间在同一层走廊尽头。魏无羡靠在门框上,看着对面的蓝忘机:“蓝湛,晚安。”蓝忘机推门的手停了片刻,回头:“魏婴。”魏无羡:“嗯?”蓝忘机:“……今日,我很高兴。”魏无羡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我也是。明天见。”
门轻轻合上。走廊恢复寂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