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通透。昨晚的纸条还密封在托盘中,但节目组宣布先进行“深度自我介绍”——每人需要公开讲述自己的背景和故事,而且可以用“能力展示”来帮助大家记忆。
魏无羡第一个举手:“我先来!”他从腰间抽出一支通体漆黑的笛子,陈情在手,笛声悠扬而起——然而只吹了两个音,客厅里的灯泡就噼里啪啦闪了一串。蓝忘机不动声色地伸手按了一下墙壁开关,灯光恢复稳定。魏无羡尴尬地放下笛子:“呃,看来这里磁场不太行。我换个才艺。”他掏出一张符纸,随手一甩——符纸燃烧成一只小火凤,绕场飞了一圈,最后落在祢豆子肩膀上,温柔地蹭了蹭她的竹筒。祢豆子“唔”了一声,开心地伸手去摸,火凤化作光点消散。
全场鼓掌。宋亚轩大叫:“帅炸了!”贺峻霖:“这就是夷陵老祖的实力吗?跪了。”
肖战看着那只火凤,眼神温柔:“很像我以前戏里那个角色用的手法。”魏无羡来了兴致:“你演过什么?”肖战正要回答,广播催促“下一位”,魏无羡只好作罢,但朝肖战比了个“待会儿聊”的手势。
蓝忘机被点到时,只站起来,并指凌空一划——一道淡蓝色的弦纹在空气中浮现,发出铮然清响。弦声如水波扩散,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神宁静。然后他坐下,说:“无他。”
蝴蝶忍鼓掌:“弦杀术的变种?蓝公子真是雅正。”蓝忘机微微颔首。
小舞的表演是“柔骨兔跳跃”——她从沙发直接腾空翻了三个跟斗,稳稳落在茶几上,没碰倒任何杯子。然后她笑嘻嘻地又翻回来,正好落在东方青苍面前:“怎么样?厉害吧?”东方青苍闭眼:“……跳得高不代表厉害。”小舞:“那你来一个?”东方青苍沉默三秒,手指微抬,一缕黑雾凝成一条小黑龙,绕着客厅飞了一圈,最后盘在小舞头顶,像一顶黑色小皇冠。小舞伸手去抓,黑龙散开。她怔了怔,然后大笑:“你明明会玩!装什么高冷!”东方青苍别过脸:“……胡言乱语。”
水王子表演控水——他抬手,客厅喷泉里的水柱凝成一条晶莹的水龙,在空中优雅盘旋。但节目组突然提醒:“请勿使用大面积法术!”水王子面无表情地让水龙缩成水滴大小,最后那滴水落进了冰公主的杯子里。冰公主端起来喝了一口,没说话,但眉梢柔和了许多。白光莹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展示能力,只是轻声说:“我可以让光变亮一点。”然后她手心凝聚一团暖光,照亮了角落里昏暗的盆栽。鞠婧祎感叹:“好美。”白光莹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
炭治郎的展示最朴素——他拔出日轮刀,朝空中劈出一刀。没有特效,但刀风凛冽,将阳台门帘劈开一道整齐的口子。然后他鞠躬:“抱歉,我会修好的。”全场被他真诚逗笑。祢豆子为了给哥哥助阵,猛地踢出飞踢腿——直接把茶几上的果盘踢到半空,然后一嘴咬住一颗草莓,乖巧地递给炭治郎。炭治郎哭笑不得:“祢豆子,太用力了……”但草莓已经塞到他嘴里。全场爆笑加尖叫,冰公主甚至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宫尚角只展示了一枚硬币——他把硬币在指尖翻转,三秒后硬币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上官浅的袖口里。上官浅故作惊讶:“呀,尚角哥哥什么时候放的?”宫远徵板着脸:“哥你教我这招呗。”宫尚角笑:“等你考上我的考核再说。”
上官浅的展示更加隐晦——她站在客厅中央,微微欠身,然后手中凭空多了一枝带露水的白玫瑰。她递给宫尚角:“尚角哥哥,送你。”宫尚角接过,目光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那上面没有泥土,没有水渍,只有细小的针痕。他不动声色地收下:“谢谢浅浅。”弹幕没人看懂这个细节,但马嘉祺把这一幕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时代少年团的表演是集体舞,六个男孩配合默契,贺峻霖的rap穿插其中,气氛被炒到顶点。肖战清唱了一段《余年》,声音清澈,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鞠婧祎表演了一段扇子舞,身姿婀娜,结束时全场鼓掌。
但轮到冰公主时,她直接说:“我没有才艺。”全场一静。水王子低声:“妹妹……”冰公主抬眼,目光平静:“我不想为人类表演。”气氛僵硬。白光莹连忙打圆场:“那……我替姐姐跳一支舞吧?”她站起来,月光般的裙摆流转,跳了一支没有配乐的独舞,动作极轻极柔。舞毕,她看向冰公主:“姐姐,你不是没有才艺,你只是不想给他们看。”冰公主抿唇,没有接话,但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弹幕分成两派:【冰公主好拽我好爱】【有点过了吧】【人家是公主凭什么表演】
鞠婧祎在休息间隙走到冰公主身边,递了一杯热茶:“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冰公主抬眸看她,眼神依旧带刺:“你们人类,砍伐森林、污染水源、猎杀动物——现在却来问我舒不舒服?”鞠婧祎没有生气,只把茶放在她面前:“你说得对,这些事有人在做。但也有很多人正在努力改变。你愿意看看吗?”冰公主没有回答,但茶水的热度隔着杯壁传过来,她最终伸手握住了杯子。
远处,上官浅倚着阳台栏杆,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她自言自语:“冰公主……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身后传来宫尚角的声音:“浅浅在观察谁?”上官浅转身微笑:“我在观察尚角哥哥有没有偷看我。”宫尚角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宫远徵在客厅里大声喊:“哥!节目组叫集合了!”宫尚角退后半步,朝上官浅挑眉:“改日再谈。”上官浅含笑点头,但等他转身后,她的笑容迅速收敛,眼中只剩下冷静的审视。
广播再次响起:“接下来,我们将开启匿名纸条的公开环节。请各位回到座位,纸条将在三分钟后逐一朗读。”
魏无羡兴奋地搓手:“来了来了!蓝湛你紧张吗?”蓝忘机:“不。”魏无羡凑近:“可你耳朵红了。”蓝忘机偏头避开,但没否认。
所有人落座,心跳声在直播话筒的收音下格外清晰。贺峻霖小声对宋亚轩说:“我打赌魏无羡纸条最多。”宋亚轩:“我赌东方青苍最少。”贺峻霖:“你这不是废话吗?”
节目组工作人员端着托盘走过来,第一张纸条被抽出。全场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