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铁证在手，步步清算

旁白：满堂寂静无声，阳光落在沈知微素净的衣料上，衬得她眼底冷光愈发清晰。大夫人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连连后退数步，险些撞翻身侧的红木案几。

旁白：沈明珠瘫坐在冰冷青石板上，发髻散乱，沾着尘土的赤金步摇歪在一边，方才骄矜贵气荡然无存，只剩满眼恐惧与不甘。

大夫人大夫人：（手指颤抖指向萧玦，强撑着厉声呵斥，试图压下心底慌乱）你是何人？相府内宅之事，岂容一个戴面具的外人随意插嘴造谣！来人，快把此人赶出去！

旁白：廊下值守的家丁听见吩咐，慌忙抄起木棍围上来，可刚靠近萧玦半步，就被他周身凛冽的杀伐气场震慑，双腿发软，没人敢上前半步。

萧玦萧玦：（指尖轻叩腰间绣春刀鞘，金属冷响响彻厅堂，面具下的声线毫无温度）赶我走？大夫人怕是忘了三年前柳氏临终前托付我的信物。

旁白：话音落下，萧玦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枚半块虎符，虎符纹路古朴，边缘刻着细小的“柳”字，在场几位年长宾客一眼便认出，这是当年柳家独有的信物。

旁白：传旨太监定睛看清虎符，神色骤然郑重，拱手微微行礼。

传旨太监传旨太监：（神色肃穆）此乃当年柳尚书府遗留虎符，绝无造假，大人所言之事，绝非空穴来风。

沈明珠沈明珠：（手脚并用地爬上前，死死拽住大夫人裙摆，哭嚎出声）娘！快想想办法！不能让沈知微抢走世子妃的位置！我们筹备了三年，不能白费！

大夫人大夫人：（低头看着崩溃的女儿，又瞥向那枚虎符，心乱如麻，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头看向沈知微）就算当年之事有误会，你身为庶女，当众顶撞主母、羞辱嫡姐，便是不孝！单凭这一条，我便能将你禁足后院！

沈知微沈知微：（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唇角扬起一抹凉薄笑意，声音清亮传遍整间正厅）不孝？母亲怕是忘了三年前如何对待我与病重生母。

沈知微沈知微：（抬手从内衬袖袋取出一卷泛黄纸契，指尖捏着纸契举到众人眼前）这是当年你逼迫我母亲按手印的退婚伪书，上面的指印深浅不一，府中老嬷嬷都能分辨，是你趁她咳喘无力强行按压。

沈知微沈知微：还有你四处散播我克夫命格的书信，昨日我已寻到当年送信的婆子，人证物证俱全。

旁白：满厅宾客纷纷探着身子看向那卷纸契，低声议论此起彼伏，看向大夫人母女的目光满是鄙夷。往日里人人称赞的贤良主母、温婉嫡女，此刻丑恶心思被扒得一干二净。

云袖云袖：（站在门口，挺直腰杆高声补充）我家小姐三年来粗茶淡饭，穿着旧衣做活，大小姐身上锦缎首饰、王府赏赐，全都是本该属于二小姐的东西！

大夫人大夫人：（看见纸契的瞬间，浑身脱力，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不……这东西你怎么会拿到……

萧玦萧玦：（缓步走到沈知微身侧，侧身护住她，冷视瘫坐的大夫人）三年来我暗中收集所有证据，本想等时机成熟再清算，是你们今日拿着不属于她的聘礼耀武扬威，逼得真相提前公之于众。

传旨太监传旨太监：（上前一步，手中捧着御笔聘书，语气严肃郑重）靖王殿下早已知晓当年婚约被篡改一事，特意吩咐咱家今日当众宣读聘书，便是要还给沈二小姐公道。殿下有言，绝不娶欺瞒算计之人。

旁白：这话如同最后一击，沈明珠身子一歪，直接晕死在青石板上，丫鬟慌忙围上去掐人中，场面混乱不堪。

沈知微沈知微：（目光平静扫过大夫人惨白失魂的脸，语气没有半分心软）母亲，嫡姐抢夺我的婚约、折辱我三年，你伪造文书、散播谣言害我生母清誉。

沈知微沈知微：今日当着宫里公公、满府宾客的面，我不奢求苛责你们，但属于我的一切，必须全数归还。

沈知微沈知微：王府一百二十八抬聘礼，一件不留归我；往后府中上下，不得再欺辱我半分；还要当众收回所有污蔑我与母亲的流言。

大夫人大夫人：（双目失神，望着地上晕厥的沈明珠，终于无力垂下手，声音沙哑破败）好……我答应你……全都还给你……

旁白：萧玦垂眸看向身侧尘埃落定的少女，眼底藏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低声附在她耳畔，只有二人能听见。

萧玦萧玦：今日只是第一步，柳家当年满门冤屈，我会陪你一一查清，所有害过你们母女的人，都逃不过清算。

沈知微沈知微：（侧头望向萧玦，眼底积压三年的阴霾散去大半，轻轻颔首）有你相助，我便无所畏惧。

旁白：传旨太监见二人交谈，上前拱手含笑看向沈知微。

传旨太监传旨太监：沈二小姐，咱家回宫之后，便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报靖王殿下，三日后王府会派人前来，与你商议大婚相关事宜。

旁白：满堂宾客纷纷上前，对着沈知微躬身道贺，谁也不敢再将她视作任人践踏的卑贱庶女。

旁白：廊外海棠花瓣随风落在沈知微肩头，蛰伏三年的棋子，终于握住属于自己的棋局，往后前路，再无人能压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