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雅娴下班到家刚掏钥匙,就听见门里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堆在玄关的纸箱被碰翻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早上出门前明明把门窗都锁好了,难不成进了贼?
攥紧手里的防狼喷雾,她轻手轻脚拧开房门,玄关的灯是亮着的,地上散着半袋没拆封的猫条,她上周刚给家里那只奶猫买的。
她试探着喊了两声,往常她一开门,那只团成雪球似的小奶猫肯定会颠颠跑过来蹭她裤腿,今天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顺着客厅往卧室走,她听见被子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躲在里面拱来拱去。
她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床上哪有什么奶猫,团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皮肤白得透光,黑头发软乎乎炸着,头顶还支着两只毛茸茸的白耳朵,尾巴尖在被单上扫来扫去,看见她的时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跟她家那只傻猫一模一样。
少年身上还套着她昨天丢在床上的 oversized 卫衣,松松垮垮滑到肩膀,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看见她愣着,还歪了歪头,发出软乎乎的一声:
喵喵姐姐?
林晚手里的防狼喷雾“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嘶了一声,不是做梦。
“你……你是我捡回来的那只猫?”她指着少年,声音都在抖。
少年点点头,耳朵晃了晃,掀开被子就要往她身上扑,卫衣下摆直接掀到了腰,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腹,软乎乎的还有点肉。
林晚赶紧别开脸,伸手把他的衣服扯下来:“你先把衣服穿好!”
少年哦了一声,低头扯了扯衣角,没过两秒又觉得不舒服,抬手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漂亮的锁骨,尾巴在身后甩得更欢了。
林晚说了把衣服穿好,扯领口干什么?
喵喵痒……
少年委委屈屈地抬手挠了挠后颈,耳朵尖耷拉下来,凑到她跟前,背对着她弓起背,卫衣又滑上去一截,露出整个后腰。
喵喵开春了,姐姐给我顺毛好不好?以前你都给我摸肚子的。
他说着干脆转过身,撩起衣摆就往她手心凑,暖乎乎的皮肤贴上来,林晚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瞬间烧得通红。
林晚不行!现在你是人,不能随便掀衣服露肚子!
喵喵为什么呀?以前我露肚子你还说我可爱,还捏我肉垫来着。
少年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完全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见她不给摸,干脆凑过来蹭她的衣角,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缠上了她的手腕,毛茸茸的扫得她手腕发痒。
他个子蹿得快,比林晚还高小半头,凑过来的时候呼吸都落在她头顶,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跟以前她把猫抱在怀里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晚又气又笑,伸手按住他乱拱的脑袋,另一只手没忍住捏了捏他露在外面的软腰。
少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林晚还以为自己捏疼他了,刚要收回手,就看见他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脸颊都泛着粉,下一秒直接埋进了她的颈窝,热乎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烫得她一缩。
他的耳朵还支棱着,蹭得她下巴发痒,尾巴缠得更紧了,连声音都变得黏糊糊的。
喵喵姐姐……别捏那里啊。
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还停在他的腰上,指尖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轻微的颤抖。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门口忽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还有她亲妈的大嗓门隔着门传进来:
林母晚晚啊,妈给你炖了汤,还带了你爱吃的草莓——
林晚的魂儿都快吓飞了,转头看着埋在她颈窝不肯动的少年,还有他头顶晃来晃去的猫耳朵,以及缠在她腰上的蓬松尾巴。
门马上就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