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竹雄看着走过来的老人,谨慎的护住了哥哥
那个老人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服,白发苍苍,脸上还带着一个红色的天狗面具
“鳞泷左近次”老人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带一些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安心“你们就是富冈义勇那孩子推荐的两个少年吧”
“是”竹雄大声回答“我叫灶门竹雄”他指了指站在一旁发呆的炭治郎“他是我的哥哥灶门炭治郎”
“跟我来”鳞泷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然后转身在前面带路,竹雄也牵着哥哥赶忙跟了上去
半天后
竹雄瘫软在小屋面前的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唔唔”(没事吧)炭治郎蹲了下来,关切的看着竹雄
“哥!我没事”竹雄强撑着站起来,对鳞泷左近次开口道“我现在…够当剑士了吗?”
“刚刚还不是考核”鳞泷左近次打开了屋门,招呼着二人进来“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考核”
“是”
竹雄走进了,鳞泷左近次为他和炭治郎准备的房间,刚推开门,就看见了这一幕:昏黄的灯光下,长发及腰的炭治郎跪坐在床上,手中握着一根针,正在专心致志地缝补着什么,一头红色的长发,如瀑般随意的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慈爱的母性光辉(简称,一股子人妻味)
竹雄走近,瞪大了双眼,炭治郎手中缝补的并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他的围巾
听见了动静,炭治郎转头,看见是弟弟,他取下了口枷,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变成了暗红,竖瞳也恢复了原状,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温柔的笑了
“嗯嗯”(给你),炭治郎将手中的围巾递给竹雄
“哥哥?”竹雄疑惑的看着炭治郎,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给他缝补围巾
“嗯嗯”(给竹雄)见竹雄迟迟没有反应,炭治郎挪了过去,亲自将围巾系上了竹雄的脖颈“嗯嗯,嗯嗯嗯,嗯嗯”(保通过考核,保平安用的)
“哥!”竹雄紧紧的抱住了炭治郎,虽然没有直接听明白哥哥的话,但属于血亲之间的那种心灵感应,却让他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你对我真好”
炭治郎也笑着回抱了过去,轻轻的抚了抚竹雄的背
那一瞬间,竹雄想着:天塌下来了,那又如何?我有哥哥就行了!
一会儿,两人屋子里的灯就熄了
第二日,清晨
竹雄和炭治郎开启了考核,考核内容:竹雄需要在一个半个时辰内从狭雾山的山脚跑到鳞泷左近次的住处,而炭治郎需要以肉身的力量,在鳞泷师傅的手底下撑过十招
考核开始,竹雄望着高高的狭雾山,吞了口唾沫,然后往上攀爬着,他心中暗想:一个半时辰爬上这座山?这不是很简单吗?
可惜的是,打脸来得总是很快,因为下一秒,他就被一个大木桩子撞到一旁的树上了,竹雄爬了起来,原来还有陷阱啊!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努力辨别着气味,虽然他的嗅觉不如他大哥灶门炭治郎那般出色,但是灶门一脉的男性,嗅觉都是常人的几倍,所以,辨别陷阱这种小事,竹雄认为自己还是很可以的
于是,在被木桩撞飞了三次,被吊在树上吊起来两次,以及摔进了一个大坑之后,喘着粗气,满脸血污的竹雄终于是在一个半时辰里,站在了鳞泷左近次的家门口
而在另一边,炭治郎已经撑过了鳞泷左近次的九招,但是,他的体力似乎也快耗尽了,他皱起了眉头,回想起了鳞泷左近次出招的动作,于是,在鳞泷左近次再次攻过来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让鳞泷左近次惊掉下巴的动作,只见他以手为刃,身体大幅度旋转起来,这是: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旋涡的起手式!
他利用旋转的惯性,成功闪避了鳞泷左近次的最后一攻,并给予了回击
半个时辰后
两人站在一起,面朝着鳞泷左近次,双膝跪地
“弟子灶门竹雄,拜见师傅”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弟子灶门炭治郎,拜见师傅)
“恭喜了”鳞泷左近次温柔的声音从天狗面具下传来“你们通过了我的考核,从今以后,你们便是我鳞泷左近次的弟子,明天开始,训练!”
“是!”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