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裹着黏腻的热浪 梧桐树叶被晒得发亮 蝉鸣一层叠一层压下来 风掠过的时候才捎来半点街边冰汽水的凉
杨博文“左奇函 喝不喝冰汽水”
手上指着装满汽水的冰柜
左奇函“好啊”
杨博文“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上一世见过 不然咋性格那么契合”
左奇函“应该吧”
杨博文盯着左奇函的眼睛
杨博文“你的眼睛还挺漂亮的 像里面盛着星河”
左奇函轻轻的笑了笑
左奇函“他们只会说我的眼睛奇怪”
杨博文“没事的 你还有我呢”
杨博文走到左奇函旁边 抱了抱他
左奇函也清楚
杨博文不应该记得他
毕竟……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 也不能确定“母亲”会不会强行修改剧情
应该会吧……
杨博文是左奇函家领养的
左奇函和杨博文不一样 杨博文原本的家庭 早已破碎 唯一的念想 也就是他的奶奶 也过世了
而左奇函的家庭 十分温馨 父母十分相爱 或许左奇函唯一的念想 是杨博文 他不爱自己 也不爱自己的父母 毕竟这一切都不是属于他的 只有杨博文
他至今都记得 杨博文当时和自己说童年的回忆 好像……只剩下痛苦 和悲伤
左奇函……没有办法 自己不可能挽回他 只能尽可能的 救赎他
杨博文“左奇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左奇函“因为 我亏欠了你好多”
杨博文“?我们之前见过吗?”
左奇函“没有”
杨博文“那为什么这么说”
左奇函“你猜”
其实左奇函 也清楚这具躯体里面住着两个灵魂 两个灵魂都在争夺
只是左奇函并不想让杨博文像原著中那样 抑郁而终
只是……天不随人愿
这具身体的原主 把身体抢回来了
1.5
又一年夏天 蝉声还是和两年前 一样洪亮
那离开炼狱的大门 终于打开
只看见一个人西装革履的站在车门前
那之前总是爱缠着叫奇函哥哥的人 应该早就死在了里面吧
左奇函2.0“4年多了 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总该没了吧”
杨博文看着那人变得如此陌生 心里早就不会触动一分了
戒同所这个地方 他再也不想来了
刚进戒同所那会儿 杨博文也会想
原本对待自己如此好的人 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变了样
还把自己送来了这个地方
左奇函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乌云 一脸不耐烦的说
左奇函2.0“赶紧上车”
杨博文听了不为所动 甚至产生了剧烈的颤抖和反抗行为
左奇函2.0“艹 你就那么讨厌我 我送你来这里是学乖的”
杨博文一看到这个男人就十分恶心 别过头吐着酸水
左奇函2.0“我叫妈来接你 别脏了我新买的车”
左奇函说完就起身打电话去了
左奇函的车开走了
雨已经下到头顶了
没过一会 他看见司机李叔 和 妈妈……
杨博文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自己的养母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已经走到了面前
奇妈“小羊……”
杨博文听到这个称呼 愣了一下 眼里满是泪水
杨博文“妈妈……我好疼 好疼”
奇妈“可以和妈讲讲吗”
杨博文想了想 点点头
杨博文“……就是这样的 而且我记得这里的负责人 叫沈清”
养母愣了愣 垂下了手
奇妈“小羊 我帮不了你”
奇妈“你哥哥要订婚了 女方叫沈月……沈清是她的哥哥”
杨博文“……那我怎么办 我受这些苦我不冤吗 为什么要包庇一个犯罪的人”
奇妈“只是你终究也得想想自己的哥哥吧”
杨博文“要不是他把我送来这里 我怎么这般模样……”
奇妈“反正你不听也得听”
家庭也有可能是刺向自己的最后一把刀 不是吗?
“……”
杨博文“您好 请问你是?”
陈奕恒“陈奕恒”
杨博文“奕恒?你逃出来了”
陈奕恒“对 他们现在在找我”
杨博文“那怎么办”
杨博文“……你来我家吧”
陈奕恒“你不是说你不想回到那个家了吗”
杨博文“……他们给我锁房间里了”
陈奕恒“那我咋进去”
杨博文“……翻窗”
杨博文静静的看着那被风吹得嘎吱响的窗户等着
只看见有一个黑影翻窗进了杨博文的卧室
杨博文“陈奕恒 抱抱我好不好”
陈奕恒“好 怎么了”
杨博文“你也知道 哪里天天拿着左奇函的照片电击 qf 我”
杨博文“我现在看到他好恶心”
杨博文“而且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杨博文“我好怕”
陈奕恒“没事的 一切都过去了 你的身体终究能治好的”
杨博文“希望吧”
陈奕恒“我带你逃吧”
杨博文“好 反正我也时日不多了”
陈奕恒“别说丧气话”
杨博文“好 不说”
陈奕恒“我帮你治病”
杨博文“好”
陈奕恒“我们去国外吧”
杨博文“好啊 我替张桂源陪你去北半球最美的地方”
他们顺利到了国外
陈奕恒“博文 我们又要重新开始了”
杨博文“没事 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重新开始的决心”
杨博文忽然猛的吐了一口血
陈奕恒“博文 你没事吧”
杨博文“没事 老毛病了”
陈奕恒“你带钱了吗?”
杨博文“没有 我不想欠那个“家”任何东西”
陈奕恒“没事 我想办法赚钱带你治病”
杨博文“奕恒……以我现在的身体,你带我治病也没有办法了”
陈奕恒“……没事 我相信上帝是会眷顾你的”
杨博文“好”
陈奕恒去了去了地下赌场当打手 毕竟他除了这一身身手,没有其他能赚钱的东西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在杨博文不知道的情况下做的
杨博文每次问他只会说
陈奕恒“我去当私人管家赚的”
他当然知道杨博文不一定相信 可是自己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