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池寂一早做好了早饭,这让姜浔摸不着头脑。
姜浔抬眼打量他,神情淡漠疏离:“我和你交集寥寥,从前算不上认识,如今池家内乱,我更没必要蹚你的浑水,联姻作废,不必再提。”
池寂指尖摩挲着西装袖口,眼底藏着无人窥见的沉郁,轻声重复:“从前不熟?”
他看着她全然陌生的眼神,心底漫开密密麻麻的疼。
她忘了高二下到高三那一整年的物理集训,忘了走廊里被宋谦推倒时挡在她身前的少年,忘了晚宴结束那辆载她去江边的黑色机车。
她困在当年无尽的自卑与痛苦里,自动抹去了无关紧要的他,可他记了一年又一年,从十五岁到如今二十六岁,从未有一刻放下。
他很快收敛情绪,再度摆出功利强势的姿态,逼近她:“不熟没关系,往后我们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嫂子。”
“站住。”
“怎么了嫂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我闭嘴保密是吗?你大可不必……”
话音未落,池寂便开口道:“嫂嫂想多了,做个饭而已,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喂!”
门“砰”的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