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无奈的撇了撇嘴,张海侠牵起温平月,满意的勾了勾唇。
张海侠“档案馆派我们过来是查案,不是来玩的,赶紧给我继续去挖洞。”
——
地下,张海侠和温平月靠在洞壁上,前面张海楼在那里拼命的挖着。
温平月还是有点迷迷瞪瞪的,她好像永远都很困,也不知道为什么。
张海楼“你确定是这个方向?”
张海侠“我计算过,朝这个方向,再挖上几米,就可以挖通这条通道,到达那个神秘洞穴了。”
张海侠看了一眼张海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张海楼挖洞的东西怎么有点眼熟?
张海侠“你手上拿的什么啊?”
张海楼“这玩意特别好使,你要不试试?”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峇来神像递了过去。
张海侠“南洋的神都很邪门”
说着用手上挖洞的工具棍儿将“峇来神像”又向张海楼的方向推了推。
张海侠“拿远点!”
张海楼“这么迷信吗?”
张海楼满不在乎的说道。
张海侠“你不迷信?别每次都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张海楼“。。。我每次都是自己收拾的。你这鼻子真是见了鬼了,我在家里吃个榴莲都是死罪,诶?张海侠,这样吧,你要不找个地方把鼻子撞烂得了,省的咱俩以后相互折磨,行不行?”
温平月听到这话可一下又惊醒了些,连忙道:
温平月“张海楼,赶紧挖吧,天天就你巨唠叨,吵都吵死了。”
张海楼听到这话,手上动作没停,下意识地怼了回去:
张海楼“温平月,你从小就是这样,唯虾仔主义,咱们三个一起长大,怎么不见你维护维护我?”
温平月“啧,你要是哪一天不用哥哥给你收拾烂摊子了,不再话那么多了,我就也唯你主义。”
张海楼“行行行,温平月。”
张海楼继续怼道:
张海楼“你这个南洋著名神医,也不知道身体什么体质,天天无时无刻都在睡觉,你说,哪有一个神医像你这样的?”
温平月“张海楼,我这是个人特点,你懂什么?治病照样治。”
张海楼“行行行。”
温平月嫌弃的朝张海楼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张海楼也嫌弃的朝温平月翻了个白眼。
不过,温平月心想,她最近嗜睡的时间确实越来越长了,但给自己检查身体什么情况都没有,她其实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嗜睡体质挺奇怪的,但也没有多想。
听到旁人提及,她想到了一直陪着她长大的龙纹手镯,以及师父每次提及她的身世都转移话题,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浮现,但很快被温平月压了下去。
张海侠听着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拌嘴,勾了勾唇。
张海楼终于把通道弄通了。
张海楼“看这好使吧”
——
张海楼率先往外面爬去,打量着外面的场景。
张海楼“这么多金银财宝,张瑞朴的目的就是这些吧。”
张海侠“应该没那么简单。”
外面有两个通道,张海楼回头看向张海侠和温平月:
张海楼“虾仔,阿月,走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