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百度大厦。
李彦宏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出炉的Q3财报预测。窗外是中关村熙熙攘攘的车流，但他此刻只觉得耳鸣。
“Robin，必须要发公告澄清了。”
公关副总裁推门而入，脸色苍白，“现在外网都在传，说百度的搜索技术已经落后野火云整整一代。股市那边……盘前已经跌停了。”
“澄清什么？”
李彦宏转过身，声音沙哑，“澄清我们的搜索还是基于关键词匹配？澄清我们的文心一言还在内测？还是澄清我们根本没有野火云那种恐怖的算力储备？”
他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
“陈野这是要赶尽杀绝。”
……
深圳，腾讯滨海大厦。
马化腾看着后台数据，眼神复杂。
就在十分钟前，微信“搜一搜”正式接入了野火云“盘古”大模型。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功能升级，而是一次对搜索逻辑的降维打击。
以前用户搜索“周末去哪玩”，百度给出一堆旅游网站的链接，里面充斥着广告和软文。
现在，微信“搜一搜”直接给出一个行程规划：
“根据你的地理位置和过往喜好，推荐去大鹏半岛。天气晴朗，适合露营。已为你规划路线，并推荐了三款高评分帐篷，点击即可购买。”
没有链接，没有跳转，没有广告。
只有答案。
“日活……涨了15%。”
张小龙站在马化腾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陈野的模型太强了。它不是在检索信息，它是在理解用户。百度那种‘流量分发’的模式，在它面前就像是用算盘跟超级计算机比赛。”
马化腾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野的电话。
“老陈，数据我看过了。效果……很震撼。”
“Pony，别感叹了。”
电话那头，陈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百度是旧时代的守门人。他们靠垄断信息入口赚了十年快钱，早就忘了技术为本的初心。今天，我们要把门拆了。”
“可是，百度的医疗广告业务……”马化腾有些犹豫。
“我会处理。”
陈野打断了他，“你只需要负责把微信的入口守住。至于百度的流量……我会让‘盘古’把它们吃干抹净。”
……
上午十点。
百度股价开盘即暴跌20%。
紧接着，第二个20%。
第三个20%。
熔断。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疯狂抛售百度股票。理由很简单：野火云+微信的组合，彻底重构了移动互联网的信息分发逻辑。
百度赖以生存的“搜索+广告”商业模式，在“AI直接生成答案”面前，显得原始而低效。
如果用户不再需要点击链接，百度的广告位就一文不值。
“李总！董事会电话会议！投资人要求您立刻解释！”
秘书冲进办公室，声音带着哭腔。
李彦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他知道，解释已经没用了。
技术代差一旦拉开，就是鸿沟。
他拿起车钥匙，径直走向电梯。
“备车，去杭州。”
“去杭州？”
“对，去找马云。”
李彦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普天之下，能在这个体量上跟陈野抗衡的，只有阿里了。百度需要阿里的电商生态来续命，哪怕……代价是卖掉控制权。”
……
杭州，西溪园区。
马云看着面前颓废的李彦宏，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桌上放着两杯茶，一杯热气腾腾，一杯已经凉透。
“彦宏，稀客。”
马云淡淡地说道，“是为了野火云的事吧？”
“陈野疯了。”
李彦宏双手撑着桌子，指节发白，“他用十分之一的成本做AI，现在又联合腾讯搞智能搜索。阿里的电商搜索，迟早也会被他颠覆。马总，唇亡齿寒，百度倒了，下一个就是淘宝。”
马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淘宝不怕。淘宝有真实的交易数据，这是陈野没有的。但他确实掐住了流量的脖子。”
马云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彦宏。
“彦宏，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注资。”
李彦宏咬着牙，“阿里入股百度，成为第一大股东。同时，将淘宝的商品搜索接口开放给百度。我要用电商的刚需，去对抗陈野的智能推荐。”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蔡崇信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反对，却被马云抬手制止。
“好。”
马云点了点头，“我可以救百度。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百度的自动驾驶团队，我要一半。”
马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陈野有云，有AI，有社交。我手里只有电商和物流，还不够。”
“要想在未来的战争里活下来，我必须手里有张王炸。”
“百度的Apollo（阿波罗）自动驾驶，就是那张牌。”
李彦宏浑身一震。
那是百度最后的希望，是他押注未来的全部身家。
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跌停红线，看着野火云那不可一世的市值曲线。
他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成交。”
……
南江，野火资本。
林默兴奋地冲进办公室。
“陈总！百度股价崩了！李彦宏刚刚飞去了杭州，据说是要见马云！”
陈野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围棋棋子。
“意料之中。”
他淡淡地说道，“困兽之斗罢了。”
“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管。”
陈野将棋子落在棋盘的天元位置。
“让他们抱团取暖。百度有技术底子，阿里有电商场景。他们合在一起，正好能帮我验证一下‘盘古’在复杂商业环境下的极限。”
陈野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霓虹灯点亮的数据之城。
“而且，李彦宏把自动驾驶交出去，正好帮我省事了。”
“通知贵州数据中心，启动‘昆仑’项目。”
“既然百度不想做，那中国的自动驾驶，野火云来做。”
“这一次，我要连车轮子都装上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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