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迎新晚会后台，温甜甜主动搭讪段旭

金秋十月，云城大学一年一度迎新晚会如期举办，大礼堂灯火璀璨，舞台幕布映着鎏金校徽，全校学生几乎尽数到场。苏涵雪作为中文系文稿撰写志愿者，要提前到后台整理节目串词，郝诗萱陪着她一起打杂，手里拎着一沓打印好的台词纸。

后台人声嘈杂，化妆镜前挤满盛装打扮的艺术团学生，温甜甜作为艺术系领舞，一身白色芭蕾裙，长发挽起，妆容精致夺目，身边董佳怡不停帮她整理裙摆，嘴里不停吹捧。

“甜甜，今晚你绝对是全场最美，段旭学长肯定会来看你跳舞。”董佳怡压低声音，眼底满是讨好，“我听说他今晚和未大勇、诸葛飞都会过来，你等会儿表演完直接送花，保准能打动他。”

温甜甜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眼底藏着势在必得：“段旭只是不爱说话，心里未必不喜欢我，那些普通女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苏涵雪那种平平无奇的中文系学生，不过是路上偶遇罢了，不值一提。”

两人说话间，后台入口传来一阵低谈声。段旭走在中间，一身简单黑色休闲西装，没有刻意打理发型，却比台上精心装扮的男生更加惹眼。未大勇抱着三瓶矿泉水，一路抱怨实验室代码调试到傍晚，差点错过晚会；诸葛飞从容环顾四周，随手帮段旭隔开往来拥挤的人群。

段旭本是受校领导邀请，上台简单分享人工智能创新项目，并非特意看节目，刚走到休息区，温甜甜立刻拨开人群迎上去，手里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

“段旭学长，你终于来了！”温甜甜声音柔得发腻，径直把花递到他身前，“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等下我跳独舞，你一定要多看两眼好不好？”

周遭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低声窃窃私语，所有人都清楚温甜甜对段旭长达两年的执念。段旭脚步顿住，目光淡淡掠过鲜花，没有伸手去接，语气客气却疏离。

“不必了，我不喜欢玫瑰。”

温甜甜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瞬间挂不住，委屈地垂着眼：“学长，只是一点心意……”

“心意收下，花不用。”诸葛飞适时上前一步，温和打圆场，不动声色隔开两人，“段旭等下要上台发言，手上不方便拿东西，别为难他。”

董佳怡连忙拉住温甜甜，小声安抚，可温甜甜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段旭，余光扫到不远处整理串词的苏涵雪，眼底掠过一丝阴郁。苏涵雪恰好抬头，与她视线相撞，尴尬地微微颔首，又迅速低下头整理纸张。

段旭的视线跟着落在苏涵雪身上，看见她蹲在角落，细心把褶皱的串词一一抚平，灯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安静又温和。他下意识抬脚，想往她那边走两步，未大勇一把拽住他胳膊。

“你干嘛去？马上要彩排发言流程了。”未大勇压低声音打趣，“刚拒绝完校花，现在凑过去找中文系学妹，不怕温甜甜当场哭给所有人看？”

段旭收回脚步，轻轻蹙眉，低声回了句：“只是看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诸葛飞轻笑一声，看破不说破：“你这心思藏不住，刚才梧桐道捡人家稿件的时候就不对劲。”

段旭没有辩解，转身跟着工作人员前往舞台侧台准备发言稿，路过苏涵雪身边时，刻意放慢脚步，低声留下一句。

“串词纸张薄，小心被风吹乱。”

苏涵雪猛地抬头，只看见他离去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旁的郝诗萱全程目睹，戳了戳她的胳膊，无奈叹气：“你看，这人对谁都冷淡，唯独对你格外留心，温甜甜这下怕是要记恨上你了，以后少和他产生交集。”

晚会很快正式开始，温甜甜的独舞惊艳全场，下台后第一时间冲向侧台，却看见段旭正低头翻看一份文稿，指尖轻轻指着上面清秀字迹，全然没注意到她的靠近。温甜甜攥紧拳头，心里的嫉妒越积越深，暗暗打定主意，不能任由苏涵雪靠近段旭。

舞台灯光流转，台下掌声此起彼伏，苏涵雪坐在后台角落，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段旭轻声提醒她的模样，明明周身满是生人勿近的冷意，细微之处却总藏着不经意的温柔。代码构筑的冰冷世界里，好像唯独分给了她一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