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推门而入,目光精准锁定脸色惨白、浑身慌乱的戴女士,语气严肃、公事公办:“你好,戴女士,我们接到精准报警线索与完整举证材料,核实你涉嫌长期盗窃、调包他人贵重财物、侵占他人财产,证据确凿。麻烦立刻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配合审讯!”
冰冷的手铐铐上手腕的那一刻,戴女士彻底崩溃,满脸不甘与疯狂,死死瞪着何孜孜,嘶吼道:“我不甘心!都是你!都是你多管闲事!若不是你,根本没人会发现!你毁了我的一切!”何家婶婶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满脸懊恼悔恨,满心愧疚。
她转头看向静静伫立、神色淡然的何孜孜,满心羞愧,声音沙哑:“孜孜,对不起……是我们糊涂、识人不清、盲目偏见,错怪了你这么久,让你受了这么多无端的委屈、污蔑与伤害,真的对不起。”
周围所有曾经指责、猜忌、嘲讽过她的亲戚,全部低头沉默,满脸羞愧难堪,无地自容。
可风波落幕,晚宴彻底被耽误,错失了重要的商业合作时机。
何家兄妹满心焦躁,看着错失的大好机遇,满心怨怼,忍不住低声抱怨:“真是白费功夫!好好的高端晚宴彻底泡汤了,重要合作全部耽误了,损失惨重!都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胡曼全程在场,亲眼见证了所有真相与反转,神色平静,淡淡开口,语气从容笃定:“晚宴取消无妨,合作错失也可以再寻机会。”
“但世间善恶终有报,迟到的正义,远比虚无的商业利益更重要。今日真相大白,恶人落网,清白归位,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何家婶婶依旧心有不甘,小声反驳,带着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侥幸:“你说取消就取消?你知道胡董是什么身份吗?那是守望科技、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掌舵人,人脉遍布全城,地位举足轻重,你得罪不起!”
“闭嘴。”胡曼淡淡出声,语气平静却自带威严,瞬间制止了她的浅薄言论,“我就是胡曼,守望科技胡氏集团负责人。这场晚宴,本就由我全权做主。”
一句话,瞬间震慑全场,所有人当场僵在原地,满脸惊愕,再也不敢多言一字。
众人彻底噤声,全场死寂。
风波彻底尘埃落定,夜深人静之时,何孜孜转头看向身边一直默默相信她、支持她的胡小静,眼底满是温柔真诚。
这一次能够顺利查清所有线索、拿到完整证据、揭穿真凶面目,离不开胡小静的全力相助。
是胡小静悄悄帮她调取了二手平台所有交易数据、面交记录,耐心梳理每一条时间线,逐一核对排查;也是胡小静主动联系自己的父亲,请求警方全力配合调查取证,固定所有证据,才让真相得以顺利大白。
何孜孜拿出自己亲手缝制的平安结,做工精致、心意满满,轻轻递到胡小静手中,眉眼温柔,语气真挚:“小静,谢谢你。谢谢你在所有人都猜忌我、污蔑我、远离我的时候,无条件相信我、帮助我、陪伴我。”
“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真心朋友。这个平安结送给你,愿你岁岁平安、万事顺遂、一生无忧。”
胡小静紧紧攥着温热的平安结,眉眼弯弯,笑得纯粹温柔,真诚回应:“孜孜,你也是我最好、唯一的好朋友。不管别人怎么误会你、诋毁你,我永远相信你、站在你这边。帮你查清真相、还你清白,是我心甘情愿的。”
短暂的温柔与治愈,抚平了过往所有的委屈与伤痕。
胡小静随即满眼期待地开口邀约:“孜孜,马上就要放暑假了,我想邀请你搬来我家住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你也可以继续帮我辅导功课,好不好?”
何孜孜温柔点头,欣然应允:“好。”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温柔的约定,终究没能如期兑现。
暑假来临前夕,一切骤然生变。
何孜孜按照约定,收拾好简单行李,准备前往胡家赴约。何家兄妹见状,满脸讥讽与幸灾乐祸,出言嘲讽,句句刻薄:“去胡小静家?你怕是去不成了。”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朋友胡小静,早就连夜转学搬走了!压根就没告诉你,摆明了就是害怕你、嫌弃你,刻意躲着你!”
何孜孜心头微沉,不愿相信,立刻拨通胡小静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机械的提示音,空洞又刺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一遍又一遍,皆是如此。
她又立刻联系胡家熟悉的佣人,佣人叹了口气,如实告知:“孜孜小姐,实在抱歉,胡家前两天连夜收拾行李,全家匆忙搬迁,小姐也已经办理转学,去往外地了。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去向,胡总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骤然的别离,毫无预兆、悄无声息,曾经朝夕相伴、温柔相待的挚友,一夜之间,彻底失联,杳无音信。
何家兄妹见状,越发得意猖狂,出言恶毒,句句戳心:“看见了吧?!何孜孜!你就是天生的扫把星、孤命相!”
“除了我们何家没人愿意收留你、接纳你!所有人对你都是一时新鲜,最终都会远离你、抛弃你!没有人会真心待你、长久陪你!你就老老实实留在我们何家,当牛做马、任人使唤一辈子吧!”
长久的失联、骤然的别离,让何孜孜心底蒙上一层淡淡的怅然。
何家兄妹见状,立刻抓住把柄,放下所有姿态,卑微妥协,试图以此交换生机:“孜孜,我们认错,我们真心知道错了。当年所有的事,都是我们狭隘自私、糊涂愚昧,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向你道歉。”
“只要你愿意出手帮我妈妈翻案、洗脱罪名,救她出来,我们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任凭差遣,一辈子偿还亏欠你的所有过错,行不行?求你了!”
何孜孜神色淡漠,轻轻摇头,语气平静无波:“不必。我不需要你们的亏欠与报答,也不需要你们的妥协与臣服。”
何心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立刻抛出诱饵,语气带着笃定的诱惑:“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不好奇当年胡小静为什么毫无预兆、连夜转学、彻底消失?不好奇她为什么突然断了所有联系、彻底远离你?”
何微微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心底唯一的疑惑与遗憾。她始终不信,温柔纯粹、真心待她的胡小静,会无缘无故、毫无预兆地抛弃友谊、彻底失联。
何心见状,立刻趁热打铁,笃定开口:“我知道真相!当年胡小静转学搬走之前,亲自给我们何家打过电话,亲口说过离开的原因!”
“只要你愿意出手帮我妈妈打赢官司、洗清罪名,我就把所有真相全部告诉你,一字不漏!绝不隐瞒!”
何孜孜静静看着眼前刻意拿捏、借机要挟的二人,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洞悉,语气淡淡,带着彻骨的寒凉:“你们最好清楚,骗我的后果,是什么。”
话音未落,看守所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
梦夏身着干净衣物,神色从容淡然,眉眼舒展,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疲惫与惶恐。她脚步轻盈,身姿挺拔,彻底摆脱了牢狱的桎梏。
何家兄妹瞬间满脸震惊、瞠目结舌,满脸不敢置信:“妈?!你、你怎么从看守所出来了?!不是已经证据确凿、铁案难翻,绝对不可能取保候审的吗?!”
梦夏淡淡抬眸,看向满脸错愕的一双儿女,语气平静从容:“我是被依法取保候审,证据不足,不予批捕。”
“到底是哪个律师这么厉害?!整个星州市无人敢接的铁案,竟然能逆势翻盘,帮你成功取保候审?!”何远失声追问,满心震撼与疑惑。
一道清冷坚定的女声,缓缓从梦夏身后响起,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字字铿锵:
“是我。”
何孜孜缓步上前,身姿纤细却挺拔如松,眉眼清冷锐利,气场沉稳强大,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所有人。
“我是本案当事人梦夏的委托辩护人,何孜孜。”
在场所有人瞬间浑身一震,脸色骤变,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何家兄妹瞳孔骤缩,满脸骇然,瞬间想起坊间流传最广、最震撼全城的传奇——那个年纪轻轻、凭一己之力,逆转顶级大案,将忻州首富千金送入法网、改写案件结局的传奇学生律师,赫然就是眼前的何孜孜!
良久,何心才颤着声,满脸绝望地开口:“原来……原来那个以学生之身,撼动豪门、逆转铁案的传奇律师,真的是你……”
何孜孜目光清冷,看向眼前所有人,声音清晰有力,响彻全场:“你们一直以为,我母亲是星州市财政两界的头号公敌,罪无可赦、铁证如山。”
“但今天,我正式告诉所有人,所谓的铁案,不过是片面证据、刻意构陷的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