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巨响,丁予安狼狈地摔在地上。
丁郁云红着脸,拿着酒瓶晃晃悠悠地向丁宇安走去,嘴里骂着不雅的词。
江云兰顶着被打伤的身体,挡在丁宇安面前:“你想干什么!打我还不够,还想打孩子?我真是后悔嫁给你!”
丁予安红着眼眶瞪丁郁云。
丁郁云一巴掌扇在江云兰脸上:“你给我滚到一边去!你倒是生了个和你一样的贱种!”江云兰倒在地上,嘴角渗血,一滴泪珠从她眼角滑落,这18年里,他们娘俩没少挨打。
江云兰22岁和丁郁云结婚,32生子,但后来啊,丁郁云就像变了一个人,经常赌博,喝酒,打骂他们。
江云兰也常常在丁予安面前哭着说“如果你没出生,你爸他也不会这样,都怨你啊!我真是造了孽啊!”丁予安听到这,眼眶就会泛红,即使他听了很多遍,但从最爱的人嘴里说出这种话,,还是会难过。他也想过伤害自己,但他死了,江云兰挨打的时候就没人护了。再怎么说,江云兰也是他母亲。是这个世上他最爱的人!!!!
此时的丁郁云还想再踹几下江云兰,他刚抬脚,丁予安就扑上前,不顾自身安危咬住他的腿,却被丁郁云狠狠踢开。
“杂种,还敢咬老子!”说着,他将酒瓶砸在丁予安头上,血液顺着丁予安的脸颊滴在地上,染成一朵朵血花。
丁予安眼前发黑,但还是咬着牙威胁:“你家暴我们不怕我报警吗?!”丁郁云明显愣了一下,醉意都少了一大半,他冷哼出声:“哼……老子我踏马是你爹,你敢报警试试看!”
“你不怕遭报应吗?!”
“哼,报应,把你们打死,我再伪装成君子娶妻,没人能知道。”
一瞬间,丁予安的心跌入谷底。他红着眼瞪着丁郁云。脑袋上的伤口还不断渗着血。江云兰捂着脸怒骂道:“畜生!禽兽不如!我要报警抓你!让你坐一辈子牢!”丁郁云怕了,他拿起一边的木凳砸向江云兰的脑袋,鲜血喷涌,糊住了他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江云兰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倒在地上不动了。丁予安不管自己的伤,扑向江云兰,他用手护着她的脑袋,眼泪滴在江云兰脸上。江云兰的血顺着头发染在丁予安手上。
丁予安抱着他的母亲痛哭:“妈妈,你不要死,我不能没有你,我才初三,你不能丢下我……”丁郁云彻底慌了,他没想要弄死江云兰的。
丁郁云缩在角落,眼神空洞的望着他18年前的爱人。他将自己缩成一团,哆嗦地低语:“不能怪我……是她自己不识趣,不能怪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我抓走……不能抓走我……我不要坐牢……”
家里弥漫着血腥味,暖黄的灯光下是一片狼藉……在这个夜晚,丁予安永远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
一周过去,江云兰的葬礼已经办好了。
葬礼上有很多人,江云兰的父母,哥哥姐姐们,还有一些她的好友。
丁予安看着江云兰的遗照,一滴泪珠滚落…
“爱我的人不在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