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鹤跪在垫子上磕了三个头
小辈季书鹤又来打扰各位长辈,还望见谅。

她起身走到了一个明显略高一点的圆环里,上面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些繁杂的图文,她进去时环内亮起淡淡白光,季书鹤直接晕了过去。
胥城港口停着一搜豪华游轮南安号,季书鹤买了票,登上船,她准备乘坐这艘游轮回到厦门,自从她又一次活下来后总感觉一阵心神不宁,她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可是太快了根本抓不住。
后面张海盐被押着登上了南安号,本来他还在听和他接头的船员介绍,只是随意一扫,好似看见了她,张海盐一下子冲上了南安号,四处张望,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没有一个是她,张海盐攥紧了拳头。又是几年她还是没有回来。
季书鹤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休息了一会儿,季书鹤便打算出去逛一逛这南安号,可是在外面走廊却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人,他们这是在抓苍蝇吗?
季书鹤没那么大的好奇心,可不会去过问人家的事,越过这些人,准备去甲板上去,却看见两个人靠着栏杆,一个看的见侧脸,一副外国人长相,还有一个只看得见背影,只觉着是一个高个子男人有点眼熟,他们旁边的桌子上已经摆放着好几个装有苍蝇的玻璃罐。

今天已经过去了,张先生,抓匪徒有什么进展吗?

其实这切都是我的直觉,只是绕了点原路,我的伙计你要相信我,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所以,你耍了我大半天。

着什么急啊,这不是还一天吗?
斯蒂文直接离开,离开前看了一眼站在不远那个陌生漂亮的东方女人。
季书鹤歪了歪头。
张海盐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海盐身体猛的一僵,猛然回头,那个熟悉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张海盐快步走了几步,站在季书鹤面前
张海盐低头看她,季书鹤微微仰头,她好像看见张海盐眼眶红了,她想着孩子长大了,还是爱哭。
张海盐一把抱住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了季书鹤莹白的脖颈,凑近了些唇瓣划过脖颈,好似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季书鹤身体一僵,伸手推开了张海盐,可看见他那疑惑的眼神,她只觉着是自己多想了。
海侠呢,他没和你一起吗?

张海盐垂下头。

虾仔他被人控制了。
季书鹤一皱眉,原本温和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谁?在什么地方。

张海盐拉住想要下船的季书鹤。

这船上有那人的眼睛,不要冲动。
张海盐四处张望,将季书鹤拉进了自己房中。原本两人对立而坐,张海盐给季书鹤讲了这几年的事情,可到最后张海盐紧贴着季书鹤坐着。

都怪我,是我害了虾仔。
听罢季书鹤眼中满是心疼,他们两个都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不怪你,海侠的腿会有办法的。

这话并不是说出来安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