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兰陵最近下雨

秦不暖我叫秦不暖，是陈情令里面金光瑶老婆秦愫的妹妹，却生来便是父亲眼中耻辱的烙印。

金光善私下给秦苍业承认，我是他与我娘的私生女，但不过是他掩饰罪孽的棋子。

我从来都不是金光善的孩子，而姐姐秦愫才是，只不过秦苍业不知道……

直到那年射日之征结束，温氏围困，

一张枯槁的面容骤然扭曲——“这张脸……”

我才知道……

——正文——

最近兰陵的雨总是这般缠绵，像是永远停不下来的哭泣。

秦不暖站在窗边，看雨水顺着青瓦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从小到大，可府里的下人们依然很少主动与她说话，仿佛她是什么不祥之物。

侍女“二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门外传来侍女怯生生的声音。

秦不暖应了一声，拢了拢身上半旧的衣衫。她很少有新衣服穿，穿的总是秦愫不要的旧裳，虽然料子依旧不错，但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

镜中的少女眉目清秀，却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沉静。母亲常说她的眼睛像极了那个人，可那个人是谁，母亲从未说过。

秦夫人的院子在东边，要穿过长长的回廊。雨天的回廊格外寂静，只有雨打芭蕉的声音。秦不暖加快脚步，却在转角处听见了熟悉的说话声。

秦愫“……她又跑到哪里去了？整天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帮忙做点针线。”

是秦愫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侍女“大小姐别生气，二小姐许是去花园了。”

丫鬟小心地应着。

秦愫“花园？她那副样子也配逛花园？你看看她那张脸，哪里像我们秦家的人……”

秦夫人（马嘉佳）“住嘴，阿愫，谁教你这样说你妹妹的。”

其实秦愫也不像秦苍业好吧，只能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坐大山。

秦不暖的脚步顿住了。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绣鞋上沾着的泥点，默默等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

经过秦愫身边时，她低低唤了声“姐姐”，对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夫人的屋子里点着熏香，是她惯用的沉水香。秦不暖进去时，母亲正靠在软榻上看书，见她来了，放下书卷招了招手。

秦不暖“不暖，过来。”

秦夫人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秦不暖鼻子有些发酸。她走过去，在榻边的小杌子上坐下。

秦夫人端详着她的脸，忽然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

秦夫人（马嘉佳）“你去花园了吧？你看，跑的一头汗。”

秦不暖“是，母亲。”

秦夫人（马嘉佳）“你今年十二了……”

秦夫人喃喃道，目光有些恍惚。

秦夫人（马嘉佳）“你姐姐十六岁都快定亲了，你再长大些也该……”

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作者她长这样

作者又不是长这样，怎么就不像秦家人了。

秦不暖知道母亲想说什么。

秦愫已经快定了亲，是敛芳尊金光瑶，也就是金光善的那个认回来的儿子，虽然不算顶显赫的人家，但对于秦家来说，姐姐秦愫喜欢，父亲倒也没什么反对的。

而她呢？谁愿意娶一个父亲秦苍业都不认、冷淡的甚至讨厌的闺女？虽然名义上她是秦苍业的女儿，可秦苍业一直认为她是金光善的女儿，是他的耻辱。

可金光善从未给过她半分关注，仿佛当初认下这个“私生女”只是一时兴起。

而且秦苍业真正属于金光善的耻辱不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秦愫嘛。

这一点秦夫人马氏从来没告诉过秦苍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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