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嬉戏

那年，你10岁，他12岁。先王携后宫至骊山避暑，少年太子带你溜进半山腰的汤泉宫。热气氤氲，二人之间隔着半道纱帘。

你缩在后面宽衣解带，却能听见前面传来的窸窸索索的声音。你红着脸记得跺了跺脚：“阿政你背过身去！”

屏风是细纱制的，他的声音透过缝隙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怕什么？儿时在邯郸，你在草丛里尿裤子，还是我替你挡着呢！”

你气得把湿透的外衣砸过去，他却笑嘻嘻地接住。水花四溅，“你闭嘴！”你羞红着脸不再理他。

前面传来细微的水花声，你耐不住好奇透着缝隙瞧过去，水珠顺着少年的肩胛骨滑落至腰线以下。你急忙将脸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冒泡泡，耳尖通红。你浮出水面换气时，一双湿漉漉的手捂住了你的眼睛，带着微微墨香。“我知道你偷看我了，被我抓到了吧！”声音带着少年人的一丝丝小得意。

“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他松开手扶着你的肩膀将你转过来，正对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中衣已经湿透了，贴在胸膛，“你…你的衣裳…怎么松了？”你低下头紧紧盯着水面，不敢看他。

嬴政不甚在意地看了看，也没重新系上，只是伸手抬起你的下巴，盯着你通红的脸颊看了看，又捏了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急忙推开他，“咚”的一声你撞上了池壁。“你怎么流鼻血了？”他抬手摸了摸，狼狈地仰起头，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

“不许笑！”他恼羞成怒地泼水过来，你尖叫着往对面跑，就像儿时在邯郸那样打闹成一团。你止住笑意，拿起一旁的布巾细细擦拭着。“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没喝水？”你又想了想：“你是不是背着我偷食上火的东西了？”

他握住你的手腕，将布巾放在一旁，将你圈在池壁和手臂之间。“等你及笄，我就娶你。”你的眼睛游移不定，从耳尖红到脸颊，“谁…谁要嫁给你啊！”

“谁让你偷看了我的身子？就得负责。”他威胁似的捏捏你的脸颊，“不嫁也得嫁。”

“明明是你偷看我！”

“那我也负责，咱们扯平了。”

他拿起干净的布巾将你小脸上的水珠擦干净，随机背过身去，“穿好衣服就走吧。”

你抱着池边干净的衣裳，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心里甜丝丝的，衣裳的馨香萦绕在鼻尖。

“再不走，我可就帮你穿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你的思绪，“你别过来啊！”

“那你就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