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嫁给了爱情...
霁初然,我好想你
立冬,滨城的海风萧瑟,穷奇的故事半真半假,身上的真丝披肩摇摇欲坠
我,总是自讨苦吃...
“老婆,外面冷,干嘛站在这”楚津岳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右肩
他总说这是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当然,我很喜欢这种被包裹的姿势,哪怕是我曾经最厌恶的小鸟依人...
他穿的针织衫很暖,每年立秋时都会订一套新的,那一天我总能看见两件衣服整整齐齐的摆在床上,特别的是大的那件总要抱着小的...他总是喜欢这些细节
羊绒软乎乎的,不过我不爱穿...勒勒的,曲线完整的暴露着,我总是不好意思。可他恰恰与我相反,在家总穿着这种款式,他说‘不能白练,要让老婆赏心悦目’他总是这样,腻的发齁...
身上裹了层绒,萧瑟的风被强势的隔开,变得温柔许多,正如他当年那样,夺走了我的痛苦...不过,我竟然也开始享受起这种‘舒服’
脚跟恶趣味的挑起裤腿,然后贴上他的温暖“嘶,老婆你脚怎么这么冰”我猜他眉头皱起,没等我想象出模样,就被抱了起来...
果然,他皱着眉,但眼睛却委屈巴巴的“好凉,我们回屋吧”像是祈求,却没等我回应就单手离开了门,霸道...
我懒得计较,任由他摆布,他把我裹在厚厚的被子里,脚上套了两个暖水袋,我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这种能完全贴合脚型的暖水袋,只想着以前怎么没有这种东西...
嗡嗡—他的工作电话,他总是很忙,所以每周会固定两天休息,其实就是陪我,因为我的工作时间相对自由,他怕我无聊(怕我忽略他)
我看着他,脸上阴郁的表情快要把手机碾碎,随后又可怜巴巴的望着我“老婆,我很快就处理好”我不知道说什么,摸了摸他的脑袋
实话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越是冷着他,他就越巴巴的贴上来,烘的我快要...化了...
朦胧间,我只觉得有人亲我的手,手心有点痒,抬眼就是他那双眼睛,跟刚刚不同,眼里写着疲惫,红血丝衬得他眼睛变成粉红色,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的太暖,他的脸也慢慢的泛起红晕...
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三年,与以往一样,他亲了亲我的眉间,就去淋浴室了,他特意将淋浴室安在离床较近的地方,因为我喜欢下雨,所以我们一直秉持着我梳洗完听着他洗澡入睡的习惯——没有人规定,我说过他很细心,在第一次发现我听着他洗澡会睡着时,自此就莫名多了这个习惯...
不过今天不一样,我脾气在这些年里疯长,恃宠而骄吗,可能吧...所以我决定逗逗他。
他出来时见我没睡有些意外“老婆,我吵到你了吗”他总是小心翼翼,我讨厌这样,但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爽...
“没,我热”对他我总是不爱多说,也不是多那几个字累,而是他好像总能猜透我的心思,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习惯...
啊...习惯,他潜移默化的给我养成好多习惯,以至于我离开他就觉得不对劲,是那种没有人比他更会伺候我的不对劲...
上一次这样还是在我任性的儿时,家里人对我百依百顺,所以我的同学总是拿被家里人惯坏了形容我...可惜那个时候的我很蠢,居然为了几句议论而改变,简直可笑
他把我从被子里剥出来,温度的变化使我抖了个寒,学着他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很少这样,但他知道,这是要逗他的前奏
‘他又知道’看他知晓一切的眼神,我心里极其不满,牙齿咬在光滑的胸锁上,他哑声低语
“祖宗,轻点”...
刺痛,不是替他,而是心里的某处,我的回忆...
那好像是四年前的事了
我只觉得自己可笑,因为我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跟她过一辈子,可以说我明明快要成功了...可惜,她家里人接受不了一个女孩
“老婆”楚津岳见我半天不说话,拍了拍我,可是我好难过,这么久了,我依旧...
“抱我”...他这么懂我,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只知道他哭了,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太明显了...
晨起与往常依旧,苹果和洗漱杯安安静静的摆在床头,他抱着我,直至我苏醒...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