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一中的高二(A)班,是全校公认的“神仙打架”班。
初秋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教室,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金汐言“听说了吗?今天班里要来个转学生,据说是校长亲自特招进来的,但家世好像……不太行。”
林恩润“切,能进咱们班还不都是靠关系?等会儿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教室里窃窃私语,唯独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男生不为所动。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黑色钢笔。男生穿着剪裁得体的纯白校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硬的锁骨。他五官生得极其优越,眉眼深邃,只是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就是傅宴辞,京市顶级财阀傅家的小少爷,也是这所学校里没人敢惹的“活阎王”。
“哒、哒、哒。”
走廊外传来班主任高跟鞋的声音,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黄甜希。班主任班主任推开门,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随着班主任的话音落下,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但极其干净的旧校服的女生走了进来。她身形纤细,皮肤白得晃眼,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皮筋扎在脑后。

杨娅女主她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娟秀的字——杨娅。
杨娅女主“大家好,我是杨娅。”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初来乍到的怯懦,反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黄甜希。班主任班主任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了最后一排那个唯一的空位上:“杨娅,你就坐傅宴辞旁边那个空位吧。”
全班同学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不知道傅宴辞有严重的“领地意识”?他同桌的位置已经空了整整半个学期,上一个试图靠近的女生,被他一个眼神吓得当场转学。
杨娅女主杨娅顺着老师的目光看过去,对上了男生那双漆黑如墨、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两人目光交汇,杨娅不仅没躲,反而微微勾了一下唇角,背着书包,步伐从容地走了过去。
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一气呵成。
傅宴辞男主傅宴辞停下转笔的动作,微微侧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开口:“谁允许你坐这的?”
杨娅女主杨娅没有看他,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平静地翻开。 “傅先生,出门前,是你亲自打电话让我坐这的。”她同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按照我们昨晚签订的契约,为了掩人耳目,我在学校必须装作和你关系不好,但又要时刻在你的视线范围内。这个位置,最合适不过。”
傅宴辞男主听到“契约”两个字,傅宴辞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傅宴辞男主昨晚,在傅家那栋奢华却冰冷的别墅里,他们签下了这份为期一年的婚姻契约。他需要一段婚姻来堵住家族长辈的嘴,而她需要一笔巨款来支付她母亲高昂的医药费。 “记住你的本分,杨娅。”傅宴辞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在学校,除了必要的演戏,不要试图引起我的注意。我不喜欢麻烦。”
杨娅女主“傅先生放心。”杨娅翻开词典,目光专注地盯着书页,语气波澜不惊,“拿钱办事,我很有职业道德。只要钱到位,我保证比空气还安静。”
傅宴辞男主傅宴辞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然而,就在第一节课下课时,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一个穿着高定百褶裙、打扮得像个洋娃娃的女生气冲冲地走到他们桌前,一把将一瓶冰水砸在了杨娅的桌面上。
杨娅女主“砰”的一声,水花四溅,打湿了杨娅的英语词典。
林楚楚反派“你就是那个转学生?”女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娅,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敌意,“别以为进了A班就能攀高枝!我警告你,离傅宴辞远一点,不然我让你在一中待不下去!”
这是林楚楚,林家的大小姐,也是全校公认的“傅宴辞头号爱慕者”。
周围的同学都在看热闹,等着看这个穷酸的转学生怎么出丑。
杨娅女主杨娅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将桌上的水渍一点点擦干净,然后抬起头,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平静地看向林楚楚。 “林同学,”杨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教室,“根据校规第七条,在教室内寻衅滋事、损坏他人财物,是要记过处分的。”
林楚楚反派“你算什么东西,敢拿校规压我?!”林楚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扬起手就要去打杨娅的脸。 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
傅宴辞男主傅宴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林楚楚,声音冷得掉渣:“林楚楚,你吵到我了。”
林楚楚反派林楚楚疼得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傅宴辞:“宴辞哥哥,你为了一个穷丫头凶我?”
傅宴辞男主“她是我同桌。”傅宴辞甩开她的手,像是在看一个垃圾,“我的同桌,轮不到你来教训。”
全班死寂。
林楚楚反派林楚楚捂着手腕,红着眼眶跑出了教室。
杨娅女主杨娅看着傅宴辞冷硬的侧脸,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位傅先生,入戏还挺快。 她拿起那本被弄湿的词典,站起身,走到傅宴辞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傅先生,刚才的‘护妻’戏码很精彩。”杨娅的声音依旧冷静,带着一丝狡黠,“不过,作为精神损失费和书本折旧费,这个月的劳务费,得加两万。”
傅宴辞男主傅宴辞垂眸,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毫不畏惧的女孩,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味。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杨娅,你最好祈祷,你能一直这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