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走出家门,快步走到小区门口,司机已经在路边等候。坐上车之后,他让司机直接送到商业街路口。车子驶离小区,远离了压抑的房子,杨博文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十几分钟后,车辆抵达约定的路口,他跟司机说好在八点过来接自己,随后推开车门走下车。街边行人来来往往,晚风带着街边小吃的香气扑面而来,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路边朝他挥手。
其中一个朋友看见他,笑着上前打招呼
无关人员可算等到你了,还以为你又被家里扣住走不开。
杨博文嘴角难得露出放松的笑意
杨博文作业全都写完了,这次没人拦我。
另一个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关人员3别站在路边吹风了,烧烤店就在前头,咱们先进去坐着,好好喘口气。
没人知道,刚刚走出小区的杨博文,早就不是学校里那个干干净净、规规矩矩的乖乖生。
他在车上就换掉了身上干净的校服外套,脱下了端正的白T恤,随手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袖口堆到手肘,整个人气场瞬间松垮下来,没了半分学生的乖巧感。
最显眼的是,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下耳垂,把一直藏起来的银色小耳钉戴了上去。
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父母眼里的乖孩子,是不允许有耳钉、不允许穿松弛私服、不允许有半点叛逆痕迹的。
可此刻晚风一吹,卫衣帽子随意搭在头上,耳钉在路灯下闪着一点细碎的光,整个人的气质直接变了,温顺干净的少年感褪去大半,多了点懒散、随性、带着点疏离的野气。
朋友看着他笑
无关人员可以啊,一换衣服,直接大变样,反差感挺足啊,谁能看出你是年级第一、学生会会长?
杨博文低头笑了下,语气很轻
杨博文本来就不是给他们看的。
平时在学校,他永远穿最整齐的校服,头发梳得干净,耳垂空空,一言一行礼貌克制,连走路都端着分寸。
那是所有人期待的杨博文。
只有晚上、只有和这帮朋友在一起、换上私服戴上耳钉的这一刻,才是真正放松、不用演任何人的他。
一行人并肩走进小店,烤肉浓郁的香气瞬间裹了上来,店里人不算少,他们径直走到最靠里的角落卡座,这个位置隐蔽,不容易被外面路过的人看清。
朋友把菜单推过来
无关人员3随便点,今天不用收敛,不用端架子。
杨博文靠着椅背,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没有在学校时刻紧绷的仪态,懒懒抬眼
杨博文都行,你们点就好。
他指尖无意识转着手机,耳垂的小耳钉偶尔在灯光下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