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的上海滩,复古又华丽,来往的行人、叫卖的小贩络绎不绝,一条街都是各种各样的店铺
而我和谢绥流坐在黄包车上,看着在眼中缓慢退去的景色。
我看到这些不禁感叹道:“过去了五年,这里的发展也是越来越好了,想当初这里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店铺,还大多都是成衣铺,现在这里甚至都有歌舞厅了。”
“那可不,国内就数咱这最繁华,其他地方儿都比不了。”前面的车夫笑嘻嘻的接话。
“二位少爷是从国外刚回来的吧,风尘仆仆的,还带了两箱行李。”
“嗯,刚从日本留学回来。”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哥哥,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停下来,买点暖和的吃食暖暖胃?”谢绥流很是关切的问。
“没事,先回家。”
“好,那我叫车夫拉慢些。”
“大哥啊,我朋友有些不舒服,拉慢些。”
“好嘞。”
……
行驶了一会儿,终于到了许府。
因为接到了我的信,父亲母亲早早就在门口迎接我们。
“阿尘啊,五年没见你,又瘦了,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你呀你,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吧,别到时候身体垮了都不知道。”母亲心疼的摸着我的手。
“没事的,母亲,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哦对了大哥呢?”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说了你大哥啊参军去了,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回来,只知道寄封信和钱。”说完母亲抹了把眼泪。
父亲站在一旁听着,一言不发。
“哦对了,你既然已经回国了就该好好相看相看了,你都21了,还没有个心上人什么的,我看你沈叔叔的女儿就不错,那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性格沉稳,是个好孩子,改天我约个时间你俩聊聊。”
“还有绥流,我也帮你相看了几户人家,人品啊家世啊都挺好的,改天啊也约你们见个面。”
“令堂,真是抬爱我了,不过我真的不需要。”
“哎呀,绥流不要客气,你照顾了阿尘这多年,这些都是应该的。”
“母亲,我和绥流是真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不容置疑地打断:“你俩去相看相看也没事,也不会少块肉,这件事,就这么订了,我还要亲自下厨做饭呢。"说完,母亲就直接走了。
“唉,你母亲也是想要你们早点娶个妻子,有个传承血脉的,我们家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了啊……”父亲很是叹息。
“嗯,我知道,我和绥流会去相看的……”我很是无奈。
“那就好,阿尘和绥流你们先去房间放行李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去饭厅吃饭。”
“好的,父亲。”
我在父亲走后,走进了家里的大门,一别五年,家里也没有什么变化。
在上了三楼后,我带着谢绥流去了他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房间,隔壁就是我的房间,有事的话,就来敲我的门,一会儿,我们再一起下去吃饭,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我会的。”
听后,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放行李,然后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