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那人身穿中山装,剪着短发,在那笔直的站着,他微微的俯下身,对我笑着。
“许少爷,您需要一把伞吗?”
我愣愣地抬起头,看向了那道笔直的身影。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主要是少爷你的衣服好像快湿完了哦。”
“啊?”我低头一看,发现确实是快湿完了。
“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说完我就拿走了那人递给我的伞,随后打开了伞柄,一顶墨色纸伞在我头顶缓缓升起。
墨色纸伞和渐暗的天色融合起来。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许书尘,你叫什么名字?”
“我……嘛,叫谢绥流,叫我绥流就好,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说完后,他调皮似的眨了眨眼。
“可以。”
“那我们…后会有期。”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一大早,我换上昨天买的长衫,从房间出来,手上是收拾出来的东西。
父亲母亲过来送我。
“阿尘,这是船票,你去码头的时候一定要出示船票,一定不要忘了。”
“阿尘,母亲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这些钱你拿着,去国外也好打点,学校我们已经帮你找好了,叫京都大学,房子我们也替你买好了,咱家不差钱,你就安心上学,长大后,在那找个好工作,不要再回来了,如今的社会不安稳啊。”
母亲叹了口气,又突然对我说道。
“我和你父亲给你找了个身手好的人,来保护你,他已经在码头等你了。”
后面父亲又对我唠叨了一会儿,便让我去码头了。
在我走了一段路后,母亲突然大喊一声。
“哦对了!阿尘!那个人叫谢绥流。”
隔着有点远了,我只听见了一个谢字。
不过我也没当回事,径直朝码头去了。
……
走到码头,我从公文包里拿出船票出示。
在看到看守让我过去后,我走了上去。
“哥哥!等等我!”
谢绥流小跑着追上我。
“你怎么会在这?”我皱了皱眉
“哥哥,我当然是来保护你的啊,难道,哥哥不喜欢我吗?”他无辜地看着我。
“那当然没有了”我平静的看着他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哥哥,那我可以待在你身边吗?”
“求求了!”
“那你过来吧。”
“好的!谢谢哥哥同意!”
接着谢绥流,一小步一小步的跟在我身边。
……
到了我独立的房间后,谢绥流还是没有走的意思。
“谢绥流,你还不走吗?”
“哥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讨厌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问题,我这就走。”谢绥流边说边掉着小珍珠,到后面甚至哽咽起来了。
我彻底没招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谢绥流这副模样,只好道,
“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好行吗?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不说了,好吗?”
“嗝……我听哥哥的话,不哭了。”
“我要待在哥哥的身边,哥哥不要赶我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