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玩闹到此,伍攸宁果断选择加入了。
伍攸宁那也别扯上我,我一个堂亲搞不得这种事。
他与赫兰敏之一对视,直接对伍三思和伍承嗣来了个捧杀。
伍攸宁二位伍家主请上座,分家之事全凭您们做主。
赫兰敏之(马上附和)是的,是的,小的们全听家主的。
罗云汀(我就笑笑不说话)
既然他们要赶鸭子上架,伍三思也只能奉陪了。
伍三思来吧,伍攸言家主,这家您想怎么个分法?
伍承嗣(完全不想中套)那还能怎么分,伍攸暨归你,剩下的归我,赫兰敏之和伍攸宁打发街头要饭去。
罗云汀诶?那我岂不是也要跟着要饭?
伍攸宁(得逞一笑)夫人啊,自古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叫花子,自然得要饭啊。
罗云汀(直接打他一拳)那谁是鸡,谁是狗啊?
伍攸宁(抓住人冲动的手腕)谁是鸡,谁是狗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如此,都不能让你受一点苦。
罗云汀哎呀,真是~(作势贴人胸口)
赫兰敏之哎呀,哎呀,要秀恩爱出去秀,这里面还有俩孩子呢。
伍承嗣伍攸暨傻,看不懂的。
伍三思你也不能看这个。
伍承嗣(抬一手发誓)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的。
伍三思这么斩钉截铁?再过两年啊,恐怕就不一定了。
吃完饭,一行人又商量逛夜市。
于是,孩子哥扛着孩子在前面东跑西跑,买吃的玩的。
伍三思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结账。
赫兰敏之和莱俊臣二人在中间吵吵闹闹。
留伍攸宁和未婚妻在最后悠哉悠哉。
伍攸宁总是这样,每年只要聚在一起就吵吵闹闹的。
罗云汀我觉得挺好的啊,一家人本就该这样啊。
伍攸宁也是呢,要是未来也都是这样的,就好了。
罗云汀(出言安抚)会的。
两个人又并排走了一阵子,两只手才逐渐牵在了一起。
礼下芷不清楚伍攸宁现在对自己是什么感情,在她看来,这样假装恩恩爱爱,细水长流就很好。
因为,不管是罗云汀还是礼下芷,眼下,她都不需要爱。
她需要的是一架可以攀登权贵顶峰的云梯,能陪伴其慢慢直上。
直到登上顶点,为自己,为礼下玉,为礼素节,也为了已故的母妃,将那个伤害过他们的女人亲手推下来。
她始终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等敌人深深跌落,与其相关的一众人,一切事也就犹如尘埃散去,不需要再提及。
礼下芷出神之际,突然有个算命先生出来拦路,非要给他们算一算。
伍攸宁二人推脱不得,只能被其引到挂摊前坐了下来。
算命先生先接待了伍攸宁,他先看了手相又仔细观面相,惊叹到,“公子妙不可言,将来一朝入仕,必会平步青云,望公子坚持本心,不可以听妄言。”
伍攸宁(虽然不信,却还是打算谢谢他)
罗云汀(推脱不掉,只好也将手递给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一看其手相,近距离观其眉宇,露出犯难之色,“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赫兰敏之(和其他人赶来凑热闹)什么如何是好?
“这位姑娘,她一生桃花泛滥,难以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