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前我的生日宴上,我和男友陈殷容突然被选入快穿频道,主系统要求我们修复所有损坏世界的故事主线。
我和陈殷容对视一眼,其实主系统根本没有给我们别的选择。
主系统给了我们三天的休整时间,我们一一向亲朋好友道别,只说是去环游世界了。
前期我们为了效率是分开修复的,到了后期偶遇过几次后,在系统的允许下我们开始了组队修复。
我们一个一个的世界穿梭,当只有男频修复任务时,他在前方破阵灭国,我在他背后出谋划策,是随同军师,我的主场时他亦然。
女尊王朝时,我还挺想让他体验一下挺着孕肚的感觉,却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理由确实寻的巧妙,我们在每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多则三年五载,少则一天,这孩子带不走,到时候平添想念,我也就放弃了这个恶趣味的想法。
我们牵着手,又一次按下了时空穿梭器的按钮。
烟雾缭绕,我睁开眼来,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屏幕,我喜不自胜问道:“我们是可以回家了吗?”
电子屏幕的机械声响起,“你可以选择留下来,我能开出你拒绝不了的条件。”
我只想和男友回家,穿越世界修复主线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回家吗?,轻声回绝,独自穿梭在时空长河,那种寂寞,我不敢想
“嗞嗞。”
“好的,机会保留。”
“多余的记忆将被收集,缺少的记忆会补录进你的脑海,这是你们的选择。”
我后脑壳一疼,身子软了下来,瘫倒在地上。
烟雾散去,旁边也有一个身影。
系统将少量社会发展结果灌输我们脑内,以至于不让我们与社会完全脱节,我闭眼接收完后十时诧异,已经过去了14年,大量情感被收回,一时间头痛欲裂,随时有摔倒的可能,我单膝跪地,右手扶着房车轮胎,不至于让自己摔倒。半分钟过去,我晃了晃身体,慢慢站起来,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找陈殷容。
这里有很多树,房车就停在大道上,周围没人,也没声音,寂静一片,绿色一片。
我拍窗户,两三下玻璃窗就摇下来了。
是那张熟悉的脸在笑,“陈殷容!”虽片刻的分离,但好似千年的时间在眼前流逝,心中之人近在咫尺,但我仍然使出我浑身的力气大声喊他,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推后两步,他打开车门,我不管不顾,直接跳了上去,不是我不怕摔倒,而是我相信陈殷容。
他那张总让人感受到老谋深算的脸终于被惊慌代替,他伸着胳膊向前倾,正好架住我的肩膀,我被他三下五除二给掂了上去,他用脚勾住车门,我把他压在主驾上。
我趴在他身上,脑袋就放在他胸前,一只手揽着他腰,一只手放倒驾驶座。
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互相汲取着对方的体温,要不是怕陈殷容骂我变态,我还打算舔两口。
他轻搂着我,给我拍打顺气,“哦!哦!虫儿飞~”
把我气笑了,我撕吧着他的脸,“陈殷容你把我当闺女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