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晚宴一别,韩信彻底开启了强势渗透、步步逼压的掠夺模式。
他不搞温柔追求,不搞暧昧试探,不用讨好手段。
符合他所有的人设:强势、霸道、腹黑、不懂温柔、只会掌控掠夺。
他从不主动出现在李白面前纠缠聒噪,却用绝对的力量与权力,一点点收紧牢笼,切断李白所有的退路。
第一步,控场。
南城所有高端会所、商圈酒会、娱乐场地,尽数收到烬堂禁令——严禁接待李白以外的任何异性同性搭讪,严禁任何人靠近李白、招惹李白,严禁任何人替李白解围、帮李白躲避。
所有人都知道,李家小少爷,是韩爷的私属猎物,碰之必死,扰之必残。
从前围绕在李白身边、阿谀奉承、争相讨好的世家子弟,一夜之间尽数退散,避之不及。
没人敢得罪暴戾强势、不择手段的韩信。
一夜之间,众星捧月的李白,变得孤身一人。
第二步,截源。
李氏财阀数条海外合作渠道、商圈核心项目,突然遭遇莫名打压。
对手出手精准狠戾,不搞商业竞争,不搞正规博弈,只用黑暗手段——截货、拦路、恐吓合作方、制造意外事故。
李家查遍所有商圈对手,毫无头绪。
唯有诸葛亮一眼看穿:“是韩信。”
“他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你——他能护李家安稳,也能毁李家基业。”
李白得知消息时,正在自家别墅的露台晒太阳,闻言脸色骤然沉冷。
他恶劣骄纵,却不愚蠢,瞬间读懂了韩信的算计。
腹黑、阴鸷、步步为营。
用李家的命脉做筹码,逼他低头,逼他妥协,逼他正视他的存在。
他不屑温柔,不屑讨好,只会用绝对的强权碾压,逼猎物乖乖臣服。
“卑鄙。”李白咬牙,眼底满是愠怒。
他最厌恶这种不择手段的胁迫,最恨被人拿捏软肋。
“他就是要逼你主动找他。”百里守约轻声道,“他不懂温柔,只会用掌控一切的方式,逼你别无选择。”
李白傲骨铮铮,绝不妥协:“我偏不。”
他宁愿项目受损,宁愿利益折损,也绝不向韩信低头半步。
他这辈子,从未向任何人服软,更不会向一个用卑劣手段胁迫他的黑帮大佬低头。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也低估了韩信的偏执狠绝。
打压,从未停止,反而层层升级。
李氏线下多家门店莫名遭袭,安保系统被莫名攻破,员工被恐吓惊扰,生意一落千丈。黑白两道同时施压,官方调查接踵而至,李家陷入前所未有的舆论与危机。
李家老爷子震怒,多方打探,终于得知背后之人,连夜约谈李白。
“小白,是你得罪了烬堂的韩信?”
李白垂眸,默认不语。
“韩信此人,黑白通吃,暴戾狠绝,不择手段。我们李家再大,是正经商圈企业,玩不起他的黑暗手段。”老爷子语气沉重,“他不图财、不图利,只图你。”
“整个南城,能救李家的,只有你。”
李白脊背一僵,心底的骄傲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不怕自己受委屈,不怕自己被逼迫,可他不能连累整个李氏家族百年基业。
他是李家唯一继承人,身负家族责任,不能任性妄为。
“他想要什么?”李白声音发冷。
旁人不敢直言,管家低声道:“韩爷放话,只要您归他,从此李家在南城,无人敢动分毫,黑白两道尽数保驾护航,所有危机尽数撤销,往后李氏基业稳如泰山。”
归他。
简单两个字,强势、霸道、赤裸,是彻底的占有与臣服。
没有商量,没有余地,没有温柔。
用整个李氏财阀的命运,逼他一个人的妥协。
李白指尖泛白,心底又冷又怒,又屈辱又无力。
他终于彻底明白——韩信从不是一时兴起的纠缠。
他腹黑深沉,算计全局,步步为营,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他不温柔、不讨好、不迁就,只会用雷霆手段,断他退路,逼他臣服,强行占有。
诸葛亮看着他落寞倔强的模样,轻声叹息:“小白,你斗不过他的。”
“你守的是规则、体面、傲骨。他守的是强权、掠夺、占有。”
“规则压不住黑暗,体面敌不过偏执。”
“他从不低头,从不退让,认定了你,就绝不会放手。”
李白抬眸,桃花眼里盛满桀骜的不甘:“我就算认输,也绝不心甘情愿。”
“不需要你心甘情愿。”
一道低沉冷戾的男声,骤然从别墅门口传来。
韩信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高大,带着一众黑衣小弟,径直踏入李家别墅,无人敢拦。
他气场凛冽,戾气滔天,径直走到李白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清瘦倔强的模样,黑眸偏执深沉。
“我不需要你的心甘情愿。”
“我只要你的人,你的归属,你的余生。”
“李白,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
他语气强势霸道,没有半分温柔,只有不容抗拒的命令。
“要么,李氏倾覆,你依旧逃不出我的掌控,最后一无所有,被迫归我。”
“要么,乖乖点头,嫁我为妻,保全李家,从此做我韩信唯一的人。”
“二选一。”
冰冷的选择题,碾碎所有的骄傲与体面。
李白抬头瞪他,眼眶微红,是屈辱,是不甘,是愤怒:“你在逼我。”
“是。”韩信坦然承认,毫无遮掩,腹黑强势尽显,“我就是在逼你。”
“我不会温柔劝你,不会软语求你,我只会逼你。”
“我这辈子,只靠强权得所欲求。”
“低头,或者毁灭。”
“你选。”
百里守约心头微紧,铠将他护在怀里,轻声安抚,眼底了然。
赵云站在门外,沉默不语,看向身侧的诸葛亮,眼底满是温柔无奈。
刘邦和张良随后赶来,站在一侧,静静看着这场强制博弈。
所有人都知道,李白,没得选。
云端皎月,终究要坠入黑暗烬火。
良久,李白绷紧浑身所有的傲骨,指尖攥得发白,声音清冷颤抖,带着极致的不甘与屈辱:
“我选……嫁你。”
一字落地,尘埃落定。
他输了。
输给了这人不择手段的偏执,输给了这人强势霸道的掠夺,输给了这无处可逃的天罗地网。
韩信眼底瞬间掠过浓烈的占有欲与满足感,黑眸沉沉,牢牢锁住他。
没有温柔笑意,没有温情动容,只有掌控猎物的绝对强势。
“很好。”
“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人。”
“我即刻筹备婚礼。”
“强娶也好,逼娶也罢——这辈子,你生是我烬火的人,死是我烬火的鬼,永生永世,不得脱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