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都高考完了,还来学校上学?”门卫大爷一脸不解看着白赫。
“?”
等会,不是父母让我来上学的吗?现在又说我高考完了?放假了?
白赫陷入了沉思。
然后他CPU烧了。
规则一要求我听父母的话,我现在听了他们的话来上学,结果门卫说我不需要上学。
那么父母为什么要让我来上学?
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个怪谈中的儿子?连他高考完了都不知道?
这么看来,学是上不了了,白赫也无处可去。
“那我接下来去哪呢……”
……
清晨的太阳平等地照耀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角落,微风拂过,路边老树的枝叶在风中奏响盛夏的乐章。
街道上行人稀疏,大多目光呆滞。
然而,在他们之中,多了个游荡的少年。
“不是哥们,学也上不了,行人也和哑巴似的,我难不成还得回家?”白赫满脸郁闷地在街上走着。
不巧的是,走着走着,他还真走到家门口了。
看着牌匾上的“环岛路小区”五个大字,白赫叹了口气,终是走了进去。
“罢了罢了,先回家看看吧。这个时间……父母应该是去上班了吧……”
……
到了记忆中的家门口,白赫拿出从鞋架上顺走的钥匙,正准备开门,目光突然被角落的一个黑盒子吸引。
“这什么玩意?”他缓缓低下头,满脸疑惑。
【鼠药有毒 请勿触摸】
“老鼠药?”
【4.远离老鼠药,那东西有剧毒。】
按照规则四的要求,白赫没有去动那盒老鼠药,他直接走进了家门。
“鞋架上父母的拖鞋都还在,这说明他们并不在家,那么现在的家是不是可以自由探索了?”
白赫关上房门,开始在家里到处观察。
怪谈里的家是三室一厅,自己的卧室白赫出门前就观察过,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剩下两间卧室,一间的门虚掩着,一间的门锁着。
“这么看来,只能先去那间虚掩着房门的卧室看看了。”
白赫拇指与中指微微一搓,一张塔罗牌便如一片被微风托住的落叶,在他的指尖无声悬停,随即转了个轻盈的弯。他的指腹轻抵纸牌背面,那张牌便在他指间绕了两圈,像被无形的线牵住。当它终于落回掌心时,边角妥帖地嵌进他的指缝,仿佛从它未离开过。
在做好随时翻牌开干的准备后,白赫缓缓推开了房门。
预想中的突脸杀并没有发生,房间中很整洁,浅粉色的墙壁,小小的床铺,洁白的桌椅与衣柜。
“看起来……是白瑶的房间?”白赫收起未翻开的塔罗牌,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很平常,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当时我是在我房间的书桌上发现的规则,那瑶的房间的书桌上会不会也有什么呢……”
一边说着,白赫走到了白瑶的洁白书桌前。
书桌上物品摆放得很整洁,一摞《五年中考 三年模拟》,一个国誉的粉色笔袋,几支百乐的juice up中性笔,还有……一个印刷着粉色小猫的本子。
白赫简单看了看,然后拿起本子翻看了起来。
待看到本子的第一页时,他瞬间提起了兴趣。
【日记】
“虽然知道偷看别人日记并不是什么好的行为,但是对不起,瑶,我需要找到破解怪谈的方法。”
在进行了一番自我说服后,白赫接着翻起了日记本。
【6月16日 星期二 中雨】
【初三的哥哥姐姐们中考考完了,明年就该我们了,有点小紧张(>﹏<)】
【听说爸爸今天被叫去宠物医院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ω・´)?】
【老鼠油真的好难喝,我真的不想再喝了(╥﹏╥)】
不是,一上来就和两条规则有关。
【9.(宠物医院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远离宠物医院,那里很危险。】
规则九红字说宠物医院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黑字说那里很危险,看起来矛盾,实则不然,宠物医院危险是必然,但是也可以同时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日记中提到老登去了宠物医院,但现在老登是好是坏不好判断,所以红字还是难断好坏。
【6.妹妹染上了奇怪的慢性病,父母从老家求来了一种名为“老鼠油”的偏方,这种药洁白且粘稠,需让妹妹每天服用一次。】
这个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也没有红字,就是妹妹的正常服药。
不过就规则里对老鼠油的描述……
这可不像什么好东西啊……
思考完,白赫又翻开了下一页。
【6月17日 星期三 阴】
【今天在上学路上遇到个奇怪的大哥哥(・◇・)】
【他穿着个白大褂,也不知道大夏天的热不热……他问我需不需要帮助(`へ´)?】
【我说我不想喝药 那东西真的太难喝了……(。•́︿•̀。)】
【他说他的责任是保护我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还说他们会竭尽全力,为西海新区的和谐稳定而努力……他真的好奇怪啊……(。˚ ︿ ˚。)】
【晚上爸爸又给我喂老鼠油了……】
这一篇的信息量就相对较少了。
关于日记中提到的“白大褂大哥哥”,白大褂……感觉跟医院有关。
会不会是宠物医院?
他说的那句话好耳熟,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再看最后一句,又是老鼠油……
这么看来,老鼠油可能是关键线索。规则六中提到妹妹每天都得喝老鼠油,那么可以试着在妹妹被喂老鼠油的时候观察观察。
就在白赫思索时,家的大门处突然传来响动。
“我靠?父母回家了?”白赫瞬间紧张起来,“他们早上让我去上学,现在如果发现我在家里怕不是会判定我违反规则!”
他连忙放下白瑶的日记本,拉开了白瑶的衣柜。
“抱歉抱歉,借宿一下。”
就在他刚刚钻进去并关好柜门时,家中的大门就被人拉开了。
“赶紧搭把手,我要背不动了!”一道浑厚的男声自门口响起。
“催什么催!我这不在这拔钥匙呢!还不是因为你把你钥匙弄丢了!”女声不甘示弱。
“行了行了,赶紧的!”
白赫将柜门推开一条小缝,向外望去。
只见此时父母正合力将一个巨大的麻袋抬进屋,口中还骂骂咧咧的。
麻袋约莫有1.6米长,里面似乎装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被抬起来时略有变形;父母此时看起来满头大汗,侧面印证了这麻袋里的东西不轻。
呃,也可能是负重爬楼给累得。
就在他准备更加细致地观察时,母亲突然转头望向了白赫所躲藏的衣柜,两人的视线很不巧地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