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四人顺利登顶山顶。
山顶视野开阔无垠,无林木遮挡,清风浩荡,天光澄澈。
极目远眺,整座城市的楼宇街巷、山河远景尽数收于眼底,开阔治愈,消解了所有登山的疲惫。
山顶观景台人不多,寥寥数名游人,安静松弛。
远远望去,两道清瘦的身影正立于最高的观景栏杆处,并肩眺望远方山河。
白衣浅衫,身姿挺拔,立于天光云海之间,干净耀眼,自成风景。
是李白和诸葛亮。
他们比WAB四人先行登顶,正安静享受山顶清风与远景。
山顶风大,晚风浩荡,吹起两人的衣摆黑发,飘逸洒脱,氛围感极致温柔。
刘邦一眼看到两人,当即笑着挥手:“嘿!你们也刚到!”
爽朗的声音划破山顶的安静。
两道身影闻声回头。
诸葛亮扬起温柔浅笑,轻轻挥手回应。
李白依旧清淡伫立,微微颔首示意,眉眼温柔恬淡,安静坦然。
四人快步走上观景台,六人自然而然地并肩立于栏杆边,一同眺望远方山河远景。
没有刻意凑堆,没有刻意疏离,六名顶级职业选手,就这般安静并肩,立于山野之巅,共享同一片天光云海。
赛场针锋相对的宿敌,此刻褪去所有锋芒与对立,只剩少年纯粹的松弛与安然。
风吹山野,云漫天际,山河辽阔,人间温柔。
无人提及赛场输赢,无人提及季后赛拉扯,无人提及战队对立。
此刻,他们只是恰逢偶遇、并肩看景的普通少年,无关荣誉,无关输赢,无关身份。
刘邦和诸葛亮站在最外侧,依旧小声闲谈,轻松自在。
张良偶尔插话,语气温和。
赵云静静眺望远方,神色淡然。
韩信站在最边缘的位置,身旁隔了半步距离,正好与身侧的李白遥遥相邻。
半步的距离,近在咫尺,却远隔山海。
山顶风大,呼啸的风卷起少年的黑发,肆意翻飞。
李白抬手,微微按住被风吹乱的发丝,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清隽柔和,眼底映着漫天云海山河,温柔澄澈。
他的姿态松弛又自在,安静又淡然,仿佛世间所有喧嚣纷扰,都与他无关。
韩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牢牢落在他身上,无声凝望,静静沉溺。
山顶天光太好,风太温柔,人太耀眼。
让他忍不住一次次沉沦,一次次心软,一次次放不下,忘不掉。
他忽然想起季后赛赛后采访,那句被全网反复解读、反复感慨的“他很好”。
彼时他仓促收敛所有情绪,只留三字,未曾多言。
此刻望着眼前少年温柔恬淡的模样,心底万千温柔思绪,终于有了清晰的答案。
他很好,不止赛场强大,不止心态顶级。
他心性通透温柔,待人坦荡真诚,处事分寸有度,荣辱不惊,温柔自持。
他干净、纯粹、清醒、温柔、强大、从容。
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足以落在他的身上,恰到好处,毫无违和。
这样的人,值得世间所有温柔偏爱,值得所有荣光璀璨,值得万人追捧,值得岁岁安然。
也值得他,穷尽数年时光,隐忍偏爱,独自沉沦。
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山顶风景确实好看,难怪大家都喜欢来这儿散心。”张良轻声感慨,打破安静。
诸葛亮温柔应声:“休赛期难得清闲,出来走走,确实能放松不少。”
“平时天天闷在基地训练打rank,眼睛都快废了,多看看远山绿植,整个人都通透了。”刘邦伸了个懒腰,语气松弛。
几人随意闲谈,氛围温柔松弛。
李白始终安静伫立,极少开口,偶尔听到闲谈,只是微微点头,神色恬淡。
他向来寡言,不喜热闹闲谈,偏爱安静独处。
赛场之上,他是掌控全局、从容carry的核心野核,沉稳强大,话术利落。
私下之下,他安静内敛,恬淡温柔,不爱多言,不喜喧嚣。
两种模样,皆是他,皆是真实、完整的他。
韩信静静听着身旁众人的闲谈,目光始终落在身侧少年身上,心底思绪万千,浮沉不定。
他忽然生出一丝极其奢侈的妄想。
如果他们不是战队对立的对手,如果他们没有三年陌路的疏离,如果他们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轻松闲谈,并肩同行,偶尔偶遇,偶尔相伴。
该有多好。
不用克制,不用隐忍,不用疏离,不用只能远远凝望。
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可以和他闲谈风景,可以和他并肩散心,可以和他成为朋友。
可念头升起的瞬间,又被他狠狠压下。
妄想终究是妄想,遥不可及,虚无缥缈。
他们的身份、圈层、性格、距离,早已注定,只能是对手,只能是陌路。
永远无法逾越,永远无法靠近。
良久,山顶风声渐缓,云层流动,天光温柔洒落。
李白微微抬眼,看向远方连绵不绝的山河,轻声开口,语气清淡恬淡,无波无澜:“风景很开阔。”
这是他今日第一次主动开口闲谈。
声音清浅温柔,被晚风轻轻吹散,温柔落进众人耳里。
也轻轻落进韩信心底,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确实,看完整个人都放松了,之前比赛的压力一下子就没了。”刘邦笑着应声。
“赛场输赢终究是一时的,山河风月才是长久的。”诸葛亮温柔浅笑,语气通透。
一句话,道尽职业选手的通透心境。
输赢荣辱,皆是云烟。
唯有风月人间,岁岁长存。
韩信望着眼前辽阔山河,望着身侧温柔恬淡的少年,心底轻轻默念。
输赢是一时的,可对你的心动,是长久的。
是跨越三年陌路,跨越赛场对立,跨越山海距离,长久不灭的执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