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公寓里,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只漏进一线暧昧的金色光线,斜斜地落在皮质沙发上。空气里是冷冽的木质香,混着汗水与欲望蒸腾出的热气。
金成帝扣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脸朝下压进沙发靠垫里。她的呼吸瞬间被阻隔,变成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身体覆压上去,从背后强势地贯穿。
一下,又一下。他的动作精准而沉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的身体更深地顶入柔软的沙发中。女人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皮革,指节泛白,破碎的呻吟从垫子里溢出来,带着黏腻的水声。他伏在她背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那温度几乎要灼伤她。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声音沙哑而放纵,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爽利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上头皮,四肢百骸都在发麻,连蜷缩的脚趾都在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他下巴抵在她肩胛骨上,带着点不耐烦的磨蹭,偶尔低低地哼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脊背,像某种危险的电流。
“舒服了?”他嗓音低哑,带着点玩味的讥诮,动作却更重了几分,每一次都碾过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女人除了呜咽着点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感官彻底被这场毫无预兆的、近乎暴烈的侵占填满。
窗外一缕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动窗帘边缘的流苏,像在旁观这场沉默而狂乱的沉沦。他忽然扣住她下巴,迫使她偏过头来,那双总是带着不耐烦与狠戾的眼里,此刻只有暗沉沉的、烧灼的欲望。他盯着她失神迷乱的表情,像是确认自己又摧毁了什么,然后才俯下身,吻住她凌乱的喘息。
那之后很久,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他抽身离开,漫不经心地扣着衬衫纽扣,而她蜷在沙发里,像被揉皱的纸,脚趾还残留着方才蜷缩的余韵。他没有回头看她,只是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夜色里一场无足轻重的即兴演出。
他松开她,像扔掉一件用完的物件。女人还蜷在沙发里,呼吸紊乱,裸露的脊背微微起伏,而他早已站起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开衬衫最上方那颗扣子,走向落地窗旁的吧台。
琥珀色液体倾入杯底,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仰头,喉结滚动,将整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热流沿着食道烧灼下去,与方才体内未散的燥热纠缠在一起。他随手将空杯搁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然后赤着脚踩过冰凉的瓷砖,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
城市灯火像被打翻的星辰,铺陈在脚下。他望着那片虚浮的光海,脑子里却冷得发白。
银章高中。又是银章高中。
那白真的命令还在耳边转——拔掉它,无论用什么方法。但他清楚,那白真嘴里说的“拔掉”,远没有听上去那么简单。银章之所以能一直杵在那儿,像根扎在联盟掌心里的刺,全因为一个人:朴厚敏。曾经那白真最亲的兄弟,据说因为什么事休了学,人间蒸发似的,连个归期都没有。金成帝记得朴厚敏那双眼睛,看着温和,底下却藏着刀,那种人不该消失得这么干净。他隐隐觉得,朴厚敏迟早会回来,而那时候,银章就不再是根刺,而是颗雷。
可现在朴厚敏不在,却又冒出个延时恩。
他忽然想起那双眼睛——在走廊里跟他对视的那双眼睛。超过三秒。普通人跟他照面,最多一秒就移开视线,要么低头,要么发抖。那小子却直直地看着他,像在估量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金成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怎么好看的笑。实力?中规中矩都算抬举,充其量是只还没来得及断奶的狼崽子。可那瞬间的爆发力……他记得自己脚趾被笔尖刺穿的痛感,那股不要命的疯劲,跟朴厚敏如出一辙。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指的却是另一个人。
崔孝满。那个连手机都收不齐、钱也凑不够的软脚虾,居然有脸坐在联盟的席位上。那白真该不会真打算让他入伙吧?金成帝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不过无所谓,那白真要做什么决定,他懒得过问,只要最后动手的人是他自己就行。他向来只信自己手里的拳头,和对方骨头碎裂时那声脆响。
他是那白真最锋利的刀,最恶的狗,也是唯一能在暴力的快感里找到片刻安宁的人。每一次击打、每一寸骨裂、每一滴溅在皮肤上的温热鲜血,都让他觉得自己真正活着。而那个延时恩——他承认自己有点好奇了。好奇那个看似弱小的家伙,在被逼到绝境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爆发出多疯的狠劲。
永远不能小瞧在绝境中爆发的弱者。这是他的信条,也是他唯一的敬畏。
他慢慢转回身,目光扫过沙发上还没缓过神的女人,像扫过一件家具。他走向卧室,赤脚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响,轻得像猫。黑暗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延时恩,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