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全部真相后的第二日,魏灵鸢一早就清醒过来,昨夜失控的倾诉、脱口而出的称呼不断在脑海回放。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一直把对魏无羡的执念寄托在北堂墨染身上,对他十分不公。
他是堂堂宸王,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江山,不该成为自己寄托思念的替身。想通这点,她下定决心刻意疏远,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往日里她会主动去书房送茶、陪他在院中散步,如今每每见到北堂墨染,她都会刻意绕道走;下人送来共同用餐的邀约,她总推脱身体不适独自在小院进食;若是不得不碰面交谈,她也礼数周全,言语客气疏离,再也没有从前半分依赖柔软。
北堂墨染很快察觉到她刻意的回避,心中苦涩不已。他知晓她的顾虑,明白她想划清界限,却舍不得就此放任她独自沉溺伤痛,可又不愿逼迫她,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不再主动靠近。
偌大一座宸王府,两人日日抬头就能相见,却形同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旧梦鸿沟。她日日沉浸在失去兄长的痛苦里自我拉扯,他时时看着她孤单落寞的背影暗自难过。一人困于过往执念,一人苦于无法靠近,两个人,都在无声的疏远里,日夜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