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张小鱼的间隙,张宁山见张日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玩笑般的,“你不会是想家了吧,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哪想这一下就打开了张日山的话匣子,他忧心地将眉头都皱在一起,“现如今我们都出来了,佛爷身边没有贴心的人,若是军中出了什么事…”
“原先都是我替佛爷盯着霍家,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几个月,霍家有没有暗地里使黑手。”
张日山“还有… …”
“停停停。”
张宁山听着头疼,虽然她也很担心自家哥哥在长沙城的处境,但二月红说得对,有些东西必须要他本人出手,才能让那群人心服口服。
再说了,虽然二月红明面上喜欢给哥哥使些绊子,但他那个人刀子嘴豆腐心,要是霍家敢动真格,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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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鱼“下来吧。”
张小鱼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他估摸着进去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已经给几人探好路。
张宁山早就迫不及待,几乎是张小鱼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她就跳进了洞内,张日山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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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地底下的功夫都不差,张小鱼也只是先进来看洞穴有没有塌方的可能,排除了这个不可抗因素后,他便没有再过多管辖两人的探索欲。
张宁山“这不是水葬墓…”
张宁山刚迈进陪葬室就意识到不对,这墓里封门墙外层附着水草藻类,分层积淤明显,虽说是陪葬副室,但也不至于不做隔水层。
张日山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闻言露出警惕的目光,快步走到她身后。
张日山“嗯?”
他虽然不懂水下墓的特点,但也知道,未知就代表着危险。
“应该是江水倒灌,地面沉降,导致这方墓穴在汛期时会被江水淹没。”
张宁山往前走了几步,指尖抚过棺椁,染上一层轻微潮意的泥土,顺手擦在身后张日山的身上,扭头一本正经地科普道。
“也就是季节性水下墓穴,只有在特定的季节、汛期,这里才会被江水淹没。”
这个时候,张小鱼也从另一个墓室走过来,他也得出了和张宁山同样的结论。
这个墓,并不是水下墓。
怪不得刚刚他们没走多久就找到了墓室门,原来根本不是水下墓。
几番思虑后,张小鱼还是决定原路返回。
“我们不清楚这里的汛期,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张小鱼回头示意两人跟上自己,既然确认了这是个季节性的水墓,他们就得加快步伐,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他不能推测出江水什么时候会倒灌进来。
可这个时候,张宁山却从陪葬室的祭鼎中找到了类似布局图的羊皮卷。
那是一口青铜小鼎,和陶罐、鱼骨、兽骨混在一起,看起来只是一口普通的侍从小炊鼎。
“这上面,似乎刻着一个隐藏的墓室?”
张宁山原以为这羊皮卷上会写着食谱,毕竟谁家主人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陪葬室里,还跟炊事用具混在一起。
可打开羊皮卷后,却没有任何像文字的东西,只有一道道甬道似的暗纹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