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停在门前,眼前紧闭的房门让他确信,他家小姐此时一定就在屋内,至于为什么青天白日的紧锁房门… …
想起之前发生在张日山身上的“惨案”,张小鱼握着门把手指尖缓缓松开,按往常的这个时候,小姐早就该雀跃地下楼在庭院里候着佛爷归家。
但今天居然这么安静… …
一定有阴谋。
“… …”
要是他现在敢进去,指不定得被她坑的连裤衩子都不剩。
想到这儿,张小鱼往后撤了一步,可又怕屋内的人借口听不见自己说话。
于是他只贴门站着,等调整好一个合适的距离,张小鱼伸出手轻轻地叩响房门,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以免被屋内的人抓到任何把柄。
张小鱼“小姐,佛爷让我通知您,今晚他会回家吃饭。”
见屋内没有回应,张小鱼也不敢再停,生怕多留一分钟,就会被里头的人讹上。
-
“… …”
随着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在确认张小鱼已经下楼后,张宁山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计划是落了空。
她将手上蓄势待发的胭脂盒放回镜台,同时甩锅给屋内的男人。
“往日都是你陪着哥哥一起回来的,今天却比张小鱼还先离开军营。”
她又瞪张日山一眼。
张宁山“肯定是你露了破绽,才引起了他的怀疑。”
张日山无辜地眨眨眼,却也不敢反驳自家小姐。
张日山“怪我…”
-
张小鱼下了楼,一时也没别处可去,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认真复盘着今日的不同寻常之处。
一、张日山今天没有等佛爷一起回家,而且他回府时并没有看见他。
二、小姐今日没有出府,却没有早早在客厅里候着佛爷归家。
三、豆蔻和福叔也不见人影。
… …
“一定是阴谋。”
张小鱼又嘀咕了句,虽然他不知道小姐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敢肯定她一定又把他和佛爷都算计了进去。
张小鱼想,他也许算勉强躲过一劫,就是不知道佛爷躲不躲的过了。
“哎… …”
张小鱼叹了口气。
这家呀,一点也不比军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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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张小鱼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西洋钟。
瞧这时间,佛爷今日回来的还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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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脱下沾着硝烟的外套,由身后的张小鱼接过,随手挂在临门的衣帽架上。
张小鱼“小姐今日没出府。”
张小鱼提了一嘴。
张启山“嗯。”
张启山点点头没什么反应,抬脚往屋里走,他刚走了几步,便发现今日府里出奇的安静。
他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没多想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旋即,一道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处。
张启山才松下心,明白今日与从前没什么不同。
张宁山“哥!”
一瞬之间,张启山伸手稳稳接住扑来的人儿。
张宁山“怎么才回来?”
听着她带点埋怨的声音,张启山眉眼松了些,面上带着几分暖意,抱着人往前走了两步,叹息道:“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