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高中的人都知道,学校里有一对天生不对付的死对头——喜羊羊和喜猫猫。
两人名字只差一个字,气场却是天生的相冲,从高一开学分到同一个班级开始,吵架拌嘴就成了两人的日常,贯穿了整整两年的校园时光,从未停歇。
喜猫猫张扬桀骜,眉眼带着少年独有的傲气,做事张扬直白,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打球拔尖,性格张扬,自带高光,唯独见了喜羊羊就压不住脾气,三两句就能被对方的冷淡态度挑起战火。
而被他处处针对、频频拌嘴的喜羊羊,是乔木高中公认的好看。
他生得一副极致清丽的模样,肤色是冷调的瓷白,衬得眉眼愈发清透精致。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点天然的薄凉,睫毛纤长浓密,垂眸时会落下浅浅的阴影,遮住眼底所有情绪。鼻梁秀气挺直,唇色偏淡,整张脸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玉人,清冷又夺目。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不用任何动作,就能吸引全班乃至全校的目光。
但没人敢轻易靠近这位公认的校草级别的少年
因为喜羊羊的性格太冷淡了。
他素来寡言少语,不爱热闹,待人疏离又淡漠,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别人主动搭话,他大多只是淡淡点头,或是轻声敷衍一句,没有半分多余的温度。平日里独来独往,不参与同学的嬉戏打闹,不掺和校园里的八卦热闹,周身像是裹了一层透明的屏障,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唯独面对喜猫猫的时候,这层冰冷的屏障会被彻底打破。
“喜羊羊,你上课又走神,到底有没有在听课?”喜猫猫单手撑着他的课桌,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明明是关心,说出来却满是针锋相对,“每次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喜羊羊抬眸,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他,语气平平,毫无波澜:“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喜猫猫瞬间被他这副冷淡敷衍的态度激怒,语气陡然拔高,“你能不能别整天死气沉沉的?冷得像块冰!”
“总比你聒噪。”喜羊羊垂眸翻着课本,字字清淡,却句句精准戳中喜猫猫的爆点。
两人的争吵永远是这样,简短又尖锐,没有歇斯底里,却处处针锋相对。一个张扬,一个冷淡,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全班同学早已见怪不怪,默认了这对死对头的相处模式,所有人都笃定,这两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好好相处,是天生的冤家。
没人知道,这个外表清冷、性格寡淡、在校园里格格不入的少年,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喜羊羊并不是本地的孩子,他是隐于山野的苗寨族人。
自小在苗寨长大的他,骨子里藏着和现代校园格格不入的古老习俗,最隐秘的,便是代代相传的养蛊之术。
外人眼中干净清冷、不染尘埃的少年,每晚放学回到独居的出租屋,便会褪去校园里的疏离表象。他的窗台摆着特制的黑陶蛊罐,密闭的罐子里藏着苗寨最神秘的蛊虫,安静蛰伏,伴着少年度过无数个无人知晓的夜晚。
他的生活习性、待人方式、骨子里的底色,都和普通高中生截然不同。
城里的少年少女追求热闹鲜活的青春,喜欢群居结伴,热衷新鲜热闹的事物。可他自幼遵循苗寨习俗,喜静、避喧、藏锋芒,习惯独处,擅长隐忍,心性远比同龄人深沉通透。他的冷淡从来不是孤僻,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族群习性,是常年与蛊为伴、守着隐秘过往养成的清冷疏离。
苗寨的规矩低调隐忍,凡事藏锋不露,这也是他永远独来独往、从不张扬、对所有人保持距离的真正原因。
白天的乔木高中,他是和喜猫猫日日争吵、清冷寡言的普通高中生喜羊羊,是众人眼中好看却冷漠的孤僻少年。
可每当夜幕降临,喧嚣落幕,他便是手握秘蛊、承袭古老苗疆习俗的苗人。
日复一日的针锋相对,朝夕相伴的同桌时光,喜猫猫永远义愤填膺地和他争吵,永远看不惯他的冷淡漠然,永远觉得他冷漠无趣、拒人千里。
他恨极了喜羊羊这副万事无所谓的样子,却从不知道,他日日争执、处处较真的死对头,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隐秘身份。
他看不懂喜羊羊眼底的平静,看不懂他偶尔出神时望向远方山野的深沉,更看不懂这位清冷少年身上,那层与现代校园格格不入的、古老又神秘的苗疆底色。
朝夕相处,针锋相对,两个最熟悉的死对头,却隔着一个无人窥探、无人知晓的巨大秘密。
乔木高中的吵闹日复一日,少年的隐秘蛊月,始终无人窥见分毫